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亲吻隐秘

“够了吗？”虞杀偏过头看祂。

美丽幽深的，晦暗的绿色月亮。

藏神系终末对两轮月亮闭上嘴，把那几个字嚼了嚼，嚼出虚假的祈愿，以及填不满的欲求。

回味过后，祂说：“我没听清。”

周续和响亮的“呸”了一声，脸皱成一团鄙夷：“先生，它好不要脸！”

藏神系终末忽略这句话，祂只看虞杀，空洞的黑眼睛里漫涌着填上欲望，渴求的，贪婪的，欲望，可没有一分一毫漏出来。

隐秘过后，藏神系终末无害的，执着索取，祂含着话语：“先生，我没听清。”

“命运听清了。”虞杀并不接祂的茬。

那再接下去纠缠，就要惹人厌烦了。

祂只能妥协：

“好吧，我会处理你想让我处理的事。”

碍事的命运！该被吊起来的衰朽！藏神系终末暗地里咒骂一句，佯装温顺去处理雨夜屠夫的问题。

祂离开，周续和微微又来劲儿了，他鬼鬼祟祟地压低声音：“先生，它是谁呀，我觉得它喜欢你！”

“藏神系的BOSS。”

没什么好隐瞒的，虞杀说，“等我们离开这里……”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索哪里能挡得住终末的视线和骚扰，最终没能得出结果。

命神系终末可以一直注视虞杀，那么其他终末也可以，美神系没有高位，也就没有庇护，虞杀的存在是深海里赤裸裸的灯塔。

谁都能来看一眼，更过分一点，虞杀如果想要发布邀请函，祂们还能控制虞杀拾级所需的BOSS……

棘手又糟糕。

“嘶——”

“先生，我把你的狗带回来了，在想什么呢？美神先生？”

藏神系终末蛇一样攀过来，微微低头，明明是暧昧的动作，却和虞杀保持着不多不少的距离，并不讨人厌。

祂身后，雨夜屠夫自觉给虞杀惹了麻烦，一句话都不说，跪到虞杀脚边去，低下头。

“起来。”虞杀不需要一个奴隶。

“好的，主人。”雨夜屠夫自然抬头，它的痴迷总是很露骨，但它识趣转身的速度弥补了这一点。

“先生好像不是很喜欢你的狗？需要帮忙吗？再说一遍你刚刚说过的话……”

藏神系终末明知道边界在哪里，却仍然试探着边界，“我可以隐藏它对你的爱恋，隐藏它对你的认知，同时给予它更多的属性，作为替你做事的报酬……”

雨夜屠夫猛然扭头去看虞杀，它手指动了动，偷偷去揪虞杀的袖子，企图获得一些作为好用猎犬的优待。

可虞杀没说话，雨夜屠夫只好将手收回去，它的嘴唇绷成一条线，头颅越低越下。

虞杀做决定，再由终末代劳处理，它没有反抗的余地。

“主人，我……”雨夜屠夫不知道虞杀究竟是如何想的，哪怕九成把握不会被放弃，它也不敢赌，惶惶不安。

“这里有狗说话的份吗？”藏神系终末轻蔑地扫视雨夜屠夫，祂低头凑近虞杀，越凑越近……

“你有病吧！”周续和终于忍无可忍，绕后抓住藏神系终末的衣领，硬着头皮往后拽，愣是没拽动。

周续和呲牙咧嘴，气不打一处来，这些疯子！喜欢先生能不能滚去礼貌排队！？

“你的邻居拽痛我了，美神先生。”

黑发垂落下来，发尾碰到虞杀左脸颊上，那缕黑发随着藏神系终末轻微的动作摩挲着虞杀的脸侧，又很快被一只手捋回耳后。

被黑发遮挡的，苍白病态的脸露出半边来，亲昵地贴近虞杀，黑蛇蛊惑着：

“先生，抛弃一只小狗，比你想象中要简单的多，只需要一点点隐秘……”

虞杀厌烦这种行为，他忍了忍，在柴刀和自己手上的饮料中选择了饮料，用那杯藏神系终末自己偷来的红色液体浇了祂满脸，轻嗤：

“闭嘴。”

“哦。”藏神系终末看起来有些难过，但那也只是看起来，祂舔舔唇角，在那点饮品的甜蜜中品出了和虞杀分食同一只苹果时的味道。

真是……好极了！

隐秘眯着眼睛微笑，祂最是知道怎样的表情，怎样的弧度和分寸能让虞杀不生气。

一切讨好虞杀的事在祂眼里都是透明的，不论微小程度，顺手就做了。

虞杀确实没有很生气，自从朽神系终末把他死去的邻居变出来侮辱后，些许挑衅意味的亲近和蛊惑，已经不足以让他动怒。

虞杀招招手让周续和坐回自己身边，顺手把雨夜屠夫也扯过来，他先低头安抚蹲下来的大狗：“不会无缘无故损害你的思想。”

雨夜屠夫的欲望很丑陋，但它实在是……大部分时间，它只有在虞杀主动时才有亲近的触碰行为，所有行为又都将自己放在低位，以兽类的蹭为主，甚至不敢舔。

至少是无害，虞杀没有理由无缘无故去摧残雨夜屠夫——没人比他更清楚“追求者”的心态，雨夜屠夫一旦被虞杀放弃，脱离视线的瞬间就是死期。

雨夜屠夫能意识到虞杀的庇护，它拟态的冰冷呼吸落在虞杀膝头，那张具有凶恶美感的脸却小心不敢触碰一分。

虞杀搓搓它的脑袋：“起来。”

真碍眼。藏神系终末不肯看，偷了一杯新的饮料给虞杀，打断了将尽的安抚：

“美神先生，既然你不同意我的提议，那就作罢。我们来谈一点新的，请问我要付出什么，才能从你这里交换到一句话？”

虞杀按住雨夜屠夫的脑袋，也按住它下意识发出的不满低吼，确认它不再发出声音，才问藏神系终末：“你想要一句什么话？”

“一句，抛弃可怜小狗的话。”

藏神系终末意有所指，小狗是谁？让命运用屁股想都知道。

“……”虞杀看祂的眼神有些微妙了。

这家伙似乎要对所有终末开炮？

“用这种眼神看我，是想吻我吗？美神先生？”藏神系终末舌头抹了蜜，嘴巴一咧就是调戏。

虞杀却有了新主意：“如果我说，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那要看是什么事了，先生，”

虞杀面无表情，吐出一串古怪的话：

“去告诉笛凯，我爱上恶神系终末了，让祂不用再等，我已经在命运和隐秘的帮助下，和恶神系终末私奔。”

顿了顿，虞杀对藏神系终末笑一声，他打不兑现的空头支票已经很熟练：

“一句话算什么？完成这件事后，我可以当着命运和衰朽的面，亲吻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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