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解决私怨
“把它丢出去。”
虞杀不知道神父刚刚贴过来这么冒犯是突发的什么恶疾，但这不妨碍他重新拎起周续和的衣领，拖周续和走，顺手对两只兔尸招了招柴刀，
“你们来一个，把这些脏东西丢远点。”
“先生我来！”
安静些的兔尸似乎更乐意干这些事而不是留在门口。它哒哒哒跑过来，找了一辆玩具似的推车，手脚麻利地把爬到门口的神父一块一块捡到推车上，但却只捡一半，任由神父身上的皮像衣服一样披在地上。
不一会儿，安静些的兔尸推着推车跑远，还不忘多说一句：“先生稍等！我马上来推剩下的一半！”
“嘎！”乌鸦盘旋着落在另一半神父上，摇头晃脑发出了不知道是怜悯还是嘲笑的话，
“明明可以恢复原来的形体……想要在先生面前装可怜，那现在就自己去找自己的那一半身体吧！”
“嘎！”乌鸦摇摆着，一直乐，它当着神父的面飞到虞杀肩膀上，拍翅膀嘎嘎叫。
不但叫，乌鸦还往虞杀颈窝倒，重量太轻了，虞杀没管。虞杀只是来门口晃一圈，提高一下那些BOSS抓登阶者的积极性的。
乌鸦是很聪明的，发现他不管，乌鸦就叼着虞杀专门给它留的邀请函，扑腾翅膀向每一个看到虞杀的BOSS炫耀：
“先生！我像喜欢宝石一样喜欢先生！”
“嗯。”虞杀轻轻应了一声，又要拖着周续和回去。
“先生！”留下来的那只兔尸说话了，它不复在其他boss面前的嚣张，看起来乖巧至极。
它问虞杀：“先生，想处理掉阿夫撒的话，为什么不去角斗场？”
虞杀顿了顿，制止了自己心里的冲动：“没时间。”
无论多不喜欢阿夫撒，都不值当再为了这样一只奇怪的羊花费他本就剩余不多的时间。
“可是先生，很多BOSS不会选择去角斗场，角斗场里大概率会遗留登阶者，我们之后也要去的。”
兔尸似乎只是提醒，看到虞杀开始思考，它也就善解人意地不说话了。
嚣张的兔尸继续处理排队的BOSS，由于虞杀在不远处，这次兔尸没有再挑剔它们的毛病，只是统一用“3~5个”来回应剩下的BOSS。
那些BOSS幽幽觑一觑兔尸，便都散开了，它们渴望邀请函，渴望秀场里的虞杀，其他都可以放一放。
不一会儿，安静些的兔尸推着小推车回来，它身后跟着一位虞杀见过的，佝偻身形的老者，还有两个一眼是登阶者的家伙。
显然，在路上，兔尸已经和厄运裁缝交流过——两位活人听到了熟悉的称呼，都闭着眼睛，互相扶着走，在宽阔的道路上显得很奇怪。
“先生！我回来了！我去把这些也丢掉！”
兔尸蹦蹦跳跳，去捡剩下的几块神父，捡起来堆在小推车上，跳着推走。
虞杀任由兔尸跳走，没有说话。
他看看门口已经没有什么BOSS在滞留，终于也拖着周续和走出去。
拾级NPC不能落单，会很危险。
虞杀把周续和放在靠近自己的地方，才坐到台阶上。
厄运裁缝走上前，它显然已经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它足够幸运，甚至敢与虞杀对视：“先生，可以把扒皮人卖给我吗？”
虞杀指指地上剩下的一个阿夫撒的头，套中扒皮人的圈之前一直在它脖子上，现在滚落在一边。
“先生，我需要什么和您做交换？”
厄运裁缝直视没有隐秘的虞杀的脸，却仍然能保持平和，它慈祥的，探究着虞杀想要的东西。
虞杀摇摇头，再次指向神父。
“先生是说，已经送给阿夫撒了？您不介意扒皮人落在谁手上？我感到抱歉，打扰您了。”
厄运裁缝摘下帽子，慢慢鞠了一躬，“一个小时之内，我的学生我会带走，另一个……会遵循乐园的规矩走。”
虞杀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厄运裁缝没有做出任何不好的事，虞杀也会规避让它的“学生”可能受影响的事情。
还是少出声为妙。
得到扒皮人相关的答案，佝偻着脊背的老者在虞杀的注视下，也在地上神父头颅的注视下，一把捡走了那个套圈。
它好像什么都没有做一样，若无其事地把套圈塞进了大大的针线包，努力捆扎好。
神父一直看着它，表情算不上友善。
“别看我，幸运不代表会让你得偿所愿。”
厄运裁缝咕哝着，告诫神父，也告诫自己的学生，“幸运和不幸是连体的婴儿，仗着幸运觉得什么事情都会顺着自己的想法发生，反而会被命运拖进水底。”
“……”神父觉得这是在挑衅，还觉得厄运裁缝并没有遵守承诺给它幸运，但它只是一个头，什么都做不了。
而且……没有证据。
幸运本来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谢谢你，阿夫撒。”厄运裁缝什么都没付出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很感谢神父。
捆好针线包后，它蹲在地上给神父的脑袋缝了一顶没有什么用，但能挡住它看虞杀的宽边帽子。
老人笑呵呵地抱着针线包往出口走：
“好了，月月，回去上课。”
“老师！来了！”
李月月连忙拉着季帆向着发声处跟上，她小声对季帆报出一串数字，担忧道，
“这里很危险，你先跟我走一段，等出去了我们加个私人点的联系方式。”
“好。”季帆没有客气，也不敢客气。
他有预感，待在不说话的虞杀眼前很容易死。
于是两人跟在厄运裁缝身后，越走越远，和不少强大的BOSS擦肩而过。
季帆能看清那些BOSS手上正在挣扎着的肉条状的东西，是登阶者。
血腥气直往他的鼻孔里钻，他不敢回头。
直到他们远离那座有硕大兔子头标志的欢乐秀场，虞杀才又开口说话，他思考片刻，似乎是在记忆里搜寻神父的名字。
“阿夫撒，角斗场……”
神父瞬间连脑袋都不敢待在原地，它在虞杀这句话说完前就想要直接离去。
但声音的力量似乎失效了，神父还待在原地，它看不清虞杀的神色，只能听到他询问兔尸说：
“我要去角斗场的话，是不是可以选择和阿夫撒解决私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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