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0章 观战与感悟
广场上，六座擂台同时升起，从最低处的青石擂台到最高处那片小宇宙，层次分明。
王安坐在观礼台上，眼睛盯着最下面那座擂台——外门弟子比试的地方。对他来说，这个级别的战斗最有参考价值。
“咚——”
又一声钟响，比赛正式开始。
最低处的青石擂台上，五道身影同时跃入。王安眼睛一亮，看到了熟人——赵清雪。
几个月不见，这姑娘气质更凌厉了。她还是那身白衣，手持银白长剑，站在擂台上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另外四人也各就各位：一个扛着鬼头大刀的壮汉，一个手握丈八长枪的精瘦男子，一个赤手空拳、肌肉虬结的光头，还有一个身形飘忽、手持两柄短剑的瘦小青年。
如无上宗这种宗门，残酷而又现实，他们只需要比试者角逐出第一就行，至于其他者，败了就败了，没有什么第二第三，更不在意这种比赛模式是否公平，只需要有一个获胜者便行，这也是，整个天武大世界的规则，因为这是一个残酷厮杀的武道世界，可没谁和你讲公平公正的奥林匹克精神。
“外门弟子，五人混战，决出最终胜者。”裁判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开始！”
话音未落，五个人同时动了。
最先出手的是那个用枪的。他手腕一抖，长枪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直刺赵清雪面门！枪尖带起的破空声尖锐刺耳，速度之快，普通人根本看不清轨迹。
但赵清雪更快。
她身形一晃，如清风拂柳，轻松避开这一枪。同时手中长剑出鞘，一道淡青色的剑气横扫而出！
“玄月九剑第一式——新月连环！”
九道月牙形剑气在空中绽放，从不同角度攻向用枪男子。那男子脸色一变，长枪急舞，在身前布下一道枪幕。
“叮叮叮叮！”
剑气与枪尖碰撞，爆出一连串火花。
与此同时，另外三人也动了。
用刀的壮汉暴喝一声，鬼头大刀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劈向赤手空拳的光头。刀风呼啸，震得擂台地面都在微微颤动。
光头却不闪不避，双手在胸前一合，竟然空手入白刃，“铛”的一声硬生生夹住了大刀！他双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猛地发力——
“咔嚓！”
精钢打造的鬼头大刀，竟被他一双肉掌生生掰断！
壮汉脸色大变，急退数步。
而那个用短剑的瘦小青年，此刻已经化作一道残影，在擂台上四处游走。他的速度快得惊人，每次出现都在对手的视线死角，短剑如毒蛇吐信，专攻要害。
“这就是外门弟子的实力？”王安看得目不转睛。
虽然张三丰说外门弟子只相当于先天武者，但在他眼里，这五个人每一个都强得离谱。那剑气、那刀风、那拳劲……随便一招放到地球上，都能轻松拆掉一栋楼。
可看台上其他观战者，反应却很平淡。
“外门比试，也就看个热闹。”旁边一个穿着华丽法袍的中年人打了个哈欠，“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可不是嘛。”另一个背生双翼的女子笑道，“真正的重头戏在后面呢。”
王安听了，心里暗暗咂舌。
这种级别的战斗，在人家眼里只是过家家？
他摇摇头，继续专注观战。
擂台上，战斗进入白热化。
赵清雪的玄月九剑已经施展到第六式——月华漫天。她整个人仿佛与剑合一，剑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那个用枪的男子逼得节节败退。
用短剑的瘦小青年几次想偷袭赵清雪，都被她以精妙的身法避开。反倒是那个赤手空拳的光头，越打越猛，拳风刚猛霸道，每一拳都带着虎啸之声。
“白虎真功！”王安眼睛一亮。
这光头用的正是白虎真功，而且明显比他从赵清雪那儿得来的入门篇更高级！招式更精妙，威力更大，运转间真的有几分神兽白虎的威势。
“吼——”
光头一拳轰出，拳劲化作一头白色猛虎虚影，扑向用刀的壮汉。壮汉虽然已经重新换了一柄刀，但在白虎拳劲面前，还是被轰得倒飞出去，直接跌出擂台。
“第一个出局！”裁判宣布。
剩下四人，战斗更加激烈。
赵清雪剑法精妙，剑气纵横；用枪的男子枪法凌厉，攻守兼备；用短剑的青年身法诡异，防不胜防；而光头则是一力降十会，拳拳到肉。
“这光头要赢。”张三丰忽然开口。
王安一愣：“祖师看出来了？”
“嗯。”张三丰捋着胡子，“他的白虎真功已经练到‘形神兼备’的层次，拳意中蕴含了真正的白虎杀伐之气。另外三人虽然各有所长，但缺少这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果然，接下来的战斗印证了张三丰的判断。
光头越战越勇，拳风越来越猛。他一拳轰退用枪的男子，转身又硬接赵清雪三道剑气，虽然衣袖被割破，手臂上留下几道血痕，但气势不减反增。
“白虎裂山！”
光头暴喝一声，双拳齐出。这一次，白虎虚影更加凝实，甚至能看清身上的斑纹和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
“轰！”
用短剑的青年被拳劲正面击中，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落地时已经昏迷。
第二个出局。
现在擂台上只剩下三人：赵清雪、用枪男子、光头。
用枪男子脸色凝重，他看了看赵清雪，又看了看光头，忽然收枪抱拳：“我认输。”
说完，直接跳下擂台。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这两人的对手。与其硬拼受伤，不如保存实力。
现在，擂台上只剩赵清雪和光头。
两人相对而立。
赵清雪白衣飘飘，剑尖斜指地面，眼神锐利如剑。
光头赤裸上身，肌肉贲张，拳头上还滴着血——那是刚才硬接剑气时留下的。
“赵师妹，请。”光头抱拳。
“王师兄，请。”赵清雪回礼。
下一秒，两人同时动了！
赵清雪施展玄月九剑最后一式——九月齐天！九轮弯月同时升起，从九个方向轰向光头。
光头则是不闪不避，双拳在胸前一合，然后猛地轰出！
“白虎破天！”
一头巨大的白虎虚影从他拳中冲出，仰天咆哮，悍然撞向九轮弯月！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气浪席卷整个擂台。青石地面寸寸龟裂，碎石飞溅。护擂光罩剧烈波动，仿佛随时会破碎。
烟尘散去。
赵清雪单膝跪地，长剑拄地，嘴角溢血，脸色苍白。
光头站在原地，浑身衣衫破碎，身上多了十几道剑伤，鲜血淋漓。但他站得笔直，眼神依旧锐利。
“我输了。”赵清雪艰难地开口。
她的九月齐天被硬生生破掉，真气反噬，已经无力再战。
光头深吸一口气，抱拳道：“承让。”
“外门比试结束，胜者——王虎！”裁判高声宣布。
看台上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对于诸天来客来说，这种级别的战斗确实没什么看头。但对于王安来说，却是大开眼界。
“那个王虎的白虎真功，比我的高级多了。”王安喃喃道，“拳意中真的蕴含了白虎杀伐之气……”
“你想学？”张三丰问。
“想。”王安点头，实名羡慕，他虽然有浑天宝鉴这种绝世功法，但是却没有能够预支匹配的武学招式，虽然浑天邪卷上面有着皇甫极的武学记载，但是不论是如来神掌还是其他，几乎都有着极为苛刻的前置条件，比如如来神掌需要佛兵辅助，灭绝皇拳有需要先学会如来神掌，究极三式的前提是先领悟玄宇宙……他现在只能学四式基本的浑天邪剑，而浑天邪剑最强一剑乃是需要七剑合一，他现在所学，除了内功浑天宝鉴，没有一门比得上这王虎施展的白虎真功。
王安也是暗暗感叹，不愧是这种顶级大世界，顶级宗门的功法。
张三丰笑道：“不急，修行之道，循序渐进才是正道。你现在根基扎实，等境界上去了，自然能接触到更高深的法门。”
王安点头称是。
外门比试结束，获胜者王虎获得破例进入内门的资格。他虽然只是外门弟子，但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超过很多内门弟子了。
接下来是内门弟子比试。
第二座擂台——三百丈方圆的浮空擂台上，五道身影缓缓升起。
这五个人，气势和外门弟子完全不同。
如果说外门弟子只是“厉害”，那内门弟子就是“恐怖”了。他们站在那里，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仿佛承受不住他们的气息。
“内门弟子，至少筑基。”张三丰轻声道，“这个层次，才算真正踏入修行门槛，有了仙凡之别。”
王安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擂台。
战斗开始。
没有试探，没有废话，五个人同时出手！
第一个出手的是个青衣剑客。他只是随手一剑劈出，一道百丈长的青色剑罡便横跨擂台，斩向对面四人！
剑罡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擂台边缘的护罩剧烈波动，光芒明灭不定。
“这一剑……能劈开一座山吧？”王安咽了口唾沫。
另外四人各施手段。
一个红衣女子双手结印，身前凝聚出一面火焰盾牌，硬生生挡住剑罡。火焰与剑罡碰撞，爆发出耀眼的火光。
一个黑袍老者袖袍一甩，无数黑色细针如暴雨般射出，每一根针都带着腐蚀性的黑气。
一个金甲壮汉仰天长啸，身体陡然膨胀到三丈高，化作一尊金甲巨人，一拳轰向地面。擂台震动，无数碎石如炮弹般射向四周。
最后一个是个白面书生，他手持折扇轻轻一扇，一道龙卷风凭空出现，将射来的碎石全部卷飞。
“这就是筑基期的实力？”王安看得心潮澎湃。
太强了！
随便一招一式，都有开山断岳之威。这五个人要是在地球上打起来，估计半个城市都得被拆了。
他现在虽然也算是筑基成功，但是也只转换了一丝真元，这台上几名弟子，都是属于内门之中的佼佼者，几乎都是真元浑厚，无限接近武道金丹的境界。比人家确实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无上宗走的是以武入道的路子。”张三丰在旁边讲解，“你看他们的招式，虽然威力巨大，但核心还是武道。只不过到了筑基期，真气蜕变为真元，武道的威力就发生了质变。”
王安点头。
他能感觉到，这些内门弟子用的也是武学招式，但每一招都蕴含着恐怖的真元。同样是剑法，赵清雪的剑气只能割裂青石，而这个青衣剑客的剑罡却能劈开山岳。
这就是境界的差距。
擂台上，战斗越来越激烈。
青衣剑客剑法精妙，每一剑都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红衣女子火焰滔天，整个人仿佛火神降世；黑袍老者阴险毒辣，那些黑针专攻人要害；金甲巨人力量恐怖，一拳一脚都有崩山之力；白面书生则是最难缠的，他的风系法术灵活多变，攻防一体。
五个人打成一团，剑气、火焰、黑针、拳劲、狂风交织在一起，整座擂台都在震动。
看台上的观战者，这时候才稍微提起了点兴趣。
“这几个内门弟子还行。”一个头上长角的异族强者评价道，“那个用剑的，剑意已经初成。那个玩火的，对火焰法则有了初步感悟。”
“也就那样吧。”另一个坐在莲花座上的佛修淡淡道，“离真正的‘道’还差得远。”
王安听得暗自咋舌。
这还叫“也就那样”？
他要是有这实力，估计能在地球横着走了。
“王道友不必在意他们的评价。”张三丰似乎看出了王安的心思，笑道，“诸天万界，强者如云。在这些大能眼里，筑基期确实只是刚起步。”
“那祖师您呢？”王安忍不住问，“您是怎么看待武道和仙道的关系？”
张三丰沉吟片刻，缓缓道：“老夫走的是以道为主、武为辅的路子。武道于我，是护道之法，而非求道之本。”
他顿了顿，解释道：“简单说，老夫先悟道，再修武。武道是用来践行道、守护道的工具。而无上宗这些弟子，是以武入道，通过武道修炼来感悟天地法则，最终殊途同归。”
“有什么区别吗？”王安问。
“有。”张三丰点头，“以武入道，前期进步快，战力强，但容易陷入‘为战而战’的误区。以道御武，前期可能慢些，但根基更稳，对未来突破更高境界更有帮助。”
王安若有所思。
他现在修炼浑天宝鉴，算是什么路子？
好像是两者兼有？浑天宝鉴既是武道功法，又蕴含大道本源……
“不必纠结这些。”张三丰笑道，“条条大路通大道。适合你的，就是最好的。”
王安点头，继续观战。
内门弟子的战斗，持续时间比外门长得多。
五个人从上午打到下午，又从下午打到傍晚。擂台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护罩碎了又补，补了又碎。
终于，在太阳即将落山时，战斗分出了胜负。
最先出局的是那个黑袍老者。他被青衣剑客和金甲巨人联手围攻，虽然用毒针伤到了金甲巨人，但自己也被一剑穿胸，重伤出局。
接着是红衣女子。她的火焰虽然霸道，但消耗太大。久战之下，真元不济，被白面书生的龙卷风卷出擂台。
现在擂台上剩下三人：青衣剑客、金甲巨人、白面书生。
三人都是强弩之末，身上带伤，真元所剩无几。
最终的对决，比想象中更简单。
青衣剑客拼着硬接金甲巨人一拳，一剑刺穿了对方的金甲。金甲巨人轰然倒地。
而白面书生则趁着青衣剑客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一扇子将他扇飞。
“内门比试结束，胜者——白清风！”裁判宣布。
白面书生——白清风站在擂台上，虽然衣衫破烂，浑身是伤，但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
他获得了进入精英内门的资格。
“今天的比试到此为止。”萧无极的声音再次响起，“明日继续，精英内门、真传弟子、护法团、战时长老团，依次进行。”
看台上的诸天来客纷纷起身，有的直接离开，有的则留在无上宗安排的客舍休息。
张三丰也站了起来。
“王道友，今日便到此吧。”他笑道，“明日再会。”
“恭送祖师。”王安连忙行礼。
张三丰摆摆手，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天际。
王安站在原地，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里感慨万千。
今天这一天的观战，收获太大了。
外门弟子的战斗，让他看到了武技的更高层次运用。特别是王虎的白虎真功，让他对这门功法有了新的理解。
内门弟子的战斗，则让他见识到了筑基期的真正实力。那开山断岳的威力，那真元运转的精妙，都让他受益匪浅。
“该回去了。”王安心念沟通兵武契令。
红光笼罩，传送开始。
再睁眼时，已经回到面馆三楼的小隔间。
窗外天色完全黑了，影视城的灯火亮了起来。楼下传来王然和雨欣说话的声音——雨欣今天拍完戏回来了。
王安推开房门下楼。
“爸！”雨欣正坐在柜台后写作业，看到他下来，眼睛一亮，“你回来啦！今天去哪儿了？一整天没见人。”
“去办了点事。”王安揉了揉她的头，“作业写完了吗？”
“快了快了。”雨欣吐了吐舌头，“姑姑在厨房做饭呢，说今天炖了排骨。”
王安走到厨房门口，王然正在灶台前忙碌。锅里炖着排骨，香气四溢。
“回来了？”王然回头看了他一眼，“饭马上好。”
“嗯。”王安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句，“乐乐今天打电话了吗？”
“打了。”王然说，“他说模拟考成绩出来了，又是年级第一。还说这周末要回来，学校放一天假。”
王安脸上露出笑容：“这孩子，真争气。”
晚饭时，雨欣叽叽喳喳说着剧组的事——今天吊威亚飞了好几次，可好玩了；导演夸她打戏进步大；有个小演员NG了好多次，被骂哭了……
王然则安静地吃饭，偶尔给雨欣夹菜。
王安一边吃饭，一边想着今天的见闻。
外门弟子王虎的白虎真功，内门弟子那开山断岳的威力，张三丰关于武道与仙道的讲解……
“爸，你想什么呢？”雨欣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啊？没什么。”王安回过神，“就是有点累了。”
“那你早点休息。”雨欣说，“明天我还要早起去剧组呢。”
饭后，雨欣继续写作业，王然收拾碗筷，王安则回到三楼。
他没有立刻修炼，而是坐在窗边，静静回想今天的感悟。
白虎真功的高级运用……
筑基期的真元威力……
以武入道与以道御武的区别……
每一个点，都值得他深思。
“看来，得调整一下修炼计划了。”王安喃喃道。
之前他重点修炼浑天宝鉴和日月交辉诀，对白虎真功只是顺带练练。但现在看来，武道修炼同样重要——至少在现阶段，能快速提升战力。
而且张三丰传的“阴阳相合法门”，也要尽快修炼。这门法门能帮他更好地融合太阴太阳之力，加快神气交融的速度。
“还有悬戒……”王安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枚铜色戒指。
经过张三丰的改良，现在悬戒用起来顺畅多了。但王安还是不敢随便用——现代社会，到处都是人，突然开个传送门，太惹眼了。
“等境界再高些，能完全隐藏传送门的动静，再试试吧。”王安把悬戒收好。
夜深了。
王安盘膝坐在床上，开始今晚的修炼。
他没有进幻灵洞天，而是在房间里运转日月交辉诀。按照张三丰传授的阴阳相合法门，他尝试将太阴之力和太阳之力更好地融合。
起初不太顺利。
太阴之力阴柔寒冷，太阳之力阳刚炽热，两种力量性质相反，融合起来很困难。王安试了几次，都只能勉强让它们和平共处，无法真正交融。
“别急。”顾沧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张三丰这法门很精妙，但需要时间领悟。你才刚得到，哪能一蹴而就？”
王安深吸一口气，放平心态。
他不再强求融合，而是先让两种力量在体内并行运转。太阴之力沿任脉下行，太阳之力沿督脉上行，在丹田交汇时，用阴阳相合法门中的“调和诀”轻轻引导。
这一次，顺利多了。
两股力量在丹田中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微小的太极图案。虽然还很微弱，但确实在交融。
一个时辰后，王安睁开眼睛，脸上露出笑容。
有进步！
虽然离真正的阴阳交融还差得远，但至少迈出了第一步。
“明天继续。”王安躺下睡觉。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王安就醒了。
他进入幻灵洞天，开始今天的修炼。
先练浑天宝鉴前四式——白云烟、玫霞荡、土昆仑、碧雪冰。四式真气在体内循环，丹田中那缕淡金色的真元雏形，又壮大了一丝。
接着练白虎真功。王安回忆昨天王虎的拳意，尝试模仿那种“形神兼备”的感觉。
他摆开白虎拳法的起手式，真气运转，一拳轰出。
“吼——”
隐约有虎啸声响起，但很微弱，远不如王虎那么威猛。
“差远了。”王安摇摇头，但也不气馁。
毕竟他才练了没多久，而且学的是入门篇。王虎那种层次，不知道练了多少年，还得有更高级的功法。
练完功，王安离开洞天，回到面馆。
王然已经起床了，正在厨房准备早餐。雨欣还在睡懒觉——今天是周末，她可以多睡会儿。
“弟，吃早饭了。”王然端出粥和馒头。
“好。”王安坐下，“雨欣几点去剧组？”
“十点。”王然说，“陈婷一会儿来接她。”
正说着，门被推开，陈婷进来了。
“雨欣还没起？”陈婷问。
“我去叫她。”王然转身上楼。
陈婷在王安对面坐下，看了他一眼：“你昨天去哪儿了？电话也打不通。”
“有点事，去了个没信号的地方。”王安含糊道。
陈婷也没多问，换了个话题：“雨欣这片子拍得挺顺的，张导说再有半个月就能杀青。到时候可能有个庆功宴，你去不去？”
“去吧，得给女儿撑撑场子。”王安笑着说道。
两人正说着，雨欣打着哈欠下楼了。
“妈，爸，早……”小姑娘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赶紧洗脸吃饭。”陈婷催促，“一会儿迟到了。”
雨欣乖乖去洗漱。
吃完早饭，陈婷带着雨欣走了。王然开始打扫面馆，准备中午的营业。
王安帮忙收拾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快到九点了。
“姐，我出去一趟，中午可能不回来。”王安说。
“好。”王然点头。
王安上楼换了身衣服，心念沟通兵武契令。
今天是无上宗大比第二天，精英内门、真传弟子、护法团、战时长老团的比赛，他不能错过。
红光笼罩，传送开始。
再出现时，又回到了昨天的观礼台。
张三丰已经在了，正闭目养神。看到王安来了，他睁开眼睛，微微一笑。
“王道友来了。”
“三丰祖师早。”王安行礼。
“坐吧，比试马上开始。”张三丰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王安坐下，看向下方的擂台。
今天的第一场，是精英内门弟子比试。
那座千丈方圆的浮空岛上，五道身影缓缓升起。
这五个人，气势比昨天的内门弟子又强了一大截。
他们站在那里，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震颤。不是扭曲，是震颤！仿佛这片空间已经承受不住他们的气息，随时会崩塌。
“精英内门，至少金丹。”张三丰轻声道，“到了这个层次，已经可以初步掌控法则了。”
王安屏住呼吸。
金丹期！
在他原来的认知里，金丹期已经是修仙小说里的高级境界了，能飞天遁地，移山填海。
现在，他就要亲眼看到金丹期修士的战斗了。
擂台上，战斗还没开始，但气氛已经压抑得让人窒息。
五个人，五股恐怖的气息在碰撞、交锋。空气中传来“噼啪”的爆鸣声，那是气息碰撞产生的火花。
“精英内门比试，开始！”
裁判话音落下。
下一秒，整座浮空岛，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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