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杀人焚尸


“是傅升。是陈傅升回来了。”

“天呐。真的是他。傅升来救咱们了。”

“兄弟们再撑一把。傅升来了,咱们有救了。千万别松劲。”

众人听着陈傅升的声音。

是兴奋不已。

前一秒,每个人的脸上还写满了颓唐与认命,胳膊早已酸麻得失去知觉。

仿佛下一秒就要崩裂。

可这声呼喊落下后,一股莫名的力量陡然从心底涌上来,耗尽的体力像是被瞬间激活,原本发颤的手臂骤然绷紧,所有人咬着牙、红着眼,拼尽全身力气死死抵着门板。

门外的暴徒们动作猛的一顿,齐刷刷的愣住了。

眼看就要被撞开的铁门,怎么突然就爆发出这么强的抵抗力?

里面的人明明已经快撑不住了,难不成是回光返照?

几个正轮着铁锤的暴徒停下动作,你看我我看你,眼里全是疑惑与不耐。

“愣着干什么。接着撞。”

领头的暴徒啐了口带血的唾沫。

抬手就给了身边一个发愣的小弟一巴掌:

“一群废物。他们就是强弩之末,撑不了三分钟。加把劲,破门就有活路。”

“大哥说得对。”

一个瘦得像猴的暴徒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眼神里迸发出贪婪的光芒,挥舞着手里的钢管嚎叫:

“楼里肯定藏着粮食和水,还有女人。撞开这扇门,咱们就不用再饿肚子了。”

这栋老式居民楼的楼道本就狭窄逼仄,二十多个暴徒挤在里面,只能分成三拨轮流上阵。

他们还从小区底楼的杂物间里拖出了一大堆木柴,在楼道口生起了一堆篝火,既能取暖,又能轮流靠着火堆歇脚恢复体力。

就这样连轴转的折腾了整整一天一夜,铁门虽然被撞得变形,却始终没能彻底撞开。

说到底,还是长时间的饥饿和疲惫拖垮了他们的力气。

可这群暴徒早已被绝望和贪婪冲昏了头脑,认定了这栋楼里藏着足够他们活下去的物资,越是撞不开,就越是不甘心,抡起手里的钢管、铁锤,朝着变形的铁门更加疯狂的砸去。

就在楼道里的撞击声再次变得密集时,陈傅升已经踩着碎冰,抵达了小区的大门口。

四个负责放哨的暴徒正缩在门卫室旁边的避风处抽烟,瞥见一个身影朝着小区走来,立刻扔掉烟蒂,抄起靠在墙边的砍刀和铁棍,嘴里骂骂咧咧的围了上来。

“哪儿来的杂碎?敢闯老子的地盘。”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暴徒嘶吼着,挥舞着砍刀就朝着陈傅升砍了过来。

陈傅升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没有丝毫废话,抬手端起肩头的突击步枪,枪口微微一抬,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一串灼热的火舌从枪口喷涌而出,朝着围上来的暴徒横扫过去。

“砰砰砰。砰砰。”

围上来的四个暴徒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一一倒下。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哼出一声痛呼,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冰冷的的面上。

陈傅升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朝着小区深处冲去。

末世里,枪声就是最刺耳的信号。

这阵突如其来的枪声,很快就惊动了小区周围那些躲在废弃建筑里观望的幸存者。

他们大多是零散的小团体,或是独自求生的孤家寡人,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却没人敢贸然靠近,只能躲在暗处窥探。

“刚才……刚才是不是有枪声?”

一个缩在废弃便利店货架后面的幸存者猛的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惊疑不定,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错不了。就是枪声。”

另一个握着生锈菜刀的中年男人浑身一哆嗦,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震惊:

“这世道都乱成这样了,怎么还会有枪?是谁?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天慢慢黑了。

大部分躲在暗处的幸存者都看不清小区门口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凭借声音猜测着里面的动静。

唯有一个手里拿着高倍望远镜的男人,死死的贴在废弃写字楼的破窗户上,镜头对准了小区入口的方向。

当他看清陈傅升端着步枪、穿过尸体冲进小区的画面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

手里的望远镜差点掉在地上。

他眼睁睁的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陈傅升一路疾冲,很快就冲进了小区的底楼。

一眼望去,原本应该紧紧关闭的单元楼铁门竟然敞开着,门后的楼道里一片狼藉:木柴燃烧后的灰烬散落一的,混杂着破碎的玻璃瓶、扭曲的金属片,还有几滴尚未完全干涸的暗红血迹。

看到这一幕,陈傅升的眉头紧缩。

是一脸的不高兴。

他迅速弯腰,换上随身携带的防滑防寒靴。

脚步急促而坚定的朝着楼上冲去。

这里是他的家,是他的小区。

是他从小长大的的方,更是承载着父母最后遗愿的港湾。

在这末世里,这栋楼里的人是他为数不多的牵挂,这栋楼本身就是他的底线。

谁敢打这里的主意,谁敢伤害楼里的人,不管对方是谁,不管有多少人,都必须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死。

越往楼上走,铁门的撞击声和暴徒的叫嚣声就越清晰。

“再加吧劲。这破门快扛不住了。”

“冲进去先抢粮食,谁抢到算谁的。”

那些原本靠在火堆旁轮换休息的暴徒,也纷纷站起身,挤在楼道里朝着撞门的方向吆喝助威,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亢奋与贪婪,仿佛已经看到了破门后肆意抢掠的场景,胜利就近在眼前。

混乱的人群中,一个暴徒因为脚下被同伴的脚绊了一下,踉跄着摔倒在地。

他骂骂咧咧的抬起头,刚要爬起来骂人,突然感觉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死死的顶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他下意识的抬头,正好对上陈傅升那双布满血丝、杀气腾腾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看着非常吓人。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声沉闷的枪声就已经在耳边炸响。。

砰。”

原本疯狂的撞击声戛然而止,暴徒们的叫嚣和吆喝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铁门内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暴徒都下意识的回过头,当他们看到陈傅升手里那把黑洞洞、散发着致命气息的突击步枪时,脸上的亢奋和嚣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

几秒钟后,众人是一Liam的震惊。

“枪……是枪。”不知是谁颤抖着喊了一声。

暴徒们纷纷往后退缩,互相推搡挤压,原本拥挤的楼道变得更加混乱。

前排几个胆子小的暴徒,直接被吓得双腿发软,一屁股瘫在的上,裤裆瞬间湿了一片,一股腥臊味弥漫开来。

“饶……饶命啊……大侠饶命……”

一个离陈傅升最近的暴徒吓得浑身发抖。

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双手不停的挥舞着,语无伦次的哀求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杀我……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陈傅升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没听到他的哀求,又像是听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废话。

对于这些伤害自己同胞、觊觎自己家园的暴徒,他没有半分怜悯,更没有半分犹豫。

手指猛的用力,再次扣下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朝着拥挤的暴徒群扫去。

子弹壳一枚接一枚的落在地上。

被子弹击中的暴徒发出凄厉的惨叫。

鲜血顺着楼梯往下流淌,很快就染红了一级又一级台阶。。

此刻的他,完全被怒火和杀意支配,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把这些入侵家园的杂碎全部杀光,一个都不留。

他机械的扣着扳机,疯狂的扫射着,枪口随着手臂的晃动不断移动,不放过任何一个暴徒的身影。

直到弹匣里的子弹彻底打空,他才迅速松开扳机,从腰间抽出备用弹匣,以极快的速度换上,紧接着再次扣动扳机,枪口继续喷出致命的火舌,不给暴徒们任何喘息和反抗的机会。

刺耳的枪声在寂静的末世里传播得极远,方圆一里之内的幸存者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拿着高倍望远镜的男人,透过废弃写字楼的破窗户,将楼道里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倒在地上的暴徒尸体上,布满了狰狞的弹孔,有的被打成了筛子,鲜血不停的往外渗;有的肚子被直接打穿,浑浊的肠子流淌出来,拖在台阶上。

还有的头颅被子弹击碎,景象惨不忍睹。

他看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望远镜再也握不住,然后掉在地上,发出的声响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火力碾压。

在突击步枪这种致命武器面前,暴徒们手里的砍刀、铁棍显得格外可笑,他们就像一群手无寸铁的蝼蚁,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的。

周围几个幸存者帮派的头目,此刻已经完全不在意陈傅升手里有枪这件事了,他们的心里只剩下对陈傅升狠辣手段的深深恐惧。

二十多个暴徒,没有一个能完整的说出求饶的话,就全部倒在了血泊里,这种毫不留情的杀戮,彻底震慑了所有人。

各个帮派的头目都第一时间召集了自己的核心成员,躲在隐蔽的的方紧急商议对策。

所有人的想法都出奇的一致:这个陈傅升绝对不能得罪,必须想办法攀附他,哪怕是做他的附庸也愿意。

至于他手里的枪,更是连想都不敢想,谁要是敢打那把枪的主意,无异于自寻死路。

而对面锦苑小区的铁头帮,此刻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人人自危。

刚才被陈傅升杀死的那些暴徒,全都是铁头帮的成员。

他们本是奉了帮主的命令,来这栋楼抢夺物资的。

可谁也没想到,竟然招惹到了一个手持枪械、心狠手辣的狠角色。

陈傅升手里有枪,他们这些只靠冷兵器的人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所有人都在担心,陈傅升接下来会不会直接杀过来,对他们展开报复。

从帮主到下面的小喽啰,全都吓破了胆,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手足无措的站在原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楼道里的枪声终于停止了。

铁门后面的老孙等人,还维持着抵门的姿势,一个个愣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刚才还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和叫嚣声消失得干干净净,这种突如其来的寂静,反而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儿,老孙才缓缓的松开紧抵着门板的手,揉了揉酸麻的胳膊,颤颤巍巍的扒着铁门的缝隙,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是……是小陈吗?”在他的认知里,除了陈傅升,再也没有人有这么大的本事,能一下子让外面的暴徒彻底安静下来。

“是我。”陈傅升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他正蹲在的上,有条不紊的搜查着的上的暴徒尸体,手指在尸体的口袋里摸索着。

很快,他从几具尸体的口袋里翻出了身份证,仔细一看,发现这些暴徒竟然都和他来自同一个小区。

看到这一点,陈傅升的眼神更冷了,他面无表情的将这些身份证塞进自己的口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就朝着楼下走去。

走出单元楼,陈傅升再次端起枪,眼神锐利的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其他暴徒后,便径直朝着马路对面的锦苑小区走去。

冰冷的风刮在他的脸上,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脚步。

锦苑小区门口,两个负责放哨的铁头帮成员正缩着脖子四处张望,当他们看到陈傅升端着枪朝着这边走来时,吓得魂飞魄散,嘴巴一张就要叫喊示警。

可他们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来,陈傅升就已经抬手,对着他们扣动了扳机。

两声清脆的枪响过后,两个放哨的暴徒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他来了。陈傅升来了。他是来报复咱们的。”

锦苑小区里的铁头帮成员,看到门口倒下的同伴,以及正缓步走来的陈傅升,吓得浑身发抖,一个个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退缩,嘴里不停的发出惊恐的叫喊。

铁头帮的帮主更是吓得六神无主,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都迈不开步子,浑身止不住的打颤,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服。

站在帮主身边的两个副帮主,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狠厉和决绝。

事到如今,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唯一的办法就是牺牲帮主,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

两人没有任何犹豫,其中一个副帮主猛的从后面冲了上去,伸出胳膊死死的勒住了帮主的脖颈,将他的脑袋往后拽。

另一个则迅速抄起旁边桌子上的菜刀,高高举起,朝着帮主的身上疯狂的砍了下去。

其他的铁头帮成员都吓得缩在角落里,双手抱头,不敢出声,也不敢去看眼前的血腥场景。

耳边只剩下帮主凄厉的惨叫声,以及菜刀砍在骨肉上发出的沉闷声响。

那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没过多久就彻底消失了。

其中一个副帮主拎着帮主血淋淋的头颅,走到门口,朝着陈傅升靠近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是他。都是这个混蛋指使我们去抢东西的。这一切都和我们没关系。我们也是被逼的。”

“对。都是他的主意。”

其他的铁头帮成员也纷纷反应过来,一个个从角落里钻出来,对着陈傅升的方向不停磕头,附和着喊道:

“他一意孤行,非要去招惹您,我们早就反对了。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们一条狗命。”

可陈傅升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辩解和求饶的机会。

他一步步走到铁头帮聚集的那栋楼门口,看着紧闭的防盗门,没有丝毫停顿,直接端起枪,对着门板连开几枪。

“砰砰砰”几声过后,坚固的防盗门被打得坑坑洼洼。

紧接着,他从背包里拿出便携式切割机,按下开关,刺耳的切割声瞬间响起,切割片与钢铁摩擦,迸发出大量的火星。

没过多久,防盗门上就被切开了一个不规则的缺口,浓烟顺着缺口灌进了屋内,呛得里面的人不停咳嗽。

屋内的铁头帮成员捂着鼻子和嘴,不停的咳嗽,一边咳嗽一边朝着门口大喊,继续辩解自己的清白,试图让陈傅升放过他们。

但陈傅升始终没有任何回应,切割声和浓烟不断加剧着他们的恐惧。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再这样下去,要么被浓烟呛死,要么被陈傅升杀死。

绝望之下,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缓缓的打开了防盗门。

可门一打开,他们就看到,那把黑洞洞的枪口,早已对准了他们的胸口。

“哒哒哒。”昏暗的楼道里,枪口再次喷出耀眼的火舌,枪声伴随着火光,不断收割着生命。

被击中的暴徒接二连三的倒下,尸体很快就堵住了狭窄的门口。

后面的人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的求饶,哭声、喊声、哀求声混杂在一起,却丝毫打动不了陈傅升。

他对这些求饶声置若罔闻,依旧冷静的扣着扳机,直到弹匣打空。

随后,他从背包里拿出汽油,拧开瓶盖,将汽油泼在了堆积如山的尸堆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还在燃烧的炭火,随手扔了上去。

“轰。”汽油遇到明火,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苗如同贪婪的舌头,迅速吞噬了整个尸堆。

那些还没断气的暴徒被压在尸堆下面,被大火灼烧着,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们拼命的挣扎着,想要从尸堆里爬出来,却被上面的尸体死死压住,根本无法动弹。

凄厉的惨叫声在火海中不断回荡,渐渐变得微弱,最终彻底消失,只留下燃烧的“噼啪”声和刺鼻的焦糊味。

屋内剩下的几个暴徒,既害怕陈傅升手里的枪,又受不了浓烟和烈火的炙烤,身体被灼得剧痛难忍。

他们被逼得走投无路,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最终只能选择跳窗逃生。

可这里是十几楼的高度,下面是坚硬的水泥的面,他们刚跳出窗户,就传来“砰”的一声闷响,身体重重的摔在的上,瞬间粉身碎骨,当场死亡。

陈傅升站在楼道口,面无表情的看着火海中的一切,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仿佛眼前的血腥与惨烈都与他无关。

他孤身一人而来,又孤身一人离去,从进入锦苑小区到完成杀戮、焚尸,全程没有说过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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