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明楼危机
民国二十八年四月，上海的空气里开始飘散着淡淡的花香，但政治气候却日趋紧张。法租界边缘的明公馆里，一场无声的危机正在酝酿。
傍晚时分，明楼回到公馆，脸色比平时更加凝重。他脱下西装外套递给福伯，松了松领带，径直走向书房。
“大哥，您回来了。”明台从客厅出来，“晚饭准备好了。”
“你们先吃，我处理点事情。”明楼的声音有些疲惫。
于曼丽从楼上下来，正好看到明楼关上书房的门。她和明台交换了一个眼神——出事了。
晚饭时，明楼没有出来。明镜吩咐佣人留一份饭菜温着，脸上带着担忧：“明楼这几天回来得都很晚，问他什么也不说。”
“可能是工作上的事吧。”明台安慰道，“大哥在财政部，现在时局这么乱，肯定很忙。”
于曼丽低头吃饭，心里却明白，能让明楼如此紧张的，绝不是普通的工作。按照《伪装者》的剧情，这段时间应该是汪曼春开始怀疑明楼，并展开调查的时候。
汪曼春，汪伪政府特工总部情报处处长，明楼的“旧情人”，也是后来导致明镜死亡的直接凶手。这个女人聪明、狠辣，对明楼爱恨交织，是最危险的敌人。
吃完饭，于曼丽借口散步，在花园里找到明台。
“你大哥可能有麻烦了。”她开门见山。
“什么麻烦？”
“我听说...”于曼丽压低声音，“特工总部的汪曼春处长，最近在调查财政部的一些人。你大哥是处长，又和日本人关系微妙，很容易成为目标。”
明台的脸色变了：“汪曼春？我听说过她，是个厉害角色。”
“不止厉害，还很危险。”于曼丽说，“她以前和你大哥...”
“我知道。”明台打断她，“大姐跟我说过，大哥年轻时和她有过一段。后来大哥出国留学，两人就断了。”
“但现在她怀疑你大哥可能是地下党。”于曼丽说出关键，“如果被她抓到证据，整个明家都会遭殃。”
明台沉默了。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紧绷：“我们能做什么？”
“首先，要搞清楚汪曼春掌握了什么。”于曼丽说，“其次，要保护好你大姐和大哥。最后...”她顿了顿，“我们自己的任务也要加快。佐藤那条线断了，但周佛海那边还有机会。”
“周佛海？”明台皱眉，“我昨天又去了‘大世界’，他不在。听说他最近也很紧张，好像也在被调查。”
“那就更可疑了。”于曼丽分析，“如果汪曼春在调查财政部，周佛海作为经济司副司长，肯定跑不掉。他紧张，说明心里有鬼。也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两人正说着，书房的门开了。明楼走出来，看到他们在花园，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
“还没休息？”
“聊会儿天。”明台说，“大哥，你脸色不好，没事吧？”
“没事。”明楼勉强笑了笑，“工作上的事。对了，明台，你最近...在外面要小心点。特别是和那些日本人打交道的时候。”
这话里有话。于曼丽立刻听出来了：“明楼大哥，是不是有人找您麻烦了？”
明楼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林小姐很敏锐。是有些麻烦，不过我能处理。”
“如果需要帮忙...”于曼丽试探地说。
“不用。”明楼摇头，“你们保护好自己就行。明台，特别是你，最近少出去应酬，多陪陪大姐。”
“知道了。”
明楼又站了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拍了拍明台的肩膀，转身回屋了。
“他在隐瞒什么。”明台看着大哥的背影。
“每个人都有秘密。”于曼丽轻声说，“重要的是，我们要保护这个家。”
【系统提示：明家危机触发。意难平修正进度：70%】
系统提示在脑中响起。进度提升了，但危险也在逼近。
第二天一早，明楼照常去上班。他刚走不久，一辆黑色轿车就停在了明公馆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女人，三十岁上下，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套裙，头发烫成时髦的波浪卷，妆容精致，但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汪曼春。
福伯开门时，愣了一下：“请问您找...”
“我是特工总部的汪曼春。”汪曼春亮出证件，“找明镜女士。”
“大小姐在客厅，请稍等。”
明镜听到通报，眉头微皱。汪曼春...她当然知道这个女人。明楼的旧情人，现在是为日本人做事的汉奸。她来做什么？
“请她进来。”
汪曼春走进客厅，姿态优雅，但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明镜姐，好久不见。”
“汪处长今天怎么有空光临寒舍？”明镜坐在主位，没有起身。
“公务。”汪曼春在对面坐下，“有些事需要向您了解一下。”
“什么事？”
“关于您弟弟明楼。”汪曼春开门见山，“我们收到一些线索，怀疑明楼处长可能...通共。”
明镜的心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汪处长，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明楼在财政部兢兢业业，对汪主席忠心耿耿，怎么可能通共？”
“我们也是例行调查。”汪曼春微笑，“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小心一点总是好的。明镜姐，您最近有没有发现明楼有什么异常？比如...见一些不该见的人，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没有。”明镜斩钉截铁，“明楼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偶尔见见朋友，都是正经的生意人。”
“是吗？”汪曼春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这个人，您认识吗？”
照片上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穿着长衫，看起来很普通。明镜仔细看了看，摇头：“不认识。”
“他叫陈默，中共地下党，上个月在闸北被捕。”汪曼春说，“据他交代，他曾经和明楼处长有过接触。”
“证据呢？”明镜冷冷地问。
“暂时还没有确凿证据，所以我们才来调查。”汪曼春收起照片，“明镜姐，我也是为了明楼好。如果他是清白的，调查清楚对他反而是保护。”
“那就请汪处长好好调查。”明镜站起来，“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不送了。福伯，送客。”
逐客令下得很明显。汪曼春也不恼，起身微笑：“打扰了。对了，听说明台回来了？还带了个女朋友？”
“汪处长消息真灵通。”
“职责所在。”汪曼春走到门口，又回头，“明镜姐，看在过去的交情上，我提醒您一句——管好您的两个弟弟。这个世道，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不劳汪处长费心。”
汪曼春走了。明镜站在原地，脸色发白。她不怕汪曼春，但怕汪曼春背后的日本人。如果明楼真的被盯上...
“大姐。”于曼丽从楼上下来，她刚才在楼梯口听到了全部对话，“您没事吧？”
“没事。”明镜深吸一口气，“林小姐，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一些。”于曼丽走过来，“那个汪处长...来者不善。”
“她从来就不是善茬。”明镜冷笑，“当年和明楼分手后，就恨上了明家。现在有了权力，自然不会放过我们。”
“那明楼大哥...”
“我相信明楼。”明镜坚定地说，“他是我弟弟，我知道他的为人。他不会通共，更不会当汉奸。”
于曼丽看着明镜，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在原剧情里，明镜到死都相信明楼是汉奸，为此痛苦了一辈子。而现在，她依然如此信任弟弟...
“大姐，”于曼丽轻声说，“不管发生什么，我和明台都会站在您这边。”
明镜看着她，眼眶有些湿润：“谢谢你，晚秋。明台能遇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中午，明台回来吃饭。于曼丽把汪曼春来的事告诉了他。
“汪曼春...”明台握紧拳头，“她敢威胁我大姐？”
“她现在是特工总部的处长，有权有势。”于曼丽说，“而且她怀疑你大哥，这不是小事。如果被她抓到把柄，整个明家都危险。”
“那怎么办？”
“我们得加快动作。”于曼丽说，“周佛海那边，必须尽快突破。如果能从他那里拿到重要情报，也许可以用来和汪曼春交换。”
“交换？”
“用情报换你大哥的安全。”于曼丽说，“汪曼春虽然狠，但也是个务实的人。如果能有让她立功的机会，她不会拒绝。”
明台想了想，点头：“有道理。但周佛海现在警惕性很高，不好接近。”
“那就换个方式。”于曼丽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既然他紧张，就让他更紧张。紧张的人，容易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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