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友谊的萌芽
周五傍晚，欢乐颂2202异常热闹，本来五女要出去吃饭的，最后还是选择了在家里吃。
关雎尔站在客厅中央，穿着一件新买的浅蓝色连衣裙，头发仔细地编成鱼骨辫，脸上是难得的轻松笑容。茶几上摆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旁边放着几个包装好的礼物。
“关关，生日快乐！”邱莹莹第一个跳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夸张的派对帽，“快戴上快戴上！”
“莹莹，这也太夸张了吧……”关雎尔哭笑不得，但还是乖乖低头让邱莹莹给她戴上。
樊胜美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清蒸鲈鱼，香气四溢。她环视一周，小小的客厅被布置得温馨而有节日气氛：墙上挂着“生日快乐”的彩带，茶几上摆着蜡烛和鲜花，连灯都换成了暖黄色的灯泡。
“安迪和曲筱绡说几点到？”她问。
“安迪姐说七点，曲筱绡说七点半——她总是迟到。”邱莹莹看了眼手机，“不过她说会带特别惊喜过来。”
门铃就在这时响了。关雎尔去开门，门外站着安迪，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另一只手还捧着一束白色郁金香。
“生日快乐，关关。”安迪微笑着递上花束，“餐厅的甜点师傅听说有人过生日，特意做了这个。”
纸袋里是一个小巧的抹茶慕斯蛋糕，上面用奶油写着“Happy Birthday”。
“太谢谢了安迪姐！”关雎尔受宠若惊，“您推荐的餐厅真的太好了，环境好，菜品也好，价格还实惠。”
“喜欢就好。”安迪走进来，环顾四周，“布置得很温馨。”
樊胜美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安迪，坐。还有一个菜马上就好。”
“需要帮忙吗？”
“不用，你是客人。”樊胜美笑着摇头，“今天你就负责享受。”
安迪也没坚持，在沙发上坐下。她今天穿得很休闲，米色针织衫配卡其裤，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邱莹莹热情地给她倒茶，关雎尔则紧张地摆弄着碗筷。
“关关，别紧张。”安迪察觉到了她的局促，“就当是朋友聚餐，放松点。”
“嗯……”关雎尔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就是……不太习惯成为焦点。”
“生日一年就一次，今天你是女主角。”樊胜美从厨房探出头，“好好享受。”
七点二十五分，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哒哒声，然后是曲筱绡标志性的大嗓门：“开门开门！我手都拿不下了！”
邱莹莹跑去开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曲筱绡两只手拎满了东西——巨大的礼盒、酒瓶、零食袋，甚至还有一个卡通造型的氦气球。
“快快快！接一下！”曲筱绡挤进来，把东西一股脑儿放在地上，然后长舒一口气，“累死我了！关关，生日快乐！”
她先给了关雎尔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开始展示她带来的“惊喜”：“看！这是我专门订的翻糖蛋糕，上面那个小人偶是你哦！像不像？这是香槟，正宗的法国货！这些是零食，我知道你们女孩子都爱吃……”
客厅瞬间被她的能量填满。安迪看着满地的东西，无奈地摇头：“筱绡，你这阵仗也太大了。”
“不大不大！生日嘛，就要热热闹闹的！”曲筱绡已经自来熟地开始拆包装，“来来来，我们先开香槟！”
樊胜美端着最后一盘菜走出来，看着满屋子的热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就是欢乐颂22楼，五个背景迥异的女人，因为缘分住在一起，正在慢慢成为朋友。
“都坐下吧，菜齐了。”她说。
五个女人围坐在茶几旁——茶几不够大，她们干脆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菜摆了满满一桌：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凉拌黄瓜，还有一锅菌菇汤。
“哇！都是我爱吃的！”曲筱绡眼睛发亮，“谁做的？”
“樊姐主厨，我打下手。”邱莹莹自豪地说，“关关负责摆盘。”
安迪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鲈鱼，眼睛微亮：“味道很好。胜美，你手艺不错。”
“以前学过一点。”樊胜美笑笑。
曲筱绡已经迫不及待地开了香槟，泡沫涌出来，她大笑着倒满每个人的杯子：“来来来，第一杯，祝关关生日快乐，永远十八岁！”
“干杯！”
五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灯光温暖，笑声清脆，这一刻，2202小小的客厅里充满了真实的快乐。
关雎尔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眶有些湿润：“谢谢你们……真的谢谢。我来上海快一年了，这是我最开心的生日。”
“以后每年都给你过！”邱莹莹搂住她的肩。
“没错！”曲筱绡又倒满一杯，“我们都是背井离乡来上海打拼的，以后就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安迪难得地跟着举杯：“为友谊干杯。”
樊胜美看着这一幕，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系统提示：成功组织五美首次集体活动，友谊初步建立。意平修正进度：35.2%】
系统提示出现。看来，建立真挚的友情确实是意平的重要部分。
饭吃到一半，曲筱绡开始活跃气氛：“来来来，玩个游戏！真心话大冒险！关关是寿星，从你开始！”
“啊？不要吧……”关雎尔脸红了。
“要的要的！快转瓶子！”
一个空酒瓶在茶几上旋转，瓶口缓缓指向了安迪。
曲筱绡眼睛一亮：“安迪！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安迪从容地喝了口香槟：“真心话。”
“好！那我问了——你谈过几次恋爱？”
问题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安迪。这个气场强大的女人，感情生活一直是个谜。
安迪沉默了几秒，然后平静地说：“一次。在美国读书的时候，谈了三年，毕业后他留在华尔街，我回国，就分开了。”
简单的叙述，但能听出背后的故事。曲筱绡难得地没有追问，点点头：“好，下一个！”
瓶子继续转，这次指向了樊胜美。
“樊姐樊姐！你选什么？”邱莹莹兴奋地问。
“我也选真心话吧。”樊胜美微笑。
曲筱绡眼珠一转：“那我问了——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很巧妙，既不过分隐私，又能了解一个人当下的状态。樊胜美想了想，认真地说：“我现在最想要的，是内心的平静和生活的掌控感。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怎么去得到，然后一步一步实现。”
回答很真诚，几个女人都若有所思。安迪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赞赏。
“说得好！”曲筱绡鼓掌，“下一个！”
游戏继续，气氛越来越轻松。邱莹莹被问到暗恋过谁，红着脸说了高中同桌的故事；曲筱绡自己转到自己，选了大冒险，被要求唱首歌，她大大方方地唱了首英文歌，音准意外地不错。
关雎尔喝了点酒，胆子也大了些，问安迪：“安迪姐，你觉得女性在职场上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安迪放下酒杯，认真思考：“性别偏见当然是一个，但我觉得更大的挑战是自我设限。很多女性在机会面前会犹豫，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但男性往往更敢去争取。我的建议是，想要什么就去争取，不要等所谓的‘完美时机’。”
“说得太好了！”曲筱绡一拍大腿，“我就是这么干的！想要的就抢，抢不到的创造条件也要抢！”
樊胜美补充：“但也要有策略。不是盲目地抢，而是有准备地争取。”
“对对对，樊姐说得对！”邱莹莹点头，“我现在想开网店，就是在做准备。”
五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从职场聊到生活，从感情聊到梦想。窗外夜色渐深，但客厅里的灯光温暖，笑声不断。
这一刻，她们不只是邻居，不只是室友，而是真正的朋友。
生日聚会进行到晚上九点，曲筱绡带来的香槟已经见底，大家都有些微醺。
关雎尔脸颊红扑扑的，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脸上是满足的笑容：“今天真的好开心……我从来没想过，在上海能有这样的朋友。”
“这才哪到哪！”曲筱绡搂住她的肩，“以后咱们常聚！我那儿随时欢迎你们来玩！”
安迪看了眼手表：“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有个早会……”
“别呀安迪！”曲筱绡拉住她，“再坐会儿嘛！蛋糕还没切呢！”
正说着，门铃突然响了。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这个时间，会是谁？
邱莹莹起身去开门，门一开，她的脸色瞬间变了。门外站着的，居然是白渣男。
“莹莹，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不接……”白渣男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温柔，“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给你压力。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客厅里安静下来。曲筱绡皱起眉，安迪也放下手中的杯子。樊胜美心里一沉——该来的还是来了。
邱莹莹站在门口，身体有些僵硬：“今天是我朋友生日，不方便。你回去吧。”
“就五分钟，好吗？”白渣男想挤进来，“我真的有话跟你说……”
“我说了不方便！”邱莹莹的声音提高了。
曲筱绡这时候站了起来，几步走到门口，一把将邱莹莹拉到身后，挡在门前：“这位先生，没听到主人说‘不方便’吗？有点礼貌好不好？”
白渣男被曲筱绡的气势镇住了，但很快又堆起笑容：“你是莹莹的朋友吧？我是她男朋友，我们有点误会……”
“男朋友？”曲筱绡冷笑，“莹莹可没跟我们说过她有男朋友。再说了，就算是男朋友，在别人生日会上堵门，也太不懂事了吧？”
“我……”
“你什么你？”曲筱绡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赶紧走，不然我叫保安了。欢乐颂的保安我可熟得很，三分钟就能到。”
白渣男脸色变了变，看向邱莹莹：“莹莹，你就这么让你朋友对我？”
邱莹莹咬着嘴唇，正要开口，樊胜美走了过来。她站在邱莹莹身边，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王先生，莹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今天不方便。如果你真的尊重她，就请离开。”
三个女人站在门口，形成了一道坚实的屏障。白渣男看了看她们，又看了看客厅里另外两个女人——安迪已经拿起手机，关雎尔也紧张地站了起来。
他知道今天讨不到好了，只好后退一步：“好吧……那我改天再联系你。莹莹，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说完，他转身走了。曲筱绡砰地关上门，还上了锁。
“什么玩意儿！”她气呼呼地走回客厅，“莹莹，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白主管？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这么没品！”
邱莹莹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对不起……打扰大家兴致了……”
“说什么呢！”关雎尔拉住她的手，“这不是你的错。”
安迪也走过来：“莹莹，这种人早点看清是好事。纠缠不清的，都不是良配。”
樊胜美拍拍邱莹莹的背：“去洗把脸，咱们切蛋糕。今天的主角是关关，别让不重要的人影响心情。”
邱莹莹点点头，去了洗手间。客厅里，曲筱绡还在愤愤不平：“我最讨厌这种男人了！追你的时候甜言蜜语，一看形势不对就死缠烂打！莹莹就是太单纯，容易上当！”
安迪冷静地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他今天能找到这儿来，明天可能还会来。”
“报警？”关雎尔小声问。
“没到那个程度。”樊胜美想了想，“但可以给物业打个招呼，以后看到这个人别放进来。”
“这个交给我！”曲筱绡拍胸脯，“我跟物业经理熟，明天就去说。”
邱莹莹从洗手间出来，眼睛还红着，但情绪稳定了一些。她走到大家中间，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今天本来是高高兴兴给关关过生日的，因为我搞成这样……”
“又说傻话！”曲筱绡搂住她，“姐妹有难，八方支援！这才是朋友该做的！”
安迪难得地笑了：“筱绡说得对。今天这事正好让我们展现了‘有难同当’。”
关雎尔已经点亮了蛋糕蜡烛：“来来来，切蛋糕！把不开心的事都忘掉！”
烛光摇曳，五个女人围在蛋糕旁。关雎尔闭上眼睛许愿，然后一口气吹灭蜡烛。
“关关许了什么愿？”邱莹莹问。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关雎尔微笑，“但我希望，我们五个能一直这样，互相支持，互相陪伴。”
“一定会的！”曲筱绡第一个响应。
蛋糕切开，每个人都分到一块。甜美的奶油在口中化开，冲淡了刚才的不愉快。
吃着蛋糕，曲筱绡突然说：“对了，说到帮忙，我也有件事想请大家帮忙。”
“什么事？”安迪问。
“我家公司最近想拓展外贸业务，但我对国际商务一窍不通。”曲筱绡难得地露出苦恼的表情，“我爸把这个任务交给我，说做好了就让我正式接管一个部门。可我连信用证是什么都搞不清楚……”
安迪和樊胜美对视一眼。安迪先开口：“国际贸易我懂一些，可以给你讲讲基础知识。”
“我做过人力资源，对合同和风险管理有点了解。”樊胜美说，“可以帮你梳理团队建设和风险控制。”
关雎尔小声说：“我……我可以帮你整理资料，我做报表还行……”
邱莹莹举手：“我可以给你做好吃的！保证你学习的时候不饿肚子！”
曲筱绡看着大家，眼睛突然红了：“你们……你们真的愿意帮我？”
“废话！”邱莹莹拍她，“刚才不是说了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安迪微笑：“互相帮助，共同成长。这才是健康的友谊。”
樊胜美点头：“筱绡，你帮我们赶走了不速之客，我们帮你解决工作难题，很公平。”
【系统提示：成功展现五美互助精神，友谊关系深化。意平修正进度：37.8%】
系统提示出现。37.8%，离40%越来越近了。
曲筱绡擦擦眼睛，笑了：“那好！从明天开始，我请大家吃饭，你们教我！咱们成立个学习小组！”
“可以。”安迪说，“周末我有时间。”
“我也可以。”樊胜美想了想，“不过下周我要准备去北京汇报的材料，可能时间不多。”
“北京汇报？”曲筱绡眼睛一亮，“樊姐你要去总部？厉害啊！”
“只是一个项目汇报。”樊胜美谦虚地说。
“那也很厉害了！”关雎尔崇拜地说，“樊姐，你最近变化好大，越来越有女强人的范儿了。”
邱莹莹点头：“对对对！特别有气势！”
樊胜美笑了：“每个人都在成长。你们也是，莹莹决定创业，关关工作越来越顺手，筱绡要接管家族业务，安迪……安迪一直在突破自己。”
安迪举起酒杯：“为成长干杯。”
“干杯！”
五个杯子再次碰在一起。这一次，不只是生日祝福，更是对彼此的认可和承诺。
夜深了，聚会终于散场。曲筱绡和安迪各自回房，2202恢复了安静。关雎尔和邱莹莹在收拾残局，樊胜美帮忙洗碗。
“樊姐，”邱莹莹一边擦桌子一边说，“今天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们在，我可能……可能又会心软。”
“莹莹，你要记住，”樊胜美认真地说，“对待不值得的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你值得更好的。”
“我知道。”邱莹莹点头，“我已经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关雎尔轻声说：“莹莹，你比我想象的坚强。”
“因为我有你们啊。”邱莹莹笑了，“有你们在，我就觉得什么都不怕。”
三个女孩相视而笑。这一刻，2202里流淌着一种坚实而温暖的力量——那是友谊的力量，是女性互相扶持的力量。
收拾完毕，各自回房。樊胜美躺在床上，回想着今晚的一切。白渣男的出现是个意外，但也因此，五美的友谊得到了真正的考验和升华。
她看了眼系统面板：37.8%。进展顺利。
明天，她要去公司加班，准备北京汇报的材料。周日，要帮曲筱绡梳理国际贸易知识。下周一，要跟进文化诊断的数据分析……
很多事，但每一件都有意义。
闭上眼睛前，她想起关雎尔许愿时的侧脸，想起五个杯子碰在一起的清脆响声，想起那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在这个繁华而冷漠的城市里，能拥有这样的友谊，是一种幸运。
而她，会好好珍惜这份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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