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9章 试镜与新的开始

周六早上九点，面馆还没开门营业，王安正在后厨熬汤，现在王安对于这个面馆生意也开的比较随意了，早餐基本都不卖。

骨头在汤锅里翻滚，浓郁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后厨。王安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长勺，时不时搅动一下。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运动裤，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早上修炼完碧雪冰后冲了个澡。

距离得到幻灵洞天已经两个多月了，王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不只是力量和真气，还有那种从内而外焕发的精气神。镜子里的自己，眼角的细纹淡了，皮肤紧了，连发际线都好像往前移了一点。

“咚咚咚。”

敲门声从前面传来，不紧不慢，但很有力。

王安心里一紧——这个敲门的节奏，太熟悉了。

他放下勺子，擦了擦手，走到前面打开店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陈婷还是一身职业装，白衬衫配黑色西裤，短发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个米色手提包。雨欣站在她旁边，穿着粉色卫衣和牛仔裤，背着个小书包，看起来乖巧可爱。

“进来吧。”王安侧身让开。

陈婷走进店里，目光扫了一圈。面馆还是老样子，七八张桌子擦得干干净净，墙上挂着影视城的风景照和几张真假难辨的明星签名。一切都没变，但好像又哪里不一样。

“坐。”王安拉了张椅子。

陈婷没坐，她转过身，看着王安，眼神锐利：“王安，咱们今天得把话说清楚。”

雨欣察觉到气氛不对，小声说：“妈妈，爸爸……”

“雨欣，你先去楼上玩会儿。”王安揉揉女儿的头发，“冰箱里有酸奶和水果，自己拿。”

雨欣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上了楼。楼梯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然后二楼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

店里只剩下两个人。

陈婷把包放在桌上，双手抱胸：“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王安还想装傻。

“还装？”陈婷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这是雨欣的体检报告。所有指标都超出正常范围——骨密度是同龄孩子的两倍，肌肉密度、耐力、爆发力……医生说，这根本不科学。”

她盯着王安，一字一句：“我问过雨欣了，她说你给她喝了一种‘高级维生素饮料’，红色的。王安，你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

王安沉默了。他知道瞒不住了，陈婷太精明，而且事关女儿，她不会轻易罢休。

“跟我来。”王安转身往后厨走。

陈婷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后厨比前面店面小一些，灶台、案板、水池、冰柜，布局紧凑但整洁。王安走到冰柜前，打开，从最里面的角落拿出一个小瓷瓶。

正是那瓶还剩七颗的大还丹。

“这个。”王安把瓷瓶放在案板上，“我给雨欣喝的，是从这个里面稀释出来的。”

陈婷拿起瓷瓶，打开瓶塞看了看。里面是七颗龙眼大小的黑色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气。她皱了皱眉：“这是什么？”

“少林寺的秘药，大还丹。”王安说，“能强身健体，易经洗髓，改善体质。”

陈婷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王安，你当我三岁小孩？少林寺秘药？大还丹？你从哪儿弄来的？淘宝买的？还是哪个江湖骗子卖给你的？”

“我……”

“你知道这些东西里可能含有什么吗？激素？兴奋剂？违禁药物？”陈婷越说越气，“雨欣才十二岁！她的身体还在发育！你怎么敢给她乱喝这些东西！”

“我没乱喝！”王安也急了，“我自己也吃了！你看我！”

他指着自己的脸：“你看我最近的样子，是不是年轻了？精神好了？这都是大还丹的效果！”

陈婷上下打量他。确实，王安最近变化很大。以前那种中年男人的疲态几乎消失了，皮肤好了，眼神亮了，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她本来以为是面馆生意好，人逢喜事精神爽，但现在看来……

“你吃了多久了？”陈婷问。

“差不多俩月了，吃了三颗。”王安老实交代，“第一颗打下基础，第二颗增强功力，第三颗效果就弱了。我给雨欣喝的是稀释过的，量很小，对小孩子只有好处，没坏处。”

“没坏处？”陈婷气笑了，“她现在能一个人打三个男生，这叫没坏处？以后呢？要是控制不住力量，伤到人怎么办？伤到自己怎么办？”

王安不说话了。这点他确实没考虑到，只想着给女儿增强体质，没想到会让她变得这么“暴力”。

“还有，”陈婷继续问，“这东西真是少林寺的？你从哪儿弄来的？”

“一个老和尚给的。”王安开始编故事，“前阵子有个老和尚来店里吃面，没钱付账，我就请他吃了碗面。后来他又来了几次，每次都给我讲些佛理。最后一次来，他给了我这个，说是少林寺秘传的大还丹，能强身健体。我看他慈眉善目的，不像骗子，就收下了。”

这故事编得漏洞百出，但王安也想不出更好的说法了。总不能说是一个老乞丐给的，然后自己从土里挖出来的吧？

陈婷显然不信。她看着王安，眼神复杂：“王安，咱们离婚三年了，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实在人。开面馆辛苦，但踏实。可你现在……你怎么也开始搞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了？”

王安叹了口气。他知道，光靠说是没法让陈婷相信了。

得来点实际的。

他环顾后厨，目光落在角落那袋面粉上。那是五十斤装的面粉，昨天刚拆封，用了大概五分之一，还剩四十斤左右。

“你看好了。”王安说。

他走到面粉袋旁，弯下腰，单手抓住袋口。

陈婷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王安手臂一用力，那袋四十多斤的面粉被他单手轻松拎起，举过头顶！

陈婷眼睛瞪大了。

但这还没完。王安掂了掂手里的面粉袋，像是在掂一个苹果。然后他手腕一抖，面粉袋被抛向空中，在空中翻转一圈，又稳稳落回他手里。

“你、你干什么！”陈婷吓得往后躲，生怕面粉袋掉下来砸到人。

王安把面粉袋轻轻放回地上，面不改色心不跳，连呼吸都没乱。

“看到了吗？”他说，“这就是大还丹的效果。我以前能单手拎起这袋面粉吗？能把它抛起来玩吗？”

陈婷呆住了。她认识王安十几年，结婚十年，离婚三年，太了解这个男人了。王安不是那种天生神力的人，以前搬重物都会喘，怎么可能像刚才那样轻松？

“你……你真的……”陈婷看着王安，又看看那袋面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我不光力气变大了。”王安继续说，“耐力、反应速度、五感……全都提升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身体变好了。以前站一天腰酸背痛，现在从早忙到晚都不累。一些小毛病，鼻炎、关节痛，全好了。”

他走到陈婷面前，认真地说：“我承认，给雨欣喝那个是有点冲动，没考虑周全。但我敢保证，那东西绝对没有副作用，只会让她身体更好，不容易生病。你看她这段时间，是不是一次感冒都没得过？”

陈婷回想了一下。确实，以前雨欣一到换季就容易感冒，但这学期一次都没病过。她还以为是孩子长大了抵抗力强了。

“可是……这太不科学了。”陈婷喃喃道。

“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多了。”王安说，“你信我一次，行吗？我怎么可能害自己的女儿？”

陈婷沉默了。她看着王安，看着这个曾经是自己丈夫的男人。离婚三年，两人很少见面，每次都是因为女儿的事。她一直觉得王安过得不容易，一个人开面馆，辛苦，但也踏实。

可现在，眼前这个王安，和她记忆中的那个温和甚至有些懦弱的男人，好像不太一样了。不只是外表年轻了，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自信，沉稳，眼里有光。

“你自己也吃了三颗？”陈婷问。

“嗯。”

“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有，只有好处。”

陈婷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把那东西给我看看。”

王安把瓷瓶递给她。

陈婷倒出一颗大还丹在掌心。黑色的药丸圆润光滑，草药香气浓郁。她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确实不像化学合成的东西。

“你确定这真是纯天然中药材的？”她问。

“百分之百确定。”王安说，“我自己吃了三颗，感觉很清楚。就是很温和的药力，慢慢改善身体，不是那种猛药。”

陈婷盯着手心里的大还丹，又看看王安那张年轻了十岁的脸，心里动摇了。

哪个女人不想变年轻？不想身体好？陈婷比王安小了五岁，虽然才三十岁，但常年忙工作，经常熬夜应酬，身体早就亚健康了。皮肤状态差，容易疲劳，经常头疼……这些她都没跟别人说过。

“我……”她犹豫了。

“你吃一颗试试。”王安看出她的动摇，“就当是为了雨欣。你吃了，亲自感受一下，就知道我没骗你了。”

“现在？”

“嗯，现在。吃下去很快就能感觉到效果，暖暖的，很舒服。而且改造是慢慢完成的，不会一下子有什么大变化。”

陈婷咬着嘴唇，内心挣扎。理智告诉她，不能乱吃药。但看着王安的变化，想着女儿体检报告上那些惊人的数据，她又忍不住心动。

最后，她一咬牙，把大还丹扔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陈婷等了等，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胃里暖暖的。

“就这？”她看向王安。

“等等。”王安说，“大概几分钟后，会有热流在体内流转。然后……可能有点排毒反应。”

“什么排毒反应？”

“就是……拉肚子。”王安有点不好意思，“但不是那种虚脱的拉，拉完特别轻松，身体里的脏东西排出去。”

陈婷将信将疑。

果然，五分钟后，她感觉到小腹位置汇聚起一团温热的气流。那气流很温和，缓缓向全身扩散，所过之处暖洋洋的，很舒服。

“感觉到了？”王安问。

陈婷点点头，眼中露出惊讶：“真的……暖暖的。”

又过了十分钟，她脸色一变：“我、我去趟洗手间……”

等陈婷从洗手间回来时，她的表情完全变了。

不是难受，而是惊奇。

“真的……拉完之后特别轻松！”她摸着自己的脸，“而且皮肤好像……滑了点？”

王安笑了：“这才刚开始。大还丹的效果是慢慢显现的，接下来几天，你会感觉精神越来越好，体力越来越足，一些小毛病也会慢慢消失。”

陈婷在椅子上坐下，看着王安，眼神复杂：“所以……这真是好东西？”

“真是好东西。”王安认真点头，“我不会拿女儿和自己的健康开玩笑。”

陈婷深吸一口气，终于相信了。或者说，她选择相信。因为事实摆在眼前——王安的变化，女儿的变化，还有她自己刚才亲身体验到的感觉。

“那雨欣现在这么能打，怎么办？”她问到了关键问题。

“我正想跟你说这个。”王安说，“上次学校的事之后，我也在考虑。正好有个机会……”

他把刘指说的电影试镜的事讲了一遍。

陈婷听完，沉思片刻：“你的意思是，让雨欣去拍戏？学武术？”

“不止是拍戏。”王安说，“刘指说了，剧组有专业的武术指导，可以教雨欣正规的武术动作，也教她控制力量。而且拍戏是个锻炼，能见世面，学规矩。最重要的是，她这身力气有地方用了，不会整天想着打架。”

陈婷想了想，点点头：“有道理。那咱们带她去试试？”

“试试呗，不成就算了。”

两人达成一致，气氛缓和了许多。

陈婷看着王安，忽然说：“你变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说不清。”陈婷摇摇头，“就是感觉……更踏实了。以前你总有点……怎么说呢，畏畏缩缩的。现在好像更自信了。”

王安笑了笑，没接话。他心里清楚，这种变化来自力量——不是欺负别人的力量，而是掌控自己生活的力量。

“对了，”陈婷想起什么，“那几块玉，我朋友看过了。他很有兴趣，约了下周二看货。还有那块翡翠原石，我一会也一起带走吧，他也想一起看看。”

“好，到时候你联系我。”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关于雨欣的事。陈婷说了很多女儿在学校的情况，王安认真听着。离婚后，两人很少这样心平气和地聊天了。

中午十一点，三人一起出门，去影视城试镜。

试镜地点在影视城里的一个摄影棚。刘指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王安他们，赶紧迎上来。

“王老板，来了！”刘指热情地打招呼，又看向陈婷，“这位是……”

“雨欣的妈妈，陈婷。”王安介绍。

“陈女士好！”刘指握手，“雨欣小朋友好！”

雨欣乖巧地问好：“刘叔叔好。”

刘指打量了一下雨欣。小姑娘今天穿着简单的运动装，马尾辫，清秀的小脸，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完全不像能一打三的样子。

“导演在里面，咱们进去吧。”刘指带着三人走进摄影棚。

摄影棚很大，里面搭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场景，像是某个门派的练武场。场地中央，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男人正坐在监视器前，眉头紧锁。旁边站着几个工作人员，还有两个穿着古装的小女孩，看起来也是来试镜的。

“张导，人来了。”刘指上前打招呼。

张导抬起头，看向王安他们。他的目光在雨欣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皱起眉头：“刘指，这就是你说那个……力气很大的小姑娘？”

“对，雨欣。”刘指说，“王雨欣。”

“看起来不像啊。”张导站起身，走到雨欣面前，“小姑娘，多大了？”

“十二岁。”雨欣有些紧张，往陈婷身边靠了靠。

“练过武术吗？”

“没、没正经练过……”雨欣小声说。

张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转身对刘指说：“老刘，咱们这个角色虽然戏份不多，但很重要。那柄重剑你也知道，十多斤，要舞起来，还要做动作。前几个试镜的，都是练过好几年的，都吃力。这小姑娘……”

“张导，让她试试呗。”刘指笑着说，“说不定有惊喜呢？”

张导看了雨欣一眼，叹了口气：“行吧，试试。道具组，把剑拿来。”

一个工作人员搬来一柄重剑。剑是木制的，但为了拍打戏有真实感，里面加了配重，总共十二斤。剑身长约一米二，剑柄缠着黑色的布条。

“来，小姑娘，试试。”张导说。

雨欣走上前，看着那柄重剑，有点犹豫。她回头看了看王安，王安对她点点头。

深吸一口气，雨欣伸手握住剑柄。

然后，单手就把剑拎了起来。

动作轻松得像是拎起一个书包。

张导眼睛一亮。

雨欣拿着剑，感觉了一下重量。对她来说，这剑确实有点重，但完全在承受范围内。她试着挥了挥，剑身在空气中划过，发出“呼呼”的风声。

“双手握剑，做个起手式。”刘指在一旁指导。

雨欣照做。她双手握住剑柄，将剑竖在身前，虽然动作生疏，但很稳。剑身纹丝不动。

“好！”张导忍不住叫了声好，“稳！下盘稳！”

他走过来，对雨欣说：“小姑娘，你舞几下我看看。随便舞，怎么顺手怎么来。”

雨欣想了想，开始舞剑。她没有学过任何剑法，就是凭着本能，把剑当做棍子一样挥舞。但即便是这样，也展现出了惊人的力量和协调性。

十二斤的重剑在她手里，像是轻了几倍。她时而高举过头，时而横扫前方，动作虽然没什么章法，但力度十足，每一剑都带着风声。

更让人惊讶的是，舞了三四分钟，雨欣脸不红气不喘，连汗都没出。

“停！”张导喊道。

雨欣收剑站定，看向导演。

张导的眼睛已经亮了，他走到雨欣面前，上下打量：“小姑娘，你真的没练过？”

“没有。”雨欣摇头，“就是平时……锻炼身体。”

“奇才，奇才啊！”张导拍着大腿，“这力气，这耐力！老刘，你从哪儿找来的宝贝？”

刘指笑着看向王安：“王老板的女儿。”

张导这才注意到王安和陈婷，他走过来握手：“两位是雨欣的父母？”

“是的，导演。”王安说。

“你们女儿，天赋异禀啊！”张导兴奋地说，“这个角色，非她莫属了！”

陈婷问：“导演，不用再看看其他人的试镜了吗？”

“看什么看！”张导大手一挥，“前面试了六个，没有一个能像她这样轻松舞剑的！要么力气不够，要么耐力不行，舞几下就累了。咱们拍打戏，一个镜头可能拍十几二十遍，没体力根本不行！”

他转身对助理说：“通知其他试镜的，不用来了。角色定了，王雨欣！”

助理赶紧去打电话。

张导又对雨欣说：“小姑娘，你喜欢拍戏吗？”

雨欣想了想，点点头：“喜欢看电视剧。”

“想不想自己也演？”

“想……”雨欣小声说，又摇摇头，“但我不会演戏。”

“不会可以学！”张导说，“你这个角色台词不多，主要是打戏。我们有专业的武术指导，会教你怎么做动作。演技方面，导演也会指导你。”

他看向王安和陈婷：“两位家长，如果没问题的话，咱们就定下来。拍摄周期大概一个月，寒假期间，不耽误孩子上学。片酬方面……”

他说了个数字，让王安和陈婷都愣了一下——比他们预期的多得多。

“导演，这……”陈婷有些犹豫，“雨欣从来没演过戏，值这么多吗？”

“值！”张导肯定地说，“我要的就是她这种反差——外表文弱，实际力大无穷。这种反差感，是演不出来的，必须天生！而且她的力气和耐力，能省下很多替身的费用和拍摄时间，这笔账我算得清楚！”

王安和陈婷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惊喜。

“那就……谢谢导演了。”陈婷说。

“别谢我，是你们女儿自己争气。”张导笑道，“合同我让助理准备，下周就能签。拍摄从寒假第一天开始，没问题吧？”

“没问题。”

试镜结束，三人走出摄影棚时，雨欣还晕乎乎的。

“爸爸，妈妈，我真的要拍电影了？”她拉着两人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嗯，要拍电影了。”陈婷揉揉女儿的头发，“开不开心？”

“开心！”雨欣用力点头，又有点担心，“但我怕演不好……”

“没事，妈妈陪你。”陈婷说，“拍摄期间，妈妈尽量调整工作，多来陪你。”

王安也说：“爸爸也经常去看你。”

雨欣笑了，一手拉着爸爸，一手拉着妈妈，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王安心里暖暖的。他忽然觉得，生活真的在变好。面馆生意不错，自己练武有成，女儿有了新机会，连和前妻的关系都缓和了。

陈婷看着王安的侧脸，忽然说：“那个大还丹……谢谢。”

王安愣了一下：“谢什么？”

“谢谢你想着雨欣，也……”陈婷顿了顿，“也想着我。”

王安笑了：“应该的。”

两人都没再说话，但那种疏离感，好像淡了一些。

走到停车场，陈婷说：“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坐公交就行。”王安说，“你带雨欣回去吧，我回店里，晚上还有生意。”

陈婷点点头，没再坚持。

上车前，雨欣忽然跑回来，抱住王安：“爸爸，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给我喝那个好喝的，让我变得有力气。”雨欣小声说，“不然我可能试不上。”

王安心里一酸，抱紧女儿：“是雨欣自己厉害。”

目送陈婷的车开走，王安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初冬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

他想起那个神秘的老乞丐，想起那个灰扑扑的破碗，想起幻灵洞天里的一切。

然后他笑了，转身往公交站走去。

路还长，但方向对了。

这就够了。

---

当天晚上，面馆关门后，王安进入幻灵洞天。

九块土地还在休养，土壤颜色恢复了一些，但距离完全恢复还差得远。王安不着急，他在凉亭里盘腿坐下，开始修炼。

白云烟、玫霞荡、碧雪冰，三式浑天宝鉴交替运转。乳白色的云烟、粉红色的霞光、深蓝色的寒气，在他周身交织流转，形成一幅瑰丽的景象。

丹田内，三色真气已经完美融合，运转圆融顺畅。王安能感觉到，自己的根基越来越扎实，真气品质越来越高。

修炼了两个小时，王安收功起身。

他走到蓝皮书前，翻看最近的记录。土地休养中，暂时没有新的收获。但他不着急，现在的收获已经够他消化很久了。

储物戒里的东西还没研究透，兵武契令随时可能再次召唤，白云烟和玫霞荡要巩固，碧雪冰要继续修炼……

“慢慢来。”王安对自己说。

他离开洞天，回到面馆二楼。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看了看。

陈婷发来一条微信：“雨欣睡着了，今天很开心。谢谢你。”

王安回复：“应该的。你也早点休息。”

放下手机，王安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回放着今天的种种。

陈婷相信了大还丹，雨欣试镜成功，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王安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幻灵洞天的秘密，浑天宝鉴的修炼，还有那些来自诸天万界的物品……这一切都预示着他的生活，将越来越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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