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0章 剧组的日常与意外的召唤

洞天凉亭里，王安盘腿坐在石桌前，双手掌心向上，左手托着一团乳白色的云气，右手托着一缕深蓝色的寒气，眉心处则隐隐泛着粉红色的霞光。三色光芒在他周身流转，时而交织，时而分离，在空气中划出瑰丽的轨迹。

白云烟、碧雪冰、玫霞荡，三式浑天宝鉴的真气在体内完美融合，运转得圆融顺畅。如果说之前只有碧雪冰时，他的真气像是一条湍急的河流，那么现在加入白云烟和玫霞荡后，这条河就变成了宽阔深邃的大江——水量更大，流速更稳，底蕴更厚。

更妙的是，这三系真气与白虎真功的入门掌法身法结合后，简直是绝配。

王安起身，在洞天中演练起白虎真功。虽然只是林猛教的基础招式，但在他二十五年的浑厚内力催动下，每一掌拍出都带着风雷之势。更神奇的是，随着招式变化，三系真气自然流转——掌风起时白云烟缭绕，掌势沉时碧雪冰隐现，掌劲发时玫霞荡闪烁。

一套掌法打完，王安收势站立，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空中凝成一团三色交织的雾气，缓缓消散。

“差不多了。”王安满意地点点头。这段时间的苦修，总算把三系真气彻底融合，根基扎实得不能再扎实了。

他心念一动，离开幻灵洞天，回到面馆二楼。刚拿起手机准备看时间，屏幕就亮了——陈婷来电。

“喂？”

“王安，钱到账了。”陈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静中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兴奋，“那几块玉和翡翠，总共卖了四十六万八。扣除税费和中间人的佣金，到你账户上的是四十二万三。我刚转了，你看看收到没。”

王安愣了一下，赶紧点开银行APP。

余额显示：438，726.51元。

他盯着那串数字，眼睛眨了又眨，确认自己没看错小数点。

四十三万八千七百二十六块五毛一。

“看、看到了……”王安的声音有点发干。

“吓到了？”陈婷在电话那头笑了，“其实这不并不算太多。那块翡翠原石开出来的种水不算顶级，那块也就卖了三十多万。你那些玉料比较一般，加起来十几万。”

王安握着手机，脑子里嗡嗡作响。

四十三万。

他开面馆这么多年，起早贪黑，累死累活，最巅峰的一个月净赚也就两万出头。除去给女儿的抚养费和生活开销，一年能存下五六万就不错了。到现在为止，他全部存款加起来……不到十万。

而现在，一下子多了四十三万。

“王老板，发财了啊。”陈婷开玩笑道，“准备怎么花？换个大店面？还是买辆车？”

“我……”王安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他确实没想好怎么花。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想过会有这么多钱。

挂断电话后，王安在二楼的房间里坐了很久。窗外是影视城清晨的景象，群演们开始聚集，剧组车辆进进出出，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看着手机上的余额，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为什么还要这么累？

以前起早贪黑，是因为要赚钱养家，要给女儿抚养费，要存钱防老。可现在呢？他有幻灵洞天，有浑天宝鉴，未来地里还会长出更多能换钱的东西。这次是玉石翡翠，下次说不定就是更值钱的玩意儿。

那他为什么还要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忙到晚上八九点？

“不行。”王安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得改变。”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自己那间小小的面馆。招牌还是那块“老王面馆”，在晨光下泛着陈旧的光泽。

“从今天起，每天下午开店。”王安做出决定，“上午修炼，下午营业，晚上继续修炼。”

这个决定要是让开面馆的同行知道了，肯定得骂他“违背祖宗”——做餐饮的，尤其是面馆这种，讲究的就是个早市和午市。早上不开门，得流失多少客人？

但王安不在乎了。

他现在有底气了。

四十三万的存款，加上面馆每天下午到晚上的营业额，足够他过上很舒服的生活。更重要的是，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修炼。

浑天宝鉴才学了三种，白云烟和玫霞荡刚入门，还需要大量时间巩固。白虎真功也才学了基础，需要进一步钻研。

时间，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就这么定了。”王安一拍桌子，“下午两点开门，晚上十点关门。上午全部用来修炼！”

做出这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后，王安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他下楼，在店门口贴了张告示：“本店营业时间调整：下午2:00-晚上10:00。给您带来不便，敬请谅解。”

贴完告示，他回到二楼，进入幻灵洞天，继续修炼。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寒假到了。

一月中的某个早晨，王安、陈婷带着雨欣，拖着两个行李箱，来到了影视城深处的一个大型摄影棚外。

这里就是张导新戏《剑雨江湖》的拍摄基地。整个影视城最大的三个摄影棚都被这个剧组包了下来，外面停满了各种车辆，工作人员进进出出，一片繁忙景象。

“爸爸，我有点紧张……”雨欣拉着王安的手，小声说。

“没事，就当来玩了。”王安揉揉女儿的头发。

陈婷今天特意没穿职业装，而是换了一身休闲运动服，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她也有些紧张，不停检查雨欣的背包：“水杯带了没？零食呢？剧本再看一遍……”

“妈，你都检查三遍了。”雨欣无奈道。

正说着，刘指从摄影棚里跑出来，看到他们赶紧招手：“王老板，陈女士，雨欣，这边！”

三人跟着刘指进了摄影棚。

棚内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大，高度至少有十几米。正中搭着一个巨大的古风场景——青石铺地的演武场，四周是飞檐翘角的阁楼，兵器架上摆满了刀枪剑戟。几十号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布光的布光，调试设备的调试设备。

张导正站在监视器前，跟一个副导演说着什么。看到王安他们进来，他眼睛一亮，走了过来。

“雨欣来了！”张导笑呵呵地拍拍雨欣的肩膀，“怎么样，准备好当大明星了吗？”

雨欣红着脸摇头：“我不会演戏……”

“不会就学！”张导大手一挥，“咱们这个戏已经拍了一大半，就剩几个关键角色的戏份没拍完。你那个角色‘小剑仙’林小雨，戏份不多，但很重要。她是主角的徒弟，天赋异禀，力大无穷，是后期剧情的关键人物。”

他顿了顿，继续说：“今天不拍戏，先培训。咱们请了专业的表演老师和武术指导，给你突击培训一周。一周后开始拍你的戏份，没问题吧？”

“没、没问题。”雨欣点头。

“好！”张导很满意，“刘指，你带雨欣去见见表演老师。王老板，陈女士，咱们到那边坐坐，我跟你们说说具体情况。”

刘指带着雨欣去了旁边的临时教室，张导则领着王安和陈婷到休息区坐下。

“这部戏我筹备了两年。”张导点了根烟，缓缓说道，“武侠片现在不好拍，观众看腻了特效，要看真功夫。所以我要求所有打戏，演员必须亲自上，能用实拍就不用特效。”

“雨欣那个角色，本来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但我们试镜了十几个演员，没一个合适的。”张导叹了口气，“要么年纪合适但没武术功底，要么有功夫但年纪太大。直到看到雨欣——年纪小，但力气大，还有那种文弱外表和巨大力量的反差感，简直完美。”

陈婷问：“导演，雨欣从来没演过戏，您觉得她真的能行吗？”

“演戏可以教。”张导很肯定，“但那种天生的反差感，是教不出来的。而且我看过雨欣试镜时的状态，她虽然紧张，但不怯场，眼神里有灵气。这种孩子，稍加调教就能出彩。”

他看向王安：“王老板，雨欣的力气是天生的？”

“呃……算是吧。”王安含糊道，“从小力气就大。”

“奇才啊。”张导感叹，“我拍戏几十年，见过各种特型演员，但像雨欣这样的，头一回见。你们放心，剧组会好好照顾她，不会让她累着。”

正说着，那边培训教室传来一阵喧哗。

三人走过去一看，原来是雨欣在表演老师的指导下做即兴表演。情节很简单：一个被欺负的小女孩奋起反抗。

雨欣的表演……很生涩。台词念得磕磕绊绊，表情僵硬，动作也不自然。表演老师耐心地纠正，一遍遍重来。

“表演这方面，需要时间。”张导说，“但动作戏，雨欣应该没问题吧？”

话音未落，武术指导那边开始训练了。

武术指导姓吴，四十多岁，精瘦干练，据说是全国武术比赛拿过奖的。他先让雨欣热身，然后开始教基本的剑法动作。

问题很快就出现了。

“停！”吴指导喊了一声，走到雨欣面前，“小雨欣，你这个劈剑动作，力道太大了。”

他指着雨欣手里的木剑：“这是道具剑，虽然是木头的，但你刚才那一劈，剑身都在抖。拍特写镜头时，这种抖动会很明显，显得假。”

雨欣低头看着手里的剑，小声说：“对不起，我控制不好……”

“再来一次，轻一点。”

雨欣又试了一次。这次她刻意收力，但动作变得僵硬，完全没有了剑法的流畅感。

“还是不对。”吴指导摇头，“不是让你不用力，是要控制力道。剑招要有力度，但又不能太过。你看我做一遍——”

吴指导接过木剑，做了一个标准的劈剑动作。剑身划过空气，发出“嗖”的一声，但剑尖很稳，没有任何多余的抖动。

“看到了吗？力道要透，但不能散。”他把剑还给雨欣，“再试。”

雨欣咬了咬牙，再次挥剑。

“砰！”

木剑劈在训练用的草靶上，草靶应声而裂，里面的填充物散了一地。

训练室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裂开的草靶，又看看雨欣手里完好无损的木剑，最后看看雨欣那副文文弱弱的样子。

“这……”吴指导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张导却眼睛一亮：“对对对！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文弱少女一剑劈开草靶！这种反差感，绝了！”

“可是导演，”吴指导皱眉，“她控制不了力道。拍戏不是打打杀杀，每个动作都要精准到位。她这样，很容易伤到对手演员，也容易弄坏道具。”

接下来的几天，这个问题越来越明显。

雨欣学动作很快，吴指导教一遍她就能记住，招式也标准。但一到发力环节就出问题——不是力道太大，就是收不住劲。

第三天训练时，雨欣和一个扮演反派的中年演员对戏。按照剧本，她要一剑挑飞对方的武器。结果她一剑过去，那演员手里的刀直接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五米外的墙上，刀身都变形了。

那演员脸都白了。

第四天更糟。雨欣练习一个转身劈剑的动作，没收住力，木剑擦着吴指导的耳边飞过，砸在后面的镜子上，“哗啦”一声，镜子碎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雨欣都快哭了。

吴指导倒是没生气，只是很无奈：“小雨欣，我不是怪你，但你这样真不行。拍打戏，安全第一。你控制不了力道，谁敢跟你对戏？”

训练暂停，雨欣坐在角落里，低着头，眼圈红红的。

王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雨欣服用了基因优化液，力气暴涨，但她没有相应的控制方法。就像一个小孩突然得到了成年人的力量，根本不知道怎么用。

晚上回到剧组安排的酒店，雨欣的情绪还是很低落。

“爸爸，我是不是很笨？”她躺在床上，小声问。

“怎么会。”王安坐在床边，“你只是还没学会控制力量。”

“可我怎么都学不会……”雨欣的声音带着哭腔，“吴教练教的方法我都试了，可一到发力的时候，就控制不住。”

王安陷入沉思。

力量控制……白虎真功里，好像有专门训练这个的法门。

他想起林猛教他的白虎真功，除了掌法和身法，还有一套“白虎桩功”。林猛当时说，这套桩功是白虎真功的根基，能锻炼下盘，锤炼肉身，更重要的是——它能训练武者对力量的精细控制。

“由外及内，衍生白虎真气”，林猛是这么说的。

王安眼睛亮了。

“雨欣，爸爸教你一个方法。”他说，“你起来，我教你站桩。”

“站桩？”雨欣坐起身，疑惑地看着爸爸。

“嗯，一种很特别的站法，能帮你控制力量。”

王安让雨欣站好，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曲，腰背挺直，双手虚抱于胸前。

“这叫白虎桩。”王安一边调整雨欣的姿势，一边解释，“你要想象自己是一只老虎，蹲在山上，随时准备扑出去。但又要保持绝对的静止，像一座山一样稳。”

雨欣照做，但很快就开始摇晃：“爸爸，我站不稳……”

“正常，刚开始都这样。”王安说，“你试着把注意力放在脚底，感受地面的支撑。然后慢慢调整呼吸，吸气时想象力量从脚底往上涌，呼气时想象力量沉入地面。”

这是白虎桩功的心法要诀，王安凭着记忆一点点教给女儿。

雨欣很认真，虽然站得摇摇晃晃，但一直在坚持。

第二天早上，王安发现女儿六点就起床了，在房间里悄悄站桩。虽然姿势还不标准，但明显比昨晚稳了不少。

“爸，我感觉有点效果。”雨欣兴奋地说，“昨晚站了半小时，今天早上起来，感觉身体轻了好多！”

“坚持练。”王安鼓励道，“每天早晚各站一次，每次至少半小时。”

接下来几天，雨欣的训练情况明显好转。

吴指导惊讶地发现，这个之前连力道都控制不好的小姑娘，突然像开了窍一样。出剑的力度恰到好处，动作流畅自然，那种之前总是“收不住”的感觉消失了。

“小雨欣，你这两天吃什么仙丹了？”吴指导半开玩笑地问，“进步这么快？”

雨欣不好意思地笑：“我爸教了我一个站桩的方法。”

“站桩？”吴指导是行家，一听就明白了，“难怪。桩功是国术根基，能练下盘，也能练控制力。你爸是练家子？”

“呃……算是吧。”雨欣含糊道。

桩功见效后，王安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拍戏不光要力量控制，还要灵活的走位。尤其是雨欣的角色有很多腾挪闪躲的动作，需要很好的身法。

白虎真功里的初级身法，正好适合。

于是晚上在酒店，王安开始教女儿白虎身法。

“这套步法叫‘虎步’，模仿老虎捕食时的步伐。”王安在房间里示范，“你看，前进时如猛虎扑食，后退时如虎踞山林，转折时如虎尾横扫。”

他慢慢走了一遍，动作刚猛又灵巧。

雨欣看得眼睛发亮：“爸，你这套步法好帅！”

“想学吗？”

“想！”

王安开始一招一式地教。出乎他意料的是，雨欣学得极快。那些复杂的步法变化，她看一遍就能记住大概，练两三遍就像模像样。

王安很快想明白了——女儿服用了基因优化液，不仅力气大增，反应速度、身体协调性也远超常人。学这种需要身体协调的步法，自然事半功倍。

只用了两天时间，雨欣就把白虎身法的基础步法练熟了。虽然还谈不上精通，但用在拍戏里已经绰绰有余。

第七天，培训结束，正式开拍。

第一场戏是雨欣的独角戏：小剑仙林小雨在演武场独自练剑。

场景就是摄影棚里那个搭好的演武场。雨欣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古装衣裙，头发梳成两个发髻，手里握着那柄特制的重剑。灯光打在她身上，文文弱弱的小姑娘和那柄看起来就很重的剑形成鲜明对比。

“各部门准备——”张导坐在监视器前，“《剑雨江湖》第七十三场第一镜，开始！”

场记板“啪”地一声敲下。

雨欣深吸一口气，按照吴指导教的，起手，挥剑。

动作流畅，力道恰到好处。重剑在她手里仿佛轻了几分，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感。更妙的是，她下意识地用了白虎身法的步法，腾挪转折间灵动无比，完全不像个新手。

“好！”张导在监视器后忍不住叫好，“就是这个感觉！文弱外表，灵动身法，重剑在手——完美！”

一条过。

接下来的几天，拍摄进度快得惊人。

雨欣不光自己戏份拍得好，跟其他演员对戏时也表现惊艳。有一次拍一场群战戏，雨欣要一人对抗四个黑衣刺客。按照设计，她需要辗转腾挪，在四人围攻中游刃有余。

结果开拍后，雨欣把白虎身法用上了。那些设计好的走位，她走得又快又准，甚至临场还加了几个即兴动作，把四个演刺客的武行都看愣了。

“咔！”张导喊停，却是一脸兴奋，“雨欣，刚才那个转身闪避的动作，谁教你的？剧本里没有啊！”

“我、我自己想的……”雨欣小声说。

“想得好！”张导拍大腿，“就该这样！武林高手对敌，哪有一板一眼按套路来的？就是要随机应变！保持这个状态，咱们再来一条！”

整个剧组都看出来了，张导对这个十二岁的小姑娘，那是真喜欢。

平时在片场，张导是出了名的“片场暴君”。演员演不好，骂；工作人员出错，骂；道具不对，骂。整个剧组上下，除了几个大牌主演，没少挨他的训。

可对雨欣，张导完全是另一副面孔。

雨欣台词说错了，他耐心地一遍遍教；动作做不好，他亲自下场示范；甚至有时候雨欣NG太多自己都着急了，张导还会反过来安慰她：“没事没事，咱们慢慢来，不急。”

有一次，一个副导演因为道具摆放问题被张导骂得狗血淋头，转头看到张导对雨欣和颜悦色的样子，忍不住小声嘀咕：“导演这也太偏心了……”

“你有人家那天赋吗？”旁边的场务白了他一眼，“人家小姑娘十二岁，没学过武，现在打戏拍得比专业武行还溜。换你是导演，你也偏心。”

副导演不说话了。

王安和陈婷经常来片场探班，每次看到张导对女儿这么好，心里都暖暖的。

“张导是真喜欢雨欣。”陈婷有一天对王安说，“我听说，他已经在考虑下一部戏也给雨欣留角色了。”

“雨欣自己也争气。”王安看着不远处正在听张导讲戏的女儿，眼里满是欣慰。

女儿在剧组如鱼得水，王安自己的修炼也没落下。

每天上午，他都在幻灵洞天里苦修。三系真气越来越浑厚，白虎真功也日渐纯熟。他甚至还开始研究那卷《北冥神功》——虽然不打算练，但里面的武学理念很有启发。

日子就这样平静而充实地过着，直到某天晚上。

王安在酒店房间里修炼完，正准备睡觉，左手食指上的储物戒突然微微发热。

紧接着，兵武契令的召唤感应来了。

“有弟子发起召唤。对手：无上武宗外门弟子，赵清雪。实力：初级武者，七品。战斗风格：灵巧迅捷，剑法出众。召唤意愿：切磋剑法，点到为止。馈赠承诺：低阶养剑丹五枚，或等值物品。”

“是否接受召唤？”

王安愣了一下。

赵清雪？听名字是个女弟子。七品，比自己高了两品，但应该还在能应付的范围内。

更重要的是——切磋剑法。

王安正愁没地方检验自己的武功进境，白虎真功练了这么久，还没真正跟人打过。这次是个好机会。

“接受。”他做出回应。

下一刻，红光笼罩全身。

天旋地转的感觉再次袭来，等王安站稳时，他已经站在了那个熟悉的青石擂台上。

看台上依旧坐满了无上武宗的弟子，这次人数似乎更多了，怕是有两百多人。前排的紫袍长老也在，看到王安时，微微颔首示意。

擂台另一端，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看起来二十出头，身材高挑，面容清冷，背后背着一柄长剑。她穿着一身白色劲装，腰束丝绦，站在那里，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见王安出现，她抱拳行礼，声音清冷：“赵清雪，请赐教。”

“王安，请。”王安回礼。

紫袍长老起身：“开始。”

光罩升起。

赵清雪拔剑。剑身如一泓秋水，在灯光下泛着寒光。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影，直刺王安面门！

快！快得离谱！

王安瞳孔一缩，白虎身法本能施展，侧身闪避。剑尖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带起一缕劲风。

“好快！”看台上有人惊呼。

“赵师姐的‘清风剑法’又精进了！”

“那小子反应也不慢啊！”

王安心头一凛。这赵清雪的剑法，比上次的林猛强了不止一筹！而且身法灵动，出手狠辣，要不是他最近苦练白虎身法，刚才那一剑就躲不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白虎真功的起手式。

这一战，不容易。

但王安眼中，战意燃烧。

正好，检验一下这段时间的修炼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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