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搜院
搜院可是大事。
不论结果如何,让崔令容搜一次,就说明在江远侯府里,是崔令容压着荣嘉县主一头,才能让崔令容搜院。
但在这个时候,不让搜院,又显得不够坦荡。
若是心里没鬼,怕什么?
荣嘉县主万万没想到,崔令容会提出来搜院,她下意识说了句不行。
“为什么不行?县主是在心虚什么?”崔令容的一句话,让屋内的人都看过来。
这时宋老太太也来了,她无暇顾及崔令容和荣嘉县主,而是冲到床沿,看到被褥上的血迹,问到底怎么回事,“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大夫不得不再次重说一遍,宋老太太一听到这个话,差点晕过去。
儿子那玩意坏了,那……那岂不是成了太监?
宋老太太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好端端的一个人,竟然这样?
“不就是药酒,怎么会呢?”宋老太太还是不相信。
宋书澜醒来听到母亲的哭声,再一次晕过去。
屋里乱成一锅粥,最后还是崔令容出来主持局面,“老太太还是先和我们出来,让大夫给侯爷诊治。”
一群人到了附近的屋子里,宋老太太要拿画蝶问罪,崔令容替画蝶说话,“这个事,怪不了画蝶。根据青山说的,侯爷昨晚先去荣嘉县主那,等回来喝了药酒,才半夜去找画蝶。画蝶没那么大本事,能预料到侯爷会大半夜过去。”
画蝶连连点头,“是啊老太太,妾身已经歇下了,侯爷来得那么突然,妾身哪能知道?而且妾身的院子里,被大奶奶里里外外搜查过,什么脏东西都没有。倒是县主,她院子里还没搜查呢!”
为了自保,画蝶不得不推出荣嘉县主。
“你个贱蹄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疑我?”荣嘉县主冲过去甩耳光。
画蝶倒在地上,不敢去看荣嘉县主。
崔令容站出来,“县主那么生气做什么,画蝶又没说错,清者自清。你若是没做亏心事,干嘛怕搜院?”
“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没乱给侯爷吃东西!”荣嘉县主发毒誓,“但你不可以搜院,我贵为县主,怎么能受奇耻大辱?”
事情传出去,怎么都不好听。
崔令容不再给荣嘉县主施压,而是去看宋老太太,“这会老太太也在,您说呢?”
宋老太太还记着荣嘉县主假孕害人等事,在她眼里,荣嘉县主并不是纯良的人,说不定真的用一些手段。
如果荣嘉县主真的给儿子下药,这种蛇蝎妇人,就算荣王府再厉害,她也不能容许荣嘉县主留下。
“县主,崔氏说得对,搜不出什么,你也就清白了。崔氏,你让人去看看。”看荣嘉县主要说话,宋老太太加重语气道,“若是县主不同意,我也可以请求荣王夫妇的意思,问问他们,知不知道你不能生育的事。”
这话一出,荣嘉县主所有的气愤都发泄不出来。
她不说话,宋老太太给崔令容一个眼神。
崔令容便让秋妈妈带着人搜院。
崔令容知道,宋书澜这个事和荣嘉县主没关系,因为是她下的药。
但梧桐苑里,并不会多干净,之前荣嘉县主管家,贪了公中不少东西。当时宋书澜说算了,现在崔令容也没打算要回来,只是一个个清点给宋老太太听。
她不用宋老太太的喜欢,但也要老太太厌恶荣嘉县主。
“若是搜不出东西,崔姐姐怎么说?”荣嘉县主咬牙道。
“那我要恭喜县主,洗脱嫌疑,这对你可是好事。”崔令容笑了下,转而把话题带到宋书澜的伤病上,“老太太,侯爷的这个事,到底关乎侯府面子。大夫那,我会打点好。今儿院子里的人,也都是大家的心腹,一个外边买来的都没有。”
宋老太太满意地点头,“都听你的安排,我的人你放心,绝对不会多说一句。”
“还有侯爷的身子需要休养,可侯爷记挂朝堂的事,我想着,不如让县主帮忙进宫一趟。有县主出面,官家也会宽容一些。”崔令容没想看宋书澜丢官职,毕竟她和孩子们,还得靠宋书澜的仕途来争脸。
所以一直以来,宋书澜把仕途看得最重要,在某一个层面,崔令容可以理解此举,毕竟对她有好处。
“还是你妥帖。”宋老太太再去看荣嘉县主。
荣嘉县主现在心里像吃了黄连一样难受,不仅要被搜院,还要替他们进宫去。
她何时那么憋屈过?
但此时此刻,她也知道,不能让宋书澜丢了官职,不然等宋书澜醒来,他们的情分会断了。
荣嘉县主不情愿地说了好。
而这时,秋妈妈回来,说没有找到不能吃的药,“不过县主的院子里,有许多公账上的东西。”
宋老太太不悦地看过去,但她要荣嘉县主进宫,也就不拿这个说事,摆摆手,让荣嘉县主快点进宫。
荣嘉县主深深地看了崔令容一眼,才让人去递牌子。
另一边,宋书澜又醒了,得知自己后半辈子可能做不了男人,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嚎啕地大喊大叫。
崔令容再和宋老太太过去,宋老太太对高家恨得牙痒痒,奈何又不能找高家算账,不然就会被全汴京的人知道,宋书澜因为喝多了药酒,那啥给炸了。
这种事,宋老太太想一下都觉得丢人,更别说和高家闹腾。
“我的儿啊,你以后别和高家来往,你好好的一个人,却被害成这样!”宋老太太现在庆幸的是,大儿子已经有两个嫡子,不然岂不是要绝后?
宋书澜现在也十分后悔,他在荣嘉县主那丢了面子,所以想多喝药酒重振雄风,结果补过头……
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知情的人?
还有家中的妾室,形同摆设,让人如何接受?
宋书澜和高敬之是从小到大的好友,他不想怨别人,可牵扯到这种事,哪能不怨?
“母亲,我想静一静,您先回去吧。”宋书澜歪过头,难为情地道。
宋老太太还想说什么,宋书澜却不肯看她,只能先回去。
宋书澜只留下崔令容,得知崔令容没有声张,还让荣嘉县主替他进宫告假,现在才觉得崔令容的好,“这个事……”
他很难说出口,却又不得不说,“不能让人知道,至于画蝶……”
他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知道,所以留着画蝶,很可能有隐患。
在宋书澜停顿的空隙,崔令容马上道,“画蝶还年轻,又没有孩子。我想着,不如把她送去苏州,找个好人家嫁了,不枉费她伺候你一场。她是个知道感恩的人,侯府对她恩重如山,她定不会乱说。而且有我表哥看着,出不了乱子。”
人是不能放其他地方去,还是要在眼皮子底下。但灭口这种事,崔令容觉得画蝶在此事上很无辜,她不想乱造杀孽。
听崔令容这么说,宋书澜有些迟疑。
他对画蝶没什么情分,在他看来,死人才不会透露秘密。
崔令容又道,“不然你刚告假,侯府就出人命,被人深究起来,更容易出事。我们给画蝶生路,她会知道感恩的,如果她守不住秘密,在传到汴京前,也会有人解决她,到时候就是捕风捉影的事,侯爷更不用担心。”
宋书澜被说服了,“都听你的安排。”
崔令容点点头,心中很是满意眼下的结果,从此以后,宋书澜只会有和她的三个孩子。至于竹青腹中的孩子,绝对上不了江远侯府的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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