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7章 校园日常与暗中守护
幻灵洞天内，王安看着石桌上并排摆放的三支红色药剂，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过去两周，他把九宫格土地全种上了辣椒。每天挖，每天种，循环往复。收获的东西五花八门——大部分是垃圾：生锈的螺丝钉、破布头、发霉的面包、碎玻璃……但也有惊喜。
三支初级基因优化液。
这是最大的收获。
除此之外，还有一本让王安颇感意外的物品——一本厚实的皮质笔记本。
笔记本的封面是深褐色的，边角有些磨损，看得出经常被翻动。王安打开一看，里面是工整的中文简体字，写得密密麻麻：
“穿越第三十七天，终于搞明白了这个世界的魔法体系。原来冥想不是坐着发呆，是要真的‘看见’元素……”
“今天成功和火元素建立了初步联系！虽然只召唤出一小簇火苗，但至少证明我穿越前看的那些玄幻小说没白看！”
“魔法咒语居然是靠精神力震动元素来生效的，跟念什么词没关系？那为什么那些土著法师还要念叨半天？哦，仪式感……”
“冰系魔法好难，但夏天制冷真方便。我现在是整个宿舍最受欢迎的人——免费空调。”
王安看得津津有味。这明显是一个穿越到魔法世界的同胞写的学习笔记，记录了他从零开始学习魔法的全过程。从如何冥想，如何感知元素，如何与元素建立契约，到各种基础魔法的释放方法和心得体会，全都写得清清楚楚。
更难得的是，这位穿越者老兄还写了很多“注意事项”——比如火系魔法刚开始练的时候最好在水边，免得烧了房子；冰系魔法别对着自己脚放，会冻伤；风系魔法可以用来给室友的臭袜子“通风”，但别被发现了……
“有意思。”王安翻到最后几页，上面画着一些复杂的魔法阵，旁边标注着：“尝试将现代物理知识和魔法结合——用电磁感应原理改良雷系魔法？好像有点搞头……”
蓝皮书记录显示：“来自魔法世界‘穿越者初级魔法学徒的笔记’，记录者：李小明（原地球华夏某大学物理系学生）。注：此笔记为投影物品，无法二次埋藏生成。”
“还是个理科生穿越的。”王安笑了。
他按照笔记上的方法试了试——盘腿坐下，放松身心，用意念去“感知”周围的元素。
五分钟后，他“看见”了。
不是真的用眼睛看，而是一种精神层面的感知。空气中漂浮着无数微小的光点，五颜六色：红色的火元素活跃跳跃，蓝色的水元素柔和流动，青色的风元素轻盈飘忽，黄色的土元素沉稳厚重……
“还真能感应到。”王安有些惊讶。
他试着按照笔记上的方法，用意念去“触碰”一颗红色的火元素光点。光点似乎有些害羞，躲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让他“碰”到了。
一瞬间，一股温暖的感觉顺着意念传回来。
“成功了？”王安睁开眼睛，尝试按照笔记上的“基础火球术”方法，用意念引导火元素汇聚到掌心。
“噗。”
一小簇火苗在他掌心燃起，只有打火机火焰大小，但确实在燃烧。
王安盯着这簇火苗看了几秒，然后散掉意念，火苗熄灭。
“魔法……确实存在。”
但想了想，他摇摇头，把魔法笔记收进了储物戒。
暂时不碰这个。
我现在练的是浑天宝鉴，走的是武道真气路线。万一魔法和武道冲突怎么办？
再说了，我以后可是要修仙的！万一学了魔法就不能修仙了，那不是亏大了？
先收藏着，以后再说。
他把注意力转回那三支基因优化液。
两支给雨欣，一支给乐乐。
这样两个孩子正好一人喝三支。按照蓝皮书上“初级基因优化液需连续服用”的说法，三支应该能完成初步的基因改造了。
短时间应该够了吧。
王安离开洞天，回到面馆二楼。
楼下传来王然打扫卫生的声音——她现在完全把面馆当自己家在打理，每天天不亮就来，天黑透了才走。王安说过几次不用这么辛苦，但她只是笑笑，第二天照样来。
王安摇摇头，不再多想。
他拿出手机，给陈婷发了条信息：“明天周末，我带雨欣出去玩。你把那支红色的‘维生素’带上，再给她喝一支。”
很快，陈婷回复：“好。不过安子，雨欣最近变化有点大……学校里有好几个小男生天天围着她转。”
王安笑了：“随他们去。雨欣自己有分寸。”
“也是。”陈婷回，“乐乐在学校怎么样？还适应吗？”
“应该还行。我明天问问他。”
周一，成州一中。
王安乐背着新书包，走进初三（三）班的教室。
他今天穿着王安给他买的黑色卫衣，戴着那个酷酷的眼罩。一进门，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好奇，探究，还有……同情。
班主任李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戴着眼镜，很和蔼。她拉着王安乐的手走上讲台：“同学们，这位是新转来的王安乐同学。大家欢迎！”
掌声响起。
王安乐有些紧张，小声说：“大家好……我叫王安乐……”
“王同学因为身体原因，需要戴眼罩。”李老师继续说，“希望大家能多多照顾他，帮助他尽快适应新环境。”
同学们纷纷点头。
下课后，几个同学围了过来。
“王安乐，你眼睛怎么了？”一个胖乎乎的男生问，语气里没有恶意，只是好奇。
“就是……先天有点问题……”王安乐小声说。
“哦……”男生点点头，“那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叫张伟，坐你后面！”
“我叫李婷婷！”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说，“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我叫陈明！”
“我叫……”
同学们的热情让王安乐有些不知所措，但心里暖暖的。
原来……不是所有人都会欺负残疾人。
原来……真的有善良的同学。
他想起舅舅的话：“现在的孩子，素质和品格都不错。”
好像……真的是这样。
中午去食堂，张伟主动带路：“乐乐，这边！我跟你说，三号窗口的糖醋排骨最好吃，去晚了就没了！”
“谢、谢谢……”
“客气啥！咱们是同学！”
下午，王安乐被安排到宿舍。
四人间，条件确实不错。独立的卫生间，每人一张书桌一张床。另外三个室友已经在了——张伟（就是那个胖男生），李峰（瘦高个，戴眼镜），刘子轩（皮肤有点黑，看起来很阳光）。
“欢迎欢迎！”张伟帮着王安乐把行李放好，“以后咱们就是室友了！有什么麻烦直接说，我们三罩你！”
“对！”李峰推了推眼镜，“谁敢欺负你，我们帮你！”
刘子轩拍拍胸脯：“我可是练过跆拳道的！”
王安乐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连连点头：“谢谢……谢谢你们……”
“别客气！”张伟大手一挥，“走，晚上我请客，咱们出去吃烧烤，庆祝新室友！”
“好！”
四个少年嘻嘻哈哈地出门，气氛融洽。
第二天，数学课。
随堂测试。
试卷发下来，王安乐看了一眼题目——初中数学，对他来说太简单了。他拿起笔，唰唰唰地写起来。
二十分钟后，他举手：“老师，我做完了。”
全班同学都愣住了。
这才刚过一半时间啊！
李老师也有些惊讶，走过来拿起王安乐的试卷，仔细看了看。
然后，她的眼睛瞪大了。
全对。
不仅全对，而且解题步骤清晰简洁，有些题还用了好几种解法。
“王同学……”李老师推了推眼镜，“你以前……数学很好？”
“还、还行……”王安乐小声说。
“这不是还行的水平。”李老师看着试卷，又看看王安乐，“这是……相当好。”
下课后，王安乐数学满分的事情就传开了。
“听说了吗？三班新来的那个戴眼罩的，数学随堂测试二十分钟做完，全对！”
“真的假的？”
“真的！李老师亲口说的！”
“我靠，学霸啊！”
“不止呢！人家长得还帅！虽然戴着眼罩，但那个气质……啧啧……”
“真的！我也看到了！有种……病弱美少年的感觉？”
“什么病弱！人家那是神秘感！”
王安乐自己还不知道，他已经成了年级里的“风云人物”。
基因优化液的效果，开始显现了。
两支药剂下肚，王安乐的身体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虽然表面上还戴着那副“病弱”的伪装，但本质上，他的生命层次已经在悄然提升。
皮肤变得更光滑细腻，五官轮廓在优化——不是整容那种改变，而是一种自然、和谐的调整。气质也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畏畏缩缩的自卑，而是一种沉稳、安静、带着一丝神秘感的气质。
这种改变很微妙，但很吸引人。
尤其是对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来说。
不到一周，王安乐就发现，自己走在路上，经常有女生偷偷看他。去食堂吃饭，总有女生“不小心”坐到他旁边。甚至有一次，他课桌抽屉里出现了一封粉色的信……
他打开一看，脸瞬间红了。
是情书。
隔壁班一个叫林薇薇的女生写的。她是年级里有名的“校花”，长得漂亮，学习也好。
王安乐吓得赶紧把信塞回抽屉，心脏砰砰直跳。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这样的“残疾人”，居然会收到情书……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封情书，给他惹来了麻烦。
周五晚上，晚自习结束。
王安乐收拾好书包，和室友们一起回宿舍。走到半路，几个高年级的男生拦住了他们。
为首的是个染着黄毛、穿着破洞牛仔裤的男生，叫赵龙，高一的，是学校里有名的“校霸”。
“王安乐是吧？”赵龙叼着烟，斜眼看着他，“听说你很叼啊？刚转来就敢勾引我马子？”
王安乐愣住了：“我、我没有……”
“没有？”赵龙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了碾，“林薇薇给你写情书，你以为我不知道？”
张伟上前一步，挡在王安乐面前：“赵龙，你想干嘛？欺负新同学啊？”
“滚开，死胖子。”赵龙一把推开张伟，“没你事。”
李峰和刘子轩也站过来：“赵龙，你别乱来！”
“怎么？想打架？”赵龙身后的几个小弟围了上来。
气氛紧张。
王安乐看着这一幕，心里其实并不害怕。
现在的他，两支基因优化液改造过的身体，力大无穷。就算站着让这几个初中生打，他们也破不了防。
但舅舅说过——藏拙。
不能暴露。
他咬了咬牙，小声说：“赵龙哥……我真不知道林薇薇是你……你女朋友……那封信我都没看……我还给你……”
说着，他从书包里掏出那封粉色情书，递过去。
赵龙接过信，撕了个粉碎，扔在地上：“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一把抓住王安乐的衣领：“跟我来，咱们好好‘聊聊’。”
几个小弟推搡着王安乐，往教学楼后面的黑暗角落走去。
张伟他们想跟上去，被赵龙的小弟拦住：“不想挨揍就滚远点！”
黑暗的角落里，只有远处路灯的一点微光。
赵龙把王安乐推到墙上，恶狠狠地说：“小子，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明天去跟林薇薇说，你不喜欢她，让她死心。第二……”
他挥了挥拳头：“我打得你亲妈都不认识。”
王安乐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装的。
他用颤抖的声音说：“赵龙哥……我、我选第一个……我明天就去说……”
“算你识相。”赵龙冷笑，“不过……光说可不够。”
他使了个眼色，几个小弟围上来。
“得让你长点记性。”
王安乐看着这几个人，心里叹了口气。
舅舅，对不住了。
得稍微动点手。
他继续装着害怕的样子，身体往墙角缩。但在黑暗中，他的手指悄悄动了几下。
白虎指法——舅舅教的，原本是怕他因为残疾而被人欺负，所以教他一些基础指法，能够隐晦的制敌防身。
这几招指法动作隐蔽，发力巧妙，在黑暗中更是不易察觉。
“噗。”
“噗噗。”
几声轻响。
赵龙只觉得身上某个地方一麻，然后整个人就软了，瘫倒在地。其他几个小弟也是一样，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倒了一地。
王安乐“惊慌失措”地从他们身边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喊：“救命啊！有人晕倒了！救命啊！”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很快，保安闻声赶来，看到倒在地上的赵龙几人，又看到“吓得脸色苍白”的王安乐。
“怎么回事？”保安问。
“我、我不知道……”王安乐声音发颤，“他们把我带到这里……然后……然后就突然晕倒了……”
保安赶紧叫了校医，又报了警。
结果可想而知。
医生检查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可能因为情绪激动，导致暂时性晕厥。”
警察调查后，认定赵龙几人涉嫌校园欺凌。虽然没造成实际伤害，但性质恶劣。再加上王安乐的“残疾人”身份，学校高度重视，给了赵龙几人记过处分。
这件事，又让王安乐“火”了一把。
不过这次，火的方向有点奇怪。
“听说了吗？三班那个戴眼罩的王安乐，被赵龙堵了，结果赵龙自己晕倒了！”
“真的假的？”
“真的！我表弟在保安室看到的！赵龙他们几个，莫名其妙就倒了，医生都查不出原因！”
“我靠……这么玄乎？”
“更玄乎的在后面！有人说，是因为有女诡看上王安乐了，见不得他被欺负，所以出手教训了赵龙！”
“女诡？”
“对啊！你想啊，王安乐长得那么帅，气质又神秘，说不定有什么‘特殊体质’，能吸引那些东西……”
“你别吓我……”
“真的！我闺蜜亲眼看见的！她说那天晚上，看到王安乐身后有个白影子……”
谣言越传越离谱。
等传到王安乐耳朵里时，已经变成了“初三学霸王安乐被女诡暗恋，校霸欺负他被女诡惩罚”的灵异故事。
王安乐听到这个版本时，正在喝水。
“噗——”
一口水全喷了出来。
“女、女诡？！”他眼睛瞪得老大，“谁、谁说的？！”
张伟憋着笑：“现在全年级都这么说！还有女生专门跑来问我，你是不是真的能通灵……”
“通灵个头啊！”王安乐哭笑不得，“我就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李峰推了推眼镜，“普通人能让赵龙他们莫名其妙晕倒？”
“那是他们自己身体不好！”王安乐赶紧说，“跟我没关系！”
“行行行，没关系。”刘子轩拍拍他的肩膀，“不过乐乐，你以后小心点。赵龙这次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王安乐点点头，心里却想：
他要是敢再来……
我就再让他“晕”一次。
反正，医生查不出原因。
周末，王安乐回面馆。
王安听他说了学校的事，笑了：“女诡？现在的孩子想象力真丰富。”
“舅，你还笑！”王安乐脸都红了，“我现在都不敢一个人走夜路了！怕真有什么女诡跟着我！”
“放心。”王安揉揉他的头，“有舅舅在，什么鬼都不敢来。”
他顿了顿，认真地说：“不过乐乐，你记住——你现在的力量，是用来保护自己，保护家人的，不是用来欺负人的。赵龙那种人，教训一下就行，别下重手。”
“我知道。”王安乐点头，“舅舅教我的指法，我只用了最轻的力道，他们睡一晚上就没事了。”
“嗯。”王安满意地点头，“来，把这支‘维生素’喝了。”
他又拿出一支基因优化液。
王安乐接过，有些犹豫：“舅，我已经喝两支了……够了……”
“让你喝就喝。”王安说，“这是最后一支。喝完，你的身体应该就彻底好了。”
王安乐这才喝下去。
药剂入腹，暖流涌遍全身。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最后一点细微的不适，正在消失。那只残眼的位置，痒痒的——眼球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视力也在慢慢恢复。
但他还是戴着那个眼罩。
眼睛的藏拙，还是要继续的！
“对了，雨欣呢？”王安乐问。
“跟她妈出去玩了。”王安说，“她也喝了第三支药剂。你们两个现在，应该算是……初步完成基因优化了。”
“基因优化……”王安乐喃喃道，“舅，这到底是什么？”
“你就当是……一种特殊的保健品。”王安含糊地说，“能改善体质，让你更健康，更聪明。”
“那……”王安乐犹豫了一下，“我能告诉雨欣吗？她好像……也知道这个……”
“可以。”王安点头，“你们两个是表兄妹，有共同的秘密也好。但记住——除了雨欣，谁都不能说。包括你妈。”
“我明白。”
晚上，王雨欣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嚷嚷：“表哥！听说你在学校被女诡看上了？！”
王安乐脸又红了：“没有的事！别瞎说！”
“我怎么听说有女诡保护你啊？”王雨欣凑过来，笑嘻嘻地说，“是不是你长得太帅，连女诡都心动？”
“你再说我揍你！”王安乐作势要打。
“来啊来啊！”王雨欣躲到王安身后，“爸，表哥欺负我！”
王安看着打闹的两个孩子，笑了。
这样挺好。
两个孩子都有伴了。
而且……都越来越好了。
他看向窗外。
夜色中，影视城的灯光璀璨。
面馆的灯还亮着，王然在楼下打扫卫生，两个孩子在上楼打闹。
生活，好像真的在变好。
虽然心里对姐姐的恨，还没完全消失。
但至少现在，这个家，又有了点“家”的样子。
至于那些什么女诡的传闻……
随它去吧。
反正，有他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来。
王安笑了笑，转身走向厨房。
“都别闹了，来吃饭。”
“来了！”
两个孩子齐声应道，跑下楼。
灯光温暖，饭菜飘香。
这个夜晚，很平凡。
但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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