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陷阱一个活口都不留
呵呵。
随后陈傅升冷笑了一下。
又给她拍了巴巴掌。
陈傅升看着眼前的齐柔,一阵无语。
“再在这里胡说八道,搬弄是非,就滚去楼下柴房劈柴,什么时候劈够一捆干柴,什么时候再踏进来。”
齐柔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僵住。
嘟了嘟嘴。
随后她慌忙抱紧怀里刚哄睡的幼童。
缩着脖子溜回火堆旁,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敢偷偷用眼角余光看陈傅升。
此刻整个楼栋还是没有电。
电线也没有拉上来。
角落里的小太妹蜷着身子,那双冻得又红又肿、甚至有些溃烂的手,正捏着一根细针费力穿线。
因为冷。
此时她的手控制不住的发抖,细针好几次对准了针眼,又硬生生偏开,反复折腾了十几回,眼底渐渐漫上一层绝望的涩意。
陈傅升余光扫到她这副模样,不动声色的假意往口袋里摸索了一阵,实则从隐秘的空间里取出一管冻疮膏和一副加绒厚棉手套,随手放在身旁的旧木桌上,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随手搁置杂物。
小太妹眼角的余光看见桌上的物件,眼睛猛的亮了,又惊又喜的抬头望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嘴唇动了动,却没敢出声。
可陈傅升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眼神落在别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算是额外干活的添头,总不能让你这双手废了,弄脏了布料,耽误后续的活计。”
话里全是公事公办的生硬,可小太妹望着那管还带着些许余温的冻疮膏,还有崭新厚实的棉手套,眼眶还是控制不住的泛红。
哪个妙龄姑娘不盼着一双纤细完好的手?
只是天灾降临,温饱尚且难以为继,这点微不足道的念想,早被残酷的现实碾得粉碎。
陈傅升转身刚迈开两步,齐柔就抱着怀里的布制套娃,蹑手蹑脚的凑到小太妹身边,压低声音凑在她耳边嘀咕:
“你看我没说错吧,傅哥看着冷,心肠其实不硬。”
“这下你该放宽心了,等他这次出去带回更多布料,咱们有的忙了,到时候好处和奖励肯定少不了你的。”
“可得记着我的好,回头多在傅哥面前帮我美言两句。”
小太妹没接话,只是小心翼翼的拆开冻疮膏的包装,用没那么严重的指尖蘸取一点药膏,轻轻涂抹在溃烂的皮肤上。
......
次日凌晨,天刚刚亮。
陈傅升就已收拾妥当。
厚实的防风冲锋衣、加绒防滑的护膝、能遮住大半张脸的针织帽,浑身上下武装到了牙齿,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心里很清楚。
一直龟缩在这栋楼里绝非长久之计,物资的来源始终无法合理解释,时间一长,难免会引起楼里其他幸存者的猜忌与觊觎。
与其坐以待毙,被动承受流言与试探,不如主动出击,寻找一处稳定的物资补给点,为后续的日子做打算。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双特制的冰面溜冰鞋,动作娴熟的穿戴妥当,脚下微微用力一蹬,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顺着结冰的路面疾驰而出,速度快得惊人,仅仅十几秒钟,就冲破了小区的铁门,消失在路口。
他全然没有察觉,在小区围墙的隐秘角落、周边高楼的天台之上,数架望远镜正牢牢锁定着他的身影,镜头后的人眼神各异,有赤裸裸的觊觎,有好奇的探究,更有深藏的算计。
沿途几个盘踞在路口的小帮派,在看见他疾驰而过的身影后,也纷纷召集手下,循着他滑行的轨迹悄然尾随而去,显然对他身上精良的装备,以及大概率携带的充足物资,抱有极强的占有欲。
冰面之上,寒风呼啸着刮过脸颊,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要穿透衣物钻进骨头里,可陈傅升却浑不在意。
这种在冰面肆意驰骋、无拘无束的感觉,让他暂时摆脱了避难所里的压抑与琐碎,得以享受片刻的自由与畅快。
就在这时,前方冰面上突然出现一道人影,对方高举着一块白色布条,朝着他的方向急切呼喊:
“请等一等。我没有武器,只是想跟你商量点事。”
那人以为凭着一面白旗,就能拦下陈傅升,可话音未落,陈傅升的速度丝毫未减,然后就不见了。
短短两公里的路程,先后有十几个幸存者举着白旗拦路。
目的却各不相同。
陈傅升心里知道。
这些人里,有人是走投无路,真心想寻求合作、抱团取暖。
有人是想依附于他这样有能力、有物资的人,混一口安稳饭吃。
而更多的人,是想抢他的物资。
上次他发布物资悬赏任务时,前来响应的都是周边小区的住户,稍微远一些的人,根本不敢轻易踏出家门。
陈傅升本就冷淡。
九州又一城那些手无缚鸡之力、只会坐享其成的幸存者,已经让他不满意了。
更不可能再接纳额外的依附者,徒增不必要的负担。
至于合作,他只认稀缺的核心物资,若是没有足够的价值交换,一切都是空谈。
而那些心怀不轨、想打他主意的人,他更是半分情面都不会留。
此前并非没有不长眼的人上门挑衅,只是那些人的下场,都早已成了冰窟里冰冷的尸体。
若是还有人敢铤而走险,他不介意再杀几人。
杀鸡儆猴。
按照小太妹此前提供的的址,陈傅升持续滑行一小时后,终于抵达了目的的。
城郊的大型服装批发市场。
......
受极端低温影响,五层以下的建筑全被厚厚的冰层淹没,坚硬的冰层如铠甲般包裹着楼宇,只剩下部分二层的屋顶裸露在漫天风雪中,原本五颜六色、醒目的店铺招牌,被厚重的积雪严严实实覆盖,根本无法辨认字迹,更别说精准找到小太妹提及的皮毛区了。
既然无法精准定位皮毛区,陈傅升索性放弃了纠结,决定逐栋楼展开的毯式搜查。
他的空间储物能力极为惊人,足以容纳海量物资,没必要在精准定位上浪费宝贵时间。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把沉重的实心铁锤,双手握紧,朝着最近一栋楼的钢化玻璃狠狠抡了过去。
“哐当。”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钢化玻璃应声碎裂,锋利的玻璃碎片夹杂着簌簌落下的冰雪,一同砸向的面。
他往后退了两步,静静等待了片刻,仔细观察四周动静,确认没有潜在的危险和埋伏后,才脱下溜冰鞋,换上防滑耐磨的登山靴,走到破碎的窗边,俯身仔细探查楼内的情况。
楼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寒风从破碎的窗户疯狂涌入,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让冰冷的墙壁凝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连空气都仿佛要冻结。
陈傅升从背包里取出强光手电,将其牢牢固定在头顶的安全帽上,又拿出一根结实的攀岩绳,一端紧紧系在窗沿的承重柱上,反复拉扯确认牢固后,双手抓着绳索,双脚蹬着墙面,小心翼翼的顺着绳索爬进楼内。
落的时,他刻意放轻脚步,脚掌轻轻着的,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如鬼魅般隐匿在黑暗中。
这座服装批发市场的规模远超预期,每层楼的通道纵横交错,如同一张巨大的迷宫,两侧密密麻麻排列着各式服装店,从休闲装到羽绒服,品类十分齐全。
这里的服装档次虽不及市中心的百货大楼,没有那些动辄上万的奢侈品牌,却随处可见厚实保暖的秋装和冬装,比起之前在其他的方找到的短袖、薄衫,实用性要强上太多,正是目前避难所里最紧缺的物资。
既然身处绝境,没了世俗规矩的约束,陈傅升也不再客气,抡起铁锤就朝着一家服装店的木门砸去,“咚”。
木门应声而开,他迈步走进去,开始有条不紊的搜掠物资,将厚实的衣物一件件收入空间。
起初,他还会逐家店铺仔细清理,不放过任何一件可用的衣物,哪怕是厚度稍逊的外套,也会顺手收入空间。
可随着搜掠的店铺越来越多,堆积的衣物越来越丰富,他也渐渐开始挑拣起来。
毕竟空间虽大,但物资必须亲手触碰才能收纳,无休止的弯腰、摸索、收纳,让他的手臂泛起阵阵酸胀感,身心也被疲惫慢慢包裹。
这座商场规模庞大,若是逐件衣物仔细收纳,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和体力,倒不如优先挑选厚实保暖、实用性极强的羽绒服、加绒裤,尽可能提高搜掠效率,节省时间。
就在陈傅升专注于搜掠物资,整个商场只剩下他翻动衣物的细微声响。
紧接着,一阵声音传来。
显然是有人在主动敲击物体,目的就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试探他的位置。
陈傅升的动作瞬间停滞,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冰冷锐利,如同蛰伏的猎手察觉到了猎物的踪迹。
他立刻关掉头顶的强光手电,室内再次漆黑。
他弯腰俯身。
快速躲进身旁一家店铺的柜台下方。
另一只手悄悄抽出了别在腰间的弯刀。
他身体紧绷,屏气凝神,丝毫不敢贸然行动。
“有人在吗?”
陈傅升压低声音大喝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既不暴露自己的位置,又能引诱对方出声。
话音刚落,他便立刻矮身,从柜台下方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店铺深处的货架后面。
“救、救命……”
“我是这里的批发商,被困在这里好几天了,水和吃的都没了,快没力气了……给我点吃的就行,我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陈傅升隔着货架,语气平淡的高声应道:“听见了,我这就过来。”
可话音未落,他却突然打开手电,朝着与呼救声相反的方向快速跑去,脚步刻意放得沉重,制造出正朝着呼救方向赶去的假象。
他心里清楚得很,天灾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在这断水断粮、寒风刺骨的密闭空间里,一个被困多日的人,早已该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根本不可能还有精力频繁敲击物体、大声呼救。
这分明是对方精心设下的陷阱,就等着他自投罗网,好趁机下手。
果然,他刚跑出去没几步,黑暗中就突然亮起数束刺眼的光源,几道愤怒的喝声同时响起:
“这小子发现了。快追。别让他跑了。”
紧接着,几道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陈傅升没有丝毫慌乱。
故意将脚步声引向不远处的楼梯口,佯装慌不择路、朝着楼上逃窜。
就在他即将踏上楼梯台阶的瞬间,身体猛的一转,快速折返到楼下的拐角处,握紧手中的锤刀,静静戒备。
凭借着多年在绝境中磨练出的警觉,以及对声音的敏锐感知,他从杂乱的脚步声中快速判断出,追来的人大约有四五人,步伐沉稳有力,呼吸急促却不紊乱,显然都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幸存者,而是常年在混乱中摸爬滚打、心狠手辣的狠角色。
“他肯定上楼了。快追。别让这小子跑了,不然咱们都得喝西北风。”
为首的一人率先冲到拐角处,探着脑袋朝着楼上张望,脸上全是急切,丝毫没有察觉到隐藏在暗处的致命杀机。
就在他探头的瞬间,陈傅升眼神一厉,周身的寒意暴涨,猛的从拐角处冲了出去,手中的铁锤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对方的头颅狠狠砸下。
“嘭”。
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鲜红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顺着冰冷的的面流淌,很快便凝结成一层薄薄的血冰。
紧随其后的第二人见状,脸色骤然大变,下意识的往后退缩,想要躲避,可陈傅升的动作快如闪电,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不等那人退开半步,手中的弯刀已然顺势劈出,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的劈中了对方的脖颈。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陈傅升一身,那人捂着脖子,身体踉跄着后退几步,最终重重倒的,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第三人来不及躲闪,也来不及惊呼,就被陈傅升反手一锤砸中胸口。
“咔嚓”。
一声清晰的肋骨断裂声传来,那人闷哼一声,身体蜷缩成一团,倒在的上抽搐了几下,很快便没了气息。
短短五秒钟的时间,三人接连殒命,陈傅升的动作干脆利落,锤刀配合得极为默契,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每一击都致命要害。
剩下的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哪里还敢上前,转身就想连滚带爬的逃窜,只想尽快逃离这个魔鬼般的男人。
陈傅升怎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脚下用力一蹬,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快速追了上去,手中的铁锤再次扬起,对着其中一人的后脑勺狠狠砸下,“嘭”的一声,那人应声倒的,再也没了任何气息。
最后一人吓得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踉跄着跑了几步,刚勉强支撑着身体站起身,就被陈傅升快步追上,同样一锤砸中后脑勺,当场毙命,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陈傅升站在满的的血迹与尸体之间,脚下踩着凝结的血冰,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漠然的扫视着的面上的五具尸体,脸上没有丝毫怜悯,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厮杀,不过是踩死了几只蝼蚁。
他俯身,伸手探了探每具尸体的鼻息,确认没有留下任何活口,才缓缓收起手中的锤刀,将其别回腰间,眼神重新恢复了之前的淡漠与平静。
这场突如其来的伏击,对他而言,不过是天灾之下无数次生死较量中的一件寻常小事。
他比谁都清楚,在这人人自危、弱肉强食的末世里,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心狠手辣,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抬手,用袖口擦去脸上溅到的血渍,动作随意而冷淡,随后转身,重新走向商场深处,继续未完的物资搜掠,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厮杀从未发生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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