第125章 秦记小吃开张

凌晨四点，四合院还沉浸在睡梦中，何雨柱已经摸黑起床了。

他轻手轻脚地来到院门口那片空地上——昨天傍晚，秦淮茹带着他们几个已经把桌椅摆好，用油布盖着。现在，他掀开油布，开始生炉子。

煤球在炉膛里渐渐红起来，火光映着年轻人专注的脸。何雨柱先把大锅坐上，倒水，准备熬粥。小米和红豆是昨晚泡好的，这会儿正好下锅。然后他开始和面——白面和棒子面按七三比例，这样既好吃又省钱。

面刚和到一半，秦淮茹也出来了。她裹了件旧棉袄，手里拿着账本和钢笔。

“柱子，这么早？”

“得早点准备，六点就有人来买早点了。”何雨柱手上不停，“淮茹姐，你再睡会儿吧，这儿有我呢。”

“睡不着，一起来准备。”秦淮茹说着，开始清点食材，“白面五十斤，棒子面三十斤，红豆十斤，小米八斤……对了，柱子，包子馅调好了吗？”

“调好了！白菜粉条馅，还掺了点豆腐渣，香着呢！”何雨柱说着，掀开旁边的大盆，一股香味飘出来。

秦淮茹点点头，在账本上记下：“原料出库：白面十斤，棒子面五斤，白菜两颗，粉条一斤，豆腐渣三斤……”

正记着，刘光福、阎解放和李娟也陆续来了。三个人都睡眼惺忪，但看见炉火和准备好的食材，一下子精神起来。

“嚯，都开始干了！”刘光福搓着手，“柱哥，我能干啥？”

“你力气大，揉面！”何雨柱指挥，“解放，你帮着包包子。李娟，你把碗筷再洗一遍，摆整齐。”

五个人忙活起来。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院里的公鸡开始打鸣。炉火旺旺的，大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随着晨雾飘散开去。

“秦记小吃”的招牌是三大爷阎埠贵写的，红纸黑字，贴在院墙最显眼的位置。下面还有张小告示，写着价格：白面馒头五分，二合面馒头四分，菜包子六分，红豆粥二分，小米粥二分。

五点半，第一笼馒头出锅了。白白胖胖的馒头冒着热气，何雨柱用筷子在每个馒头上点了红点——这是老规矩，图个吉利。

“开张了！”秦淮茹宣布。

第一个顾客是易中海。他晨练回来，看见热气腾腾的小吃摊，笑呵呵地走过来：“哟，真开张了！来两个馒头，一碗粥。”

“易师傅，您是第一份，免单！”秦淮茹笑着说。

“那不行，该多少钱就多少钱。”易中海掏出钱，“开门生意，得收钱，图个彩头。”

秦淮茹只好收下，递给易中海两个馒头一碗粥。易中海咬了一口馒头，点点头：“嗯，劲道，香！柱子手艺不错！”

第二个、第三个顾客陆续来了。大多是院里和附近的邻居，看见新开的小吃摊，都好奇地过来尝尝。

“这馒头真白！”

“包子馅足，味道好！”

“粥熬得稠，值！”

夸赞声让何雨柱脸上笑开了花。他手下更快了，一笼接一笼地出，馒头包子源源不断。

秦淮茹负责收钱。她面前放了个小木箱，每收一笔钱，就在账本上记一笔。李娟在旁边帮着打包、招呼客人。

七点左右，上班的人流多了起来，小吃摊前竟然排起了队。刘光福和阎解放忙得满头大汗，但看着越来越少的食材和越来越满的钱箱，干劲十足。

“柱子，馒头快没了！”刘光福喊。

“马上就好，这笼马上出锅！”何雨柱掀开笼屉，热气腾空而起。

八点半，最后一点粥卖完了。何雨柱看了看空荡荡的锅和笼屉，擦了把汗：“都卖光了？”

“都卖光了！”秦淮茹点着头，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五个人开始收拾。桌椅擦干净，碗筷洗干净，炉子封好。然后围坐在一张桌前，开始算账。

秦淮茹打开钱箱，把零钱倒在桌上。一分、二分、五分、一毛、两毛……花花绿绿的纸币和硬币堆了一小堆。

“开始数。”秦淮茹说。

五个人一起动手，分门别类地数。十分钟后，数字出来了。

“总共……八块六毛三分！”刘光福激动地说。

秦淮茹翻开账本：“成本我算过了，原料用了三块二，煤球用了两毛，加起来三块四。毛利是五块二毛三分。”

“一天赚五块多！”阎解放眼睛瞪得老大。

“还得扣除人工和其他成本。”秦淮茹冷静地说，“不过第一天，这个成绩很不错了。”

何雨柱嘿嘿笑：“淮茹姐，明天咱们多做点！今天好多人都说没买着！”

“嗯，明天加量百分之二十。”秦淮茹在本子上记下，“另外，我观察了，包子比馒头卖得快，明天可以多做些包子。粥也是，红豆粥比小米粥受欢迎。”

正说着，贾东旭从轧钢厂下夜班回来，路过小吃摊，看见他们在算账，脚步顿了顿。

“东旭哥，刚下班？吃点东西？”秦淮茹主动招呼。

贾东旭摇摇头，脸色有些疲惫：“吃过了，在厂里吃的。”他看了眼热火朝天的小吃摊，犹豫了一下，“秦姑娘，你们这……生意挺好？”

“第一天，还行。”秦淮茹说着，打量了一下贾东旭，“东旭哥，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没事，就是夜班……”贾东旭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秦姑娘，你上回说的那个……成本核算板，我们车间也开始搞了。易师傅让我负责我们班组的板报，我……我不太会算那些数字……”

秦淮茹心里一动。这是个机会，既能帮贾东旭，又能加强和轧钢车的联系。

“这样吧，东旭哥，你晚上有空来我家，我教你。很简单的，就是加减乘除。”

贾东旭眼睛亮了亮：“那……那麻烦你了。我今晚七点过去？”

“行。”

贾东旭走后，何雨柱凑过来：“淮茹姐，你教他那些干啥？”

“互相帮助嘛。”秦淮茹平静地说，“东旭哥在轧钢厂，多学点东西没坏处。而且他要是把班组成本核算做好了，对他们车间也是好事。”

何雨柱挠挠头：“我就是觉得……他对你……”

“柱子，别乱想。”秦淮茹打断他，“现在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快去准备明天的食材吧，面还得发呢。”

接下来的几天，“秦记小吃”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附近的居民都知道这儿有个小吃摊，馒头包子实在，粥熬得稠，价格还公道。每天早上六点到八点半，院门口总是排着队。

秦淮茹把账目管得清清楚楚。每天晚上算账，第二天一早把前一天的收支贴在院门口的公示栏上——收入多少，成本多少，利润多少，一目了然。

这个做法让院里人都很服气。三大爷阎埠贵每天都要去公示栏前看看，然后跟人夸耀：“看看，这账目清楚的！小秦这姑娘，做事就是敞亮！”

连二大爷刘海中都没话说了。他二儿子刘光福在小吃摊干活，每天回家都兴高采烈的，还说月底能分钱。刘海中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对秦淮茹的看法也在悄悄改变。

周五晚上，秦淮茹如约在家等贾东旭。七点整，贾东旭准时来了，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

“秦姑娘，麻烦你了。”

“别客气，坐。”

两人在灯下坐下。贾东旭把车间的情况说了一遍——他们班组有八个人，每天加工多少零件，用多少原料，耗多少电，出多少废品……

秦淮茹一边听一边在纸上画表格：“你看，这样列出来就清楚了。每天的实际数和计划数对比，高了还是低了，原因是什么……”

她讲得很耐心，从最简单的加减法开始，到百分比计算，再到原因分析。贾东旭学得很认真，时不时在本子上记几笔。

讲了一个小时，秦淮茹看看时间：“今天就到这儿吧，讲多了你也记不住。你回去把你们班组这个月的数据整理一下，下周五我帮你分析。”

“好，好！”贾东旭连连点头，起身要走，又停住，“秦姑娘，谢谢你……我，我知道我以前……是我妈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秦淮茹微笑：“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你现在进步很大，好好干，将来一定能有出息。”

贾东旭重重点头，走了。

秦淮茹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她注意到，贾东旭走路时，右腿好像有点不自然。

“东旭哥，你腿怎么了？”她追出去问。

贾东旭回过头：“哦，没事，就是今天搬工件时磕了一下，不碍事。”

“小心点，轧钢厂活重，安全第一。”

“嗯，我知道。”

回到屋里，秦淮茹心里却有些不安。她想起原著里贾东旭的结局——工伤致残，后来早逝。虽然现在很多事情改变了，但贾东旭还在轧钢厂一线工作，危险依然存在。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去找易中海。易中海正在院子里打太极拳，看见她，收了势：“小秦，这么早？”

“易师傅，有件事想跟您说。”秦淮茹开门见山，“是关于东旭哥的。”

“东旭怎么了？”

“我昨晚教他成本核算，看他走路好像腿不太对劲。他说是磕了一下，但我担心……”秦淮茹斟酌着词句，“轧钢厂一线工作危险，东旭哥又是实诚人，干活拼命。您能不能多提醒提醒他，注意安全？特别是夜班，人容易困，更容易出事。”

易中海认真听着，点点头：“你说得对。东旭这孩子，手艺不错，就是有时候太实在，不知道保护自己。我会多提醒他的。另外，下个月车间要搞安全培训，我让他当安全员，多学学安全知识。”

“那太好了。”秦淮茹松了口气。

“小秦，你是个有心人。”易中海看着她，“对院里人都这么上心，很好。”

“一个院的，应该的。”

正说着，何雨柱端着一笼包子过来：“易师傅，淮茹姐，尝尝新馅的！我加了点香菇末，试试味道！”

易中海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嗯！香！柱子，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何雨柱嘿嘿笑，递给秦淮茹一个：“淮茹姐，你尝尝！”

秦淮茹接过，咬了一口，确实比之前的更鲜。她正要夸，忽然想起什么：“柱子，咱们的包子馅可以再丰富些。比如春天做韭菜鸡蛋馅，夏天做冬瓜馅，秋天做萝卜馅，冬天做白菜馅。跟着季节走，又便宜又好吃。”

“对啊！”何雨柱一拍大腿，“我怎么没想到！淮茹姐，你太厉害了！”

“互相学习嘛。”秦淮茹笑道。

三人正说着，娄晓娥骑着自行车回来了。她跳下车，一脸兴奋：“淮茹！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我们轧钢厂宣传科要办一份内部小报，我负责编辑！”娄晓娥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好了，第一期就报道你们‘秦记小吃’——青年工人自主创业的典型！”

秦淮茹一愣：“这……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娄晓娥拉着她的手，“你们这可是响应国家号召，自谋出路，解决就业，还服务群众！典型的正面教材！”

易中海也点头：“晓娥说得对，这是好事，应该宣传。”

何雨柱更兴奋了：“那咱们小吃摊要上报纸了？”

“内部小报，但在轧钢厂也能传开！”娄晓娥说，“到时候，说不定别的厂的人也会来买呢！”

秦淮茹想了想，这确实是扩大影响的好机会。而且正面宣传，也能堵住一些人的嘴——比如那些说他们搞“资本主义尾巴”的闲话。

“行，那你需要什么材料，我们配合。”

“太好了！”娄晓娥掏出笔记本，“我现在就采访！你们是怎么想到要办小吃摊的？遇到了什么困难？怎么解决的？……”

她问得仔细，秦淮茹和何雨柱答得认真。易中海在一旁听着，不时点头微笑。

采访完，娄晓娥收起笔记本：“对了淮茹，还有个事。许大茂最近老往我们宣传科跑，说是要帮忙搞什么文艺活动。我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秦淮茹心里一紧：“你离他远点。这人嘴甜心滑，别被他骗了。”

“我知道。”娄晓娥点头，“我就是觉得烦。不过你放心，我机灵着呢，不会让他得逞的。”

送走娄晓娥，秦淮茹回到屋里，开始算这一周的账。五天的营业，总收入四十一块五毛，总成本十六块八毛，净利润二十四块七毛。按之前约定的比例分配，她得九块八毛八分，何雨柱得七块四毛一分，刘光福、阎解放、李娟各得两块四毛七分。

虽然钱不多，但这是个开始。更重要的是，这个过程让她实践了管理知识，也让院里几个年轻人有了事做，有了收入。

晚上，秦淮茹把账目公示出来。院里人围在公示栏前看着，议论纷纷。

“五天赚二十四块！了不得！”

“小秦这账算得真清楚！”

“我儿子光福这几天可高兴了，说比在家闲着强多了！”

秦淮茹听着这些议论，心里踏实。她知道，这条路走对了。

夜深了，她躺在床上，复盘这一周的变化。

“秦记小吃”开张顺利，创业迈出了第一步；贾东旭开始学习管理知识，职业发展有了新方向；娄晓娥的工作步入正轨，还要为他们做宣传；院里人对她的认可度越来越高……

但她也看到了潜在的问题：贾东旭的安全隐患、许大茂对娄晓娥的纠缠、小吃摊可能面临的竞争和政策风险……

【“秦记小吃”成功运营，创业线正式开启】

【贾东旭安全线开始铺垫，悲剧预演伏笔埋下】

【娄晓娥事业发展顺利，但与许大茂关系线出现危机】

【四合院年轻一代就业问题初步解决，社区凝聚力增强】

【任务进度更新：70%】

进度提升了5%。秦淮茹闭上眼睛，思考下一步。

小吃摊要稳定运营，同时考虑发展。也许可以增加午餐业务，卖些简单的面条、炒饭。

贾东旭的安全问题要持续关注，最好能推动轧钢厂加强安全措施。

娄晓娥那边，要提醒她警惕许大茂，必要时可以请易中海出面。

还有……她自己的发展。财务科的工作要干好，管理知识要继续学习，也许可以写篇文章，总结小吃摊的管理经验，投给行业刊物……

想着想着，秦淮茹沉入梦乡。梦里，她看见“秦记小吃”的招牌越挂越高，分店开了一家又一家；看见贾东旭在轧钢厂成了技术骨干，平安健康；看见娄晓娥在宣传科干得风生水起，找到了真正的幸福……

而在轧钢厂车间里，贾东旭正在上夜班。机器轰鸣，钢花飞溅。他操作着车床，加工一个精密零件。忽然，机器发出一声异响，他下意识地往前探身查看……

“东旭！小心！”旁边老师傅一声大喝。

贾东旭猛地后退一步，一块铁屑擦着他的额头飞过，在墙上打出一个小坑。

他惊出一身冷汗。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机器有异响先停机，再检查！”老师傅训斥道，“不要命了？”

“我……我就是想看看怎么回事……”贾东旭喃喃道。

“看什么看！安全规程忘了？”老师傅指着墙上的安全标语，“‘安全第一，预防为主’！你这孩子，干活实在，就是太实在了！”

贾东旭低下头，心里却想起秦淮茹的提醒：“轧钢厂活重，安全第一。”

他抬起头，看着轰鸣的机器，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份工作不光要手艺好，更要时刻警惕。

这个夜晚，许多人都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而命运的网，正在这些看似微小的选择和变化中，悄然编织着新的图案。秦淮茹的努力，像投入水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在一圈圈扩散，改变着越来越多人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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