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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百世可也


5月25日,日内瓦,国际红十字会总部。

日本外务省特使松冈洋佑站在会客室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服下摆。

窗外,莱芒湖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几只天鹅悠然游过,与东京此刻的人间地狱恍如隔世。

“松冈先生,”秘书推门进来,声音压得很低,“大夏代表团到了。”

松冈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

他今年五十二岁,在外务省工作了三十年,经历过华盛顿海军条约谈判,经历过退出国联的风波,但从未像今天这样,感到手中的文件夹如此沉重。

文件夹里,是日本内阁的停战条件草案。

很简略,只有三条:一、日本停止一切军事行动;二、双方交换战俘;三、大夏向日本提供紧急粮食援助。

没有提赔款,没有提领土,没有提战犯。

东京那帮人还在做梦,以为可以用“停战”代替“投降”,以为大夏会像日俄战争后那样,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坐下来和谈。

松冈知道这是妄想。但他必须执行命令。

会客室的门再次打开。

走进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大夏外交部副部长王宠惠,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典型的学者型外交官。但松冈知道,这位老人曾代表大夏参加巴黎和会,是少数敢于在列强面前说“不”的东方外交官。

身后跟着两人,一个是穿着军装的年轻军官,肩章显示是上校,表情冷峻。另一个是戴眼镜的文员,捧着文件夹。

“松冈先生,久仰。”王宠惠伸出手。

松冈连忙握住:“王部长,感谢您在百忙中……”

“直接谈正事吧。”王宠惠打断寒暄,在沙发上坐下,“你们的条件?”

松冈从文件夹中取出文件,双手递上。

王宠惠接过,扫了一眼,笑了。

那是一种很淡的笑,但让松冈脊背发凉。

“停战?交换战俘?粮食援助?”王宠惠放下文件,“松冈先生,您觉得这可能吗?”

“王部长,日本是诚心寻求和平……”

“诚心?”王宠惠摘下眼镜,慢慢擦拭,“松冈先生,我研究过日本文化。你们有句话叫‘腹芸’,意思是肚子里下棋,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你现在做的,就是腹芸。”

松冈脸色一变。

“让我来告诉你们,什么叫诚心。”王宠惠重新戴上眼镜,“第一,无条件投降。第二,所有战犯必须接受审判。第三,赔偿战争损失。第四,归还一切掠夺的领土和财物。第五,彻底废除军国主义体制。做到了这五点,再谈其他。”

每说一条,松冈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这不可能……”他艰难地说,“这等于要日本亡国灭种……”

“亡国灭种?”王宠惠身后那位年轻军官突然开口,声音冰冷,“在金陵,你们想过那里的人会不会亡家灭门吗?”

松冈看向他。军官的眼神像刀子,刺得他不敢直视。

“这位是国防部代表,陈上校。”王宠惠介绍,“他曾参加过淞沪会战,后来在敌后坚持游击战争。他的家人,都死在日军手里。”

松冈感到喉咙发干。

“松冈先生,”王宠惠的语气依然平静,“你知道大夏有句古话吗?‘九世犹可以复仇乎?虽百世可也。’”

松冈愣住了。他汉语很好,但一时没理解这句话在此时的含义。

王宠惠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这句话出自《春秋公羊传》。齐国攻打纪国,灭其国,绝其祀。九世之后,纪国后裔终于复仇。有人问,九代了,还要复仇吗?回答是:即使过了一百代,也要复仇。”

他转过身,看着松冈:

“因为这不是私仇,是国仇。不是个人恩怨,是文明对野蛮的审判。金陵三十万,重庆大轰炸十万,华北千里无人区百万……这些血债,不是一句‘停战’就能抹去的。”

松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回去告诉东京,”王宠惠走回桌前,拿起那份停战条件草案,轻轻撕成两半,扔进废纸篓,“大夏的条件只有一个:无条件投降,接受一切后果。否则——”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虽百世,可也。”

松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会客室的。

走廊很长,灯光惨白,他的影子在墙壁上拖得很长,像一具行尸走肉。

“虽百世,可也。”

这句话在他脑海中回荡,像丧钟。

他知道,谈判破裂了。

不,根本就没有谈判。大夏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谈判。

他们要的,是彻底的征服,是永恒的惩罚。

“特使先生,”秘书小心翼翼地问,“结果如何?”

松冈没有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红十字会车辆,那些车正装载着运往欧洲战场的药品和食品。

多么讽刺。

同一栋楼里,一边在组织救援,一边在宣判一个国家的死刑。

“发报给东京,”他最终说,声音嘶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大夏拒绝停战。条件:无条件投降,审判战犯,赔偿,归还领土,废除军国主义。否则……‘虽百世,可也’。”

“这……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松冈闭上眼睛,“要么现在死,要么世世代代被复仇,直到亡国灭种。”

电报在半小时后抵达东京。

大本营地下指挥所,死一般的寂静。

电报纸在众人手中传阅,每个人都看到了那句“虽百世,可也”。

“八嘎……八嘎呀路!”东条小鸡将电报撕得粉碎,“狂妄!大夏人太狂妄了!他们以为赢定了吗?帝国还有七百万皇军!有一亿国民玉碎的决心!”

“但国民正在饿死。”海军大臣山本五十六冷冷地说,“玉碎?拿什么玉碎?用饿得站不稳的身体去撞大夏的坦克吗?”

“山本!你这是在动摇军心!”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山本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地图前,“诸君,看看现在的局势吧。”

他指着地图:“在太平洋,鹰酱已经攻占马里亚纳群岛,B-29轰炸机可以从那里直接轰炸本土。在东南亚,不列颠和远征军正在反攻缅甸。在大陆——”

他的手重重拍在大夏地图上:“大夏的两百万军队,已经完成集结。而我们的守军,因为伪钞危机,后勤断绝,军心动摇,哗变事件层出不穷。”

他转身,看着众人:“更致命的是,国内。经济崩溃,粮食断绝,每天饿死上万人。城市暴动,农村凋敝,军队的家人纷纷来信求救。这样的国家,这样的军队,还能打仗吗?”

没有人回答。

“大夏的条件很苛刻,”山本继续说,“但至少,投降了,他们会提供粮食援助,国民不用饿死。审判战犯,死的只是我们这些人。赔偿、归还领土,虽然痛苦,但民族还能延续。如果继续打下去——”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以我对大夏的了解,他们真的会做到‘虽百世,可也’。他们会用一百年、两百年,慢慢折磨日本,直到这个民族从地球上消失。

就像他们对历史上的那些游牧民族做的那样——不是肉体消灭,是文化消灭,是让‘日本’这个概念,永远成为历史书上的一个名词。”

指挥所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我提议,”山本深吸一口气,“接受大夏的条件。无条件投降。”

“我反对!”东条怒吼,“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那你就去玉碎吧。”山本冷冷地说,“但请不要拉着整个民族陪葬。诸君,是时候做出选择了。为了天皇,为了国民,为了日本的未来。”

一阵漫长的沉默。

陆军大臣杉山元第一个举手:“我……同意山本君的意见。”

海军军令部长永野修身:“同意。”

外务大臣东乡茂德:“同意。”

一个接一个,除了东条,所有人都举起了手。

东条看着这些曾经的同志,突然感到一阵荒谬。

三个月前,他们还在一起高呼“神州不灭”,计划着征服亚洲。现在,却坐在这里,讨论如何体面地投降。

不,没有体面。只有屈辱,永恒的屈辱。

“你们会后悔的。”他嘶哑地说,“大夏不会满足于投降。他们会得寸进尺,直到把日本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那也比现在就死强。”山本平静地说,“活着,就还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希望?

东条想笑,却笑不出来。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在岩手县的农村,父亲常说:日本人就像竹子,压得越弯,弹得越高。

但现在,竹子被连根拔起了。

“既然大家都同意,”山本说,“那就表决吧。同意接受大夏条件,无条件投降的,请举手。”

十一个人,十只手举起。

只有东条的手放在桌上,像一具僵硬的尸体。

“十票赞成,一票反对。决议通过。”山本看向东条,“东条君,请你辞去首相职务。由我……去向天皇陛下禀报。”

东条盯着他,很久,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疯狂、绝望的笑。

“好,好,你去。你去告诉陛下,他忠诚的臣子们,决定出卖国家,换取苟活。你去告诉国民,他们为之流血牺牲的圣战,是一场笑话。你去告诉历史,大日本帝国,不是战败的,是跪着求饶的!”

他猛地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但我会用我的方式,证明什么是武士道!”

他摔门而出。

山本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山本君,”杉山元低声说,“东条他会不会……”

“随他去吧。”山本疲惫地说,“每个人都有选择如何结束的权利。而我们,要选择如何开始——一个屈辱的、但至少还活着的新开始。”

他整理了一下军装,对众人说:“我去皇宫。在我回来之前,不要向外界透露任何消息。特别是军队……必须控制住。”

“明白。”

皇宫,御文库。

裕仁天皇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古事记》,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侍从刚刚汇报了最新的国内情况:东京单日自杀人数突破三千;大阪发生人吃人惨案;名古屋驻军哗变,抢了粮仓后消失在山里……

“陛下,”侍从长低声说,“山本海军大臣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天皇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是前线有好消息吗?”

侍从长低下头,不敢回答。

“让他进来。”

山本五十六走进来,军装笔挺,但脸色苍白。他走到御前,深深鞠躬。

“山本卿,平身。有什么事?”

“陛下,”山本直起身,但依然低着头,“内阁……刚刚通过决议,决定接受大夏的条件,无条件投降。”

死寂。

天皇手中的《古事记》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说什么?”

“内阁决议,无条件投降。”山本重复,每个字都像刀子,割着他的喉咙,“大夏的条件是:一、无条件投降;二、审判战犯;三、赔偿战争损失;四、归还掠夺的领土和财物;五、废除军国主义体制。否则……‘虽百世,可也’。”

天皇呆呆地坐着,像一尊蜡像。

许久,他喃喃道:“虽百世……可也?”

“是。大夏外交部副部长王宠惠亲口说的。意思是,即使过了一百代,他们也会复仇到底。”

天皇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所以……结束了?圣战……结束了?”

“是的,陛下。结束了。”山本的声音在颤抖,“不是胜利的结束,是失败的结束。不是光荣的结束,是屈辱的结束。但至少……结束了。国民不用再饿死,士兵不用再送死,日本……还能存在。”

“存在?”天皇睁开眼,眼中是深深的绝望,“一个被解除武装、被审判、被勒索、被监视的国家,还能叫日本吗?一个被大夏踩在脚下,世世代代抬不起头的民族,还能叫大和民族吗?”

“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山本说,“陛下,德意志在凡尔赛条约后,不到二十年就重新崛起。只要我们隐忍,只要我们生存,总有一天……”

“不会有那一天的。”天皇打断他,“山本卿,你不了解大夏。他们和欧洲人不一样。欧洲人讲利益,大夏人讲恩怨。

欧洲人会在一纸合约后放过对手,大夏人会记仇一百年、一千年。虽百世,可也——这不是威胁,是承诺。他们真的会这样做。”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皇宫的庭院在夜色中寂静无声。

“朕还记得,小时候,朕的老师给朕讲《三国志》。里面有一段,曹操说: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朕当时不懂,问老师,这不是很自私吗?老师说,陛下,这是乱世的生存之道。现在朕懂了……”

他转过身,看着山本:

“但大夏不是曹操。他们是诸葛亮,是关羽,是那些把‘恩义’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

我们对他们做的那些事……这些血债,他们会记到天荒地老。投降,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是永恒的惩罚。”

山本沉默。他知道天皇说得对。但他别无选择。

“陛下,那您的意思是……”

“朕能有什么意思?”天皇苦笑,“朕是立宪君主,军政大权在内阁。既然内阁已经决议,朕只能……批准。”

他走回书桌前,拿起毛笔,在铺开的宣纸上写下两个字:

“裁可”。

“拿去吧。”他将御批交给山本,“告诉内阁,朕同意了。但朕有一个条件。”

“陛下请说。”

“朕要退位。”

山本一震:“陛下!”

“朕是国家的象征,是神道的核心。但一个战败、投降的国家,不需要象征。一个被审判、被羞辱的民族,不需要神。”

天皇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重如千钧,“让朕的儿子继位吧。他还小,没有罪孽。也许……大夏会对他网开一面。”

“陛下,这……”

“这是朕最后的愿望。”天皇看着他,“山本卿,这些年,辛苦你了。你去吧,去结束这场噩梦。然后……好好活下去。替朕看看,投降后的日本,会是什么样子。”

山本深深鞠躬,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臣……遵旨。”

他退出御文库,在走廊上踉跄了一下,扶住墙壁才没有倒下。

走廊很长,很暗,像通往地狱的路。

他知道,从今天起,日本将进入永恒的黑暗。而带领这个国家走进黑暗的,是他们这些人。

“对不起……”他低声说,不知道是对天皇,对国民,还是对那些死去的士兵。

对不起,我们把国家带到了这个地步。

对不起,我们让一亿国民陷入地狱。

对不起,我们辜负了这个民族几千年的历史。

但,已经无法回头了。

。。。。。。

东京,世田谷区,一栋被遗弃的西洋式别墅。

月光透过破碎的彩色玻璃窗,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诡异的光斑。

东条小鸡跪坐在废弃的钢琴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琴键,却没有按下去。

“阁下,人差不多到齐了。”

陆军中佐佐佐木贞一站在门口,低声道。这个四十五岁的军官曾是东条的副官,脸上那道从左眼斜拉到嘴角的伤疤是在诺门罕留下的。

东条缓缓起身,拍了拍和服下摆的灰尘:“来了多少人?”

“陆军省、参谋本部、宪兵队的,一共二十七人。都是经过严格审查,绝对忠诚的。”

“没有海军的人吧?”

“没有。按照您的指示,只联系了陆军志。”

“很好。”东条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海军那些懦夫,已经忘了武士的荣誉。他们只配在投降书上签字,然后跪着等大夏人来审判。”

他走到窗前,撩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这是这栋别墅前主人留下的唯一完整的东西。

窗外,世田谷区的街道一片死寂,只有零星的路灯在夜风中摇曳。

这里是东京的富人区,曾经住着大企业家、高级官僚、外国使节。

但现在,大部分人都逃走了,去了乡下,或者更远的地方。留下的只有空荡荡的别墅,和无处可逃的穷人。

“走吧,去见见他们。”

地下室里,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

二十七名军官围坐在一张巨大的橡木桌旁,桌上铺着发黄的大本营地图。

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杯清酒,但没人动。煤油灯昏暗的光线下,一张张脸显得阴郁而偏执。

当东条走进来时,所有人起立,靴跟碰撞发出整齐的声响。

“诸君,请坐。”

东条走到主位,但没有立即坐下。

他环视众人,目光在每一张脸上停留片刻。

“看到你们,我很欣慰。在这个国家即将跪下的时刻,还有这么多人记得武士的荣誉。”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就在今天下午,山本五十六那个叛徒,拿着天皇的裁可,正式决定向大夏无条件投降。条件是:审判战犯,赔款,割地,解除武装。也就是说,大日本帝国,从今天起,将不复存在。”

“砰!”

一个年轻少佐猛地捶桌,杯中的清酒溅出:“八嘎!他们怎么敢!”

“他们敢。”东条说,“因为海军懦弱,因为内阁无能,因为……连天皇陛下,都选择了屈服。”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但我,不屈服。”

二十七双眼睛死死盯着他,燃烧着疯狂的光。

“东条阁下,”参谋本部作战课长田中新一少将开口,他是这里军衔最高的人,“您有计划?”

“有。”东条从怀中掏出一份手写的文件,摊在桌上,“樱花计划。”

煤油灯的光照亮了文件上的字。佐佐木贞一凑近,低声念出:

“第一阶段,控制内阁。时间:明晚十时。目标:首相官邸、陆军省、参谋本部、警视厅、广播电台。兵力:陆军近卫师团第一联队,宪兵队特别行动队,总兵力三千人。”

“第二阶段,逮捕叛徒。名单:山本五十六、杉山元、永野修身、东乡茂德……所有主张投降的内阁成员、海军高层、外务省官员,共计四十七人。”

“第三阶段,宣布戒严。通过广播向全国宣布:内阁已被爱国军人控制,投降决议无效,日本将继续战斗到底。同时,实施‘一亿玉碎’总动员,所有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男子,全部编入国民义勇队。”

“第四阶段,最后的决战。将本土划分为八个防卫区,实行焦土战术。每一座城市,每一个村庄,都是战场。让大夏军队每前进一步,都付出血的代价。直到……最后一兵一卒。”

念完了。

地下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煤油灯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疯狂的计划。

控制内阁?在现在这个混乱的时局下,也许能做到。

但之后呢?宣布继续战争?面对大夏的两百万现代化军队,面对已经崩溃的经济,面对饿得站不稳的国民……

“这是自杀。”田中新一低声说。

“是玉碎。”东条纠正,“玉碎和自杀的区别在于,玉碎是为了荣誉,自杀是因为懦弱。

诸君,你们想怎么死?是像个武士一样,在战场上壮烈牺牲?还是像个罪犯一样,被大夏人押上审判台,在绞刑架上结束?”

没有人回答。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东条继续说,“国民在挨饿,军队缺粮,大夏有绝对优势。但请想一想,如果投降,结果会怎样?

我们会被审判,会被绞死。我们的家人会成为战犯家属,受人欺凌。

日本会被肢解,会被殖民,会被迫放弃自己的语言、文化、历史。大夏人会让我们世世代代为奴,永世不得翻身。”

他的手按在地图上,按在日本列岛上:

“但如果我们选择玉碎,结果会怎样?我们会死,是的。很多人会死。

但至少,我们死得像武士。至少,我们让大夏付出了代价。至少,我们告诉世界:大和民族,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嘶吼。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们玉碎,大夏会记住。一百年后,一千年后,当人们提起日本,他们会说:那是一个倔强的民族,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而不是说:那是一群懦夫,跪着求饶,然后被慢慢折磨死。”

“虽百世,可也?”东条冷笑,“那就让他们来吧。让他们看看,什么是大和魂!”

沉默。漫长的沉默。

然后,一个中佐缓缓站起身:“我加入。反正都是死,不如死得壮烈些。”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加入!”

“玉碎!”

“板载!”

二十七个人,全部站了起来,眼中燃烧着殉道者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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