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夫妻联手破局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号角声。一支军队从街角杀出，为首一将手持长枪，正是沈从兴！
“沈将军来了！援兵来了！”墙头欢呼。
沈从兴率兵杀到，与叛军战在一处。他带来的是西山大营的精锐，很快将叛军击溃。
“开园门！”明兰下令。
沈从兴飞马而入，见到明兰，松了口气：“弟妹安好？顾二呢？”
“夫君去慈宁宫见太后了。”明兰急问，“沈将军怎么来了？宫中……”
“宫中暂时无事。”沈从兴道，“太后要求见我和顾二，顾二让我留在外面策应。我刚击退一波叛军，听说澄园被攻，就赶来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弟妹，宫里传来消息——方姑姑那边得手了。她已经说服了几个慈宁宫的侍卫，愿意在关键时刻倒戈。”
明兰心中一喜：“太好了！那皇上……”
“皇上暂时安全，但还在太后控制中。”沈从兴道，“现在关键在顾二那边。若他能拖住太后，给我们争取时间，我们就能里应外合，救出皇上。”
正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飞奔而来：“沈将军！不好了！顾指挥使在慈宁宫被围，太后要杀他！”
明兰眼前一黑，险些晕倒。沈从兴扶住她：“弟妹撑住！顾二不会有事！”
“他带了多少人？”明兰强迫自己镇定。
“一百护卫，但慈宁宫有数百禁军。”那士兵喘息道，“而且……而且太后在殿中埋伏了刀斧手，顾指挥使一进去就被围住了。”
明兰心中一沉。果然中计了。
“沈将军，”她抓住沈从兴的衣袖，“求你救救廷烨！”
“自然要救。”沈从兴点头，“但我现在不能离开澄园。太后若知道我来救你，定会加强戒备，顾二更危险。”
他沉吟片刻：“这样，我派一队精锐，从密道潜入宫中，与方姑姑的人会合，伺机救出顾二和皇上。但需要时间。”
“需要多久？”
“至少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明兰咬紧牙关。顾廷烨能撑一个时辰吗？
“沈将军，我想进宫。”她忽然道。
“什么？”沈从兴一惊，“不行！太危险了！”
“我有办法。”明兰快速道，“我知道一条密道，直通慈宁宫后殿。我可以从那里进去，找到廷烨，告诉他援兵将至，让他再撑一会儿。”
沈从兴犹豫：“可是……”
“没有时间了！”明兰急道，“多耽搁一刻，廷烨就多一分危险。沈将军，相信我，我能做到。”
沈从兴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终于点头：“好。我派人护送你。”
明兰换上一身深色衣裳，只带丹橘一人，从密道进宫。这条密道是顾廷烨从前告诉她的，本是前朝妃嫔私会情郎所用，如今早已废弃。
密道狭窄潮湿，走了约莫两刻钟，终于到出口——是慈宁宫后殿的一处废弃佛堂。
明兰悄悄推开暗门，探头望去。佛堂里积满灰尘，显然很久没人来了。她松了口气，带着丹橘出来。
外头隐约传来喧哗声。明兰贴着墙根，朝前殿摸去。
慈宁宫前殿，灯火通明。顾廷烨被数十名刀斧手围在中间，浑身是血，但依旧挺立。太后坐在上首，刘贵妃侍立一旁，皇上和皇后被押在殿角，面色苍白。
“顾廷烨，你还有什么话说？”太后冷声道，“私调兵马，图谋不轨，该当何罪？”
顾廷烨冷笑：“太后私调禁军，挟持皇上，才是真正的图谋不轨。臣奉皇命镇守京城，何罪之有？”
“放肆！”太后拍案，“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来人，将他拿下！”
刀斧手正要上前，顾廷烨忽然道：“太后可知道，沈从兴已经控制了西山大营，正在带兵赶来？您以为凭这几百禁军，能挡住西山大营的数万精锐？”
太后脸色微变，但强作镇定：“沈从兴若敢来，哀家就杀了皇上！看他敢不敢轻举妄动！”
“杀了皇上，太后就能稳坐江山？”顾廷烨反问，“别忘了，还有太子。太子乃储君，名正言顺。太后若弑君，天下人岂能服你？”
这话戳中太后痛处。她最担心的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刘贵妃见状，在太后耳边低语几句。太后眼中闪过狠色：“既如此，就先杀了你，再作打算！动手！”
刀斧手一拥而上。顾廷烨挥剑抵挡，但寡不敌众，身上又添新伤。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喊杀声。一支军队杀进慈宁宫，为首的是方姑姑和几个倒戈的侍卫。
“保护皇上！诛杀逆党！”
殿内顿时大乱。顾廷烨精神一振，剑法更疾，连杀数人。
太后惊慌失措：“拦住他们！快拦住他们！”
但为时已晚。沈从兴安排的援兵已经杀到，与殿内倒戈的侍卫里应外合，很快控制住局面。
顾廷烨杀到殿角，护住皇上和皇后：“皇上受惊了。”
皇上脸色苍白，但神色镇定：“顾爱卿辛苦了。”
这时，明兰从后殿出来，见到顾廷烨浑身是血，心中一痛，快步上前：“夫君！”
顾廷烨看见她，又惊又怒：“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
“我不来，怎么帮你？”明兰含泪为他包扎伤口，“你答应过要活着回来的。”
顾廷烨握住她的手：“我没事。”
太后见大势已去，瘫坐在椅上。刘贵妃还想反抗，被侍卫拿下。
皇上走到太后面前，神色复杂：“母后，您何苦如此？”
太后抬眼，眼中满是怨毒：“何苦？你登基后，可曾真心待我这个母后？朝政大事，都听顾廷烨、沈从兴这些外臣的，何曾问过我的意见？我虽不是你的生母，但也养了你十几年！”
皇上叹息：“母后若想参政，可以明说，何必用这种手段？”
“明说？”太后冷笑，“你会听吗？罢了，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皇上沉默良久，缓缓道：“母后年事已高，该颐养天年了。即日起，移居西苑行宫，无诏不得出。”
这是软禁。但比起谋逆大罪，已是格外开恩。
太后闭眼，不再说话。
刘贵妃哭喊：“皇上饶命！臣妾是受太后胁迫……”
“押下去，交大理寺审理。”皇上挥手。
叛党一一被押走。慈宁宫之乱，就此平息。
皇上看向顾廷烨和明兰：“顾爱卿，盛淑人，今夜多亏你们。尤其是盛淑人，智勇双全，临危不乱，朕要重赏。”
明兰行礼：“皇上过奖了。民妇只是做了该做之事。”
“该做之事？”皇上微笑，“多少男子在危难时都做不到的事，你一个女子做到了。传朕旨意：盛氏明兰，护驾有功，晋封一品诰命夫人，赐凤冠霞帔，享双俸。顾廷烨，擢升为京营节度使，掌京畿兵权。”
这是莫大的荣耀。顾廷烨和明兰连忙谢恩。
从宫中出来，天已微亮。一夜惊魂，终于尘埃落定。
回到澄园，常嬷嬷等人迎上来，见两人平安，都松了口气。
顾廷烨伤势不轻，明兰亲自为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看着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明兰眼圈红了。
“疼吗？”
“不疼。”顾廷烨握住她的手，“看见你，就不疼了。”
明兰靠在他肩上，轻声道：“以后别再这样冒险了。你若有事，我……”
“我不会有事。”顾廷烨轻抚她的头发，“我答应过你，要护你一世周全。在那之前，我不会让自己有事。”
两人相依而坐，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
这一夜，他们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经此一事，感情更加深厚。
“明兰，”顾廷烨忽然道，“等朝局稳定了，我想……请旨彻查我母亲的事。”
明兰抬眼：“白夫人的事？”
“对。”顾廷烨眼神坚定，“小秦氏虽然倒了，但母亲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没查清楚。我想给她一个交代。”
明兰点头：“我陪你一起查。”
“还有，”顾廷烨顿了顿，“我想请皇上，允许女子入仕。”
明兰一怔：“入仕？”
“对。”顾廷烨认真道，“女子不该困于后宅，也该有施展才华的机会。你、张桂芬、吴大娘子……你们都是有本事的人，该有更广阔的天地。”
明兰眼中闪过泪光。在这个时代，能有一个男子如此理解、支持女子，是何等难得。
“谢谢你，廷烨。”
“该说谢谢的是我。”顾廷烨轻吻她的额头，“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让我知道，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女子。”
窗外，朝阳初升，霞光万丈。
新的一天开始了。朝局将稳，天下将安。
而他们的路，还很长。
但无论前路如何，他们都将并肩同行，不离不弃。
这一世，明兰不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正在改变更多人的命运。
而属于她的故事，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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