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脑袋拧下来，挂城门上
第七十三章 脑袋拧下来，挂城门上
阿古拉想挣脱，但周乾的五指像铁钳一样死死锁住他的骨头，挣都挣不动。
“你说得对，论持久我拼不过你。”
周乾的声音从破裂的鬼面头盔后面传出来，那声音平静得吓人。
“但我从来不跟人比持久，我只比谁先死。”
左手从腰间抽出了那把赵灵儿给的短刀，刀锋上泛着诡异的黑光，那是皇城司最毒的东西。
阿古拉的瞳孔收缩了，他看到那把短刀朝自己的喉咙刺过来，想躲但手腕被锁住了，整个人都动不了。
短刀刺进了阿古拉的喉咙，从前面进从后面出，刀尖上带着碎骨和血肉。
血狼王的身体僵住了，他的嘴张开想说什么但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血灌进气管的动静。
周乾抽出短刀，阿古拉的身体软了下去，但周乾没让他倒，而是把他的脖子往回一拧。
骨头断裂的声音传出来，阿古拉的脑袋被拧了下来，脖子的断口还在往外喷血。
周乾把那颗脑袋往上一举，让战场上所有人都看见了血狼王最后的表情。
那表情还保持着不可置信，眼睛瞪得老大，像是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输。
“阿古拉死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一嗓子，战场上的动静一下子变了。
蛮族的士兵开始往后跑，他们的王死了，他们的大祭司死了，他们的一力士也死了，还打什么打，跑才是正经事。
周乾把阿古拉的脑袋挂在腰间，从地上拔起五百斤的大戟，朝着蛮族溃兵的方向走了两步。
只是两步，但那两步踩在地上发出的声响让最近的几十个蛮兵腿都软了。
“还有谁。”
三个字，声音不大，但传遍了整个战场。
没有人回答，因为没有人敢回答，蛮族溃兵跑得更快了，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魏通看着这一幕，他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打了几十年仗他见过勇将见过猛将，但从没见过这种杀神。
一个人，追着三万蛮军跑，这话说出去谁信。
老张的斩马刀还举着，但已经没有用了，敌人都在跑没有人朝这边冲。
“头儿，要不要追。”
石虎杀红了眼，他身上的铠甲都被血染成了黑红色，还想再杀几个。
周乾没让他追，而是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让他们跑，跑得越远越好。”
石虎不明白，打蛮子不就应该斩草除根吗，放跑了将来还得打。
老张却明白了周乾的意思，他给石虎解释了一句。
“让他们把今天的事情带回草原去，让草原上每一个部落都知道镇关城不能碰，周乾这个名字不能惹。”
“恐惧比刀更好使，活着的人会把恐惧传染给其他人，死人就只是死人了。”
石虎听完这话愣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
“头儿想得真多，我就知道砍人。”
战场上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伤兵的呻吟和战马的嘶鸣。
周乾站在尸体堆里，五百斤的大戟往地上一杵，那一杵把地面砸出一个坑。
他的铠甲上全是血和刀痕，鬼面头盔裂成了两半露出一张沾满血污的脸，但那双眼睛还是红的。
蛮神之血的效果还没完全消退，但周乾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一点一点流失，再撑下去会有麻烦。
古娜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个水壶。
“喝点水，你失血太多了。”
周乾接过水壶灌了两口，水是凉的但喝进去像火一样烫，那是身体透支的征兆。
赵灵儿也过来了，她的目光在周乾身上扫了一圈，落在那些新添的伤口上。
“短刀好用吗。”
“好用，一刀封喉。”
赵灵儿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这几天来她露出笑容。
古娜扎看到这一幕，眼神又变得有些酸，但她没说什么，因为她知道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
魏通带着人开始打扫战场，这一仗蛮族丢了上万具尸体，光是战马就缴获了三千多匹。
弓箭刀枪铠甲堆成了小山，这些东西足够把镇关城的装备再升级一遍。
但最重要的收获是士气，守军们看着那些蛮族尸体，眼睛里全是狂热和崇拜。
他们跟着一个杀神打仗，这辈子没这么痛快过。
镇关城的城门大开，百姓们涌出来迎接凯旋的队伍。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更多的人跪在地上朝周乾磕头。
周乾没有理会这些，他骑着战马往将军府走，身后是震天的欢呼声。
将军府的院子里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和药材，古娜扎一进门就开始指挥人烧水熬药。
赵灵儿跟在周乾身后进了屋，门关上之后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你的铠甲，脱不脱。”
这话说得有些歧义，周乾看了她一眼。
“你想帮我脱。”
赵灵儿的脸红了，她想说不是这个意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是说你身上的伤需要处理，铠甲不脱下来处理不了。”
周乾没有拒绝，他开始解铠甲的扣子，但手指有些发抖，那是力量透支的后遗症。
赵灵儿看到这一幕，上前帮他解扣子，动作很轻像是在摸什么易碎的东西。
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赵灵儿的脸更红了。
“你别乱动，我解不开。”
“我没动。”
“你的手在抖。”
“那是你的手。”
赵灵儿低头一看，确实是自己的手在抖，她赶紧把手收回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就在这时候门被推开了，古娜扎端着药碗走进来，看到两个人近得快要贴在一起的距离，脸一下子黑了。
“我来帮他处理伤口。”
这话说得很硬，潜台词是你可以走了。
赵灵儿没有跟她争，她退后两步，但眼神还是落在周乾身上。
“短刀还给我，下次还有更好的。”
周乾从腰间解下那把已经沾满血的短刀，递给了赵灵儿。
两个人的手指碰了一下，只是一息的时间，但古娜扎看到了。
她的脸更黑了，药碗差点没端稳。
赵灵儿转身出门，走的时候背影比来的时候快了三倍。
屋里只剩下周乾和古娜扎，蛮族女人开始帮周乾卸铠甲，动作比刚才赵灵儿用力多了。
“你轻点。”
“我就不轻点，谁让你跟她那么近。”
“她在帮我解扣子。”
“解扣子需要贴那么近吗，呼吸都喷到脸上了。”
周乾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这个能打仗的蛮族女战士，吃起醋来也挺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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