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首长们睡不着了！

王浩的身影消失在会议室门口，留下副总和副首长两人，相顾无言

深夜的总部大院寂静无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犬吠

会议室里，浓烈的烟草味和茶香混合在一起，见证了这注定要载入史册的一夜

良久，副总才拿起桌上那已经凉透的茶杯，一口喝干，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的震撼与激动，全都吐出来

“老伙计，我到现在，还感觉跟做梦一样”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真实的恍惚感

“原子弹、航母舰队、完整的工业和医疗体系……”

副总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地数着，每数一样，他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一分

“这些东西，随便拿出来一样，都足以改变一个国家的国运，可王浩那小子，就像是赶集上货一样，一次性全给咱们拉回来了”

“你说，这事儿，搁谁谁敢信？”

副首长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缓缓开口：“信与不信，东西就摆在那儿，我们现在要考虑的，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办？”

副总愣了一下：“刚才会议上，不是都规划好了吗？王浩那小子的规划，我看就挺好，面面俱到，无懈可击”

“规划是好规划”

副首长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王浩的规划，更多的是从实际出发，从如何让这些设备发挥最大生产效益的角度来考虑的，这没有错，而且非常正确”

“但是……”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我们是决策者，看待问题，不能仅仅停留在生产效益的层面”

副总闻言，也收起了脸上的激动，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知道，老伙计这是要跟他谈更深层次的战略问题了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些东西，尤其是原子弹和那批工业母机，它们不仅仅是武器和设备，它们更是……国之重器！”副首长的声音沉重如山

“国之重器的分配和使用，就不能只考虑经济效益，更要考虑政治影响、国家安全、长远战略等一系列更复杂的因素”

“比如，王浩提出，把钢铁基地放在冀省，煤化工基地放在晋省，这从经济上看，是最优解

但从国家安全的角度看，把这么多重要的工业设施，全都集中在华北，是不是太过冒险？

一旦将来有事，敌人一个突袭，我们的工业命脉，不就全完了？”

“再比如，那些最尖端的数控机床和半导体生产线，是应该优先用于民用生产，尽快改善民生，还是应该优先用于军工，进一步提升我们的国防实力？”

副首长提出的这些问题，让副总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些问题，在刚才的会议上，他们确实没有深入地去考虑

因为所有人都被王浩带来的巨大惊喜，给冲昏了头脑

现在冷静下来一想，才发现其中牵扯的利害关系，远比想象的要复杂

“那……依你看，该怎么办？”副总随即问道

副首长又喝了一口茶，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中，仿佛能看到延安窑洞里的灯火

“王浩的规划是骨架，非常好，但血肉怎么填，战略重心怎么放，这需要一个站在更高维度，拥有更宏大全局观的人，来最终定夺”

副总的心猛地一动

他瞬间就明白了副首长的意思

“你是说……主席？”

“没错”

副首长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在国家战略层面的眼光，放眼全世界，无人能出主席之右”

“这些设备，对我们国家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它们的意义甚至超过了我们建国本身，如何使用好它们，将直接决定我们这个民族，未来百年的走向”

“所以，这件事，我们必须，也一定要，立刻向中央汇报，请主席他们来为我们，为这个国家，亲自掌舵！”

副总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同意！这件事，确实需要主席来定夺！”

他站起身，在会议室里来回踱了两步，然后猛地停下：

“我们不能只满足于王浩给出的实际生产最大化的方案，我们要做的是，在主席全局战略的眼光之下，找到一个既能兼顾生产效益，又能符合国家长远战略的，最完美的方案！”

“对！”副首长也站了起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断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通讯部，亲自拟电，发往延安！”副首长说着，便迈步向外走去

“等等！”副总叫住了他

“怎么了？”

“电报里……该怎么说？”

副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难道直接告诉主席，我们有了原子弹和航母？我怕……我怕把主席他老人家，给吓出个好歹来……”

这个问题，确实是个难题

这消息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副首长沉吟了片刻，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先不提具体的东西，就说……王浩同志，为我们带回了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天大的惊喜，请中央做好准备，我们将派专机，将详细的报告和……一些样品，送往延安，请主席和中央的同志们，亲自过目”

“样品？”

副总眼睛一亮：“这个好！百闻不如一见！让主席他老人家亲眼看看，比我们说一万句都管用！”

“就这么定了！”

两人计议已定，不再犹豫，并肩走出了会议室，朝着灯火通明的通讯部门，快步走去

夜色，依旧深沉

但他们知道，当这封电报抵达延安时，那里的窑洞，必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思想上的大地震

而那个被他们念叨着的，已经回到宿舍的王浩，此刻却毫无睡意

他躺在床上双眼睁着，脑子里同样在思考着一个问题

他身上的秘密，该如何以一种最稳妥的方式，向组织，向这个他深爱的国家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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