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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血祭石台


血液。

张一狂指尖那滴殷红的血珠,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如同一颗颤动的红宝石,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滴落,精准地坠入石台中心那个冰冷的、带着双三角形符号的凹陷之中。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

“嗡……轰!!!”

不是巨响,而是一种低沉到极致、仿佛直接从大地深处、从骨髓内部炸开的恐怖轰鸣!整个巨大的地下空洞剧烈震颤起来!洞顶的钟乳石簌簌掉落,砸在地上发出噼啪的碎裂声!地面如同波涛般起伏,众人站立不稳,东倒西歪!

石台中心,那滴鲜血落下的地方,骤然爆发出刺目欲盲的血红色光芒!光芒如同有生命的岩浆,沿着石台表面那些复杂到极致的纹路疯狂蔓延、流淌!所过之处,灰尘湮灭,磨损的刻痕重新变得清晰深邃,散发出一种古老而邪异的威压!

“退后!”丹增厉喝,一把将离石台最近的张一狂向后拽开!

就在张一狂被拉开的同时,石台表面的血色光芒已经汇聚到了边缘,沿着那些阶梯残迹向下冲刷,瞬间点燃了石台周围地面上早已干涸发黑的那些陈旧血迹!

“嗤——!”

如同热油泼在冰上,那些沉寂了不知多久的暗褐色血迹,在接触到血色光芒的刹那,竟然重新变得“新鲜”起来,泛起诡异的暗红光泽,并且……开始沿着某种特定的轨迹自行流动、延伸!与石台上的光芒纹路遥相呼应,构成了一幅更加庞大、更加令人不安的立体能量图谱!

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铁锈味(血腥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烧焦的香料混合着臭氧的刺鼻气息。整个空洞内的能量场瞬间狂暴了十倍不止!张一狂胸口的纹身烫得像是要烙进骨头里,疯狂地抽取着他体内的能量,与石台和地面血阵产生着强烈的共鸣与对抗!他闷哼一声,半跪在地,额头上青筋暴起。

小灰发出尖锐凄厉的啼叫,羽毛根根炸起,对着石台方向做出攻击姿态,却又不敢靠近。

阿宁和扎西、洛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惊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举枪对准发光的石台,尽管他们都知道,枪械对眼前这超自然的现象可能毫无作用。

“这是……血祭重启?!”丹增的脸色终于变了,一贯的宁静被前所未有的凝重取代。他捻动佛珠的手指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口中急速念诵着晦涩的咒文,一股无形的、平和的能量场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勉强将众人笼罩其中,抵挡着那血色光芒中散逸出的混乱、暴戾的精神冲击。

“血祭?”阿宁扶住几乎虚脱的张一狂,急问。

“古老的苯教秘仪!以血为引,以魂为柴,沟通地脉,唤醒‘非人之力’!”丹增语速极快,“这个石台……它不仅仅是控制中枢,它本身就是一个需要鲜血和生命能量才能完全激活的‘祭坛’!刚才那滴血……还有地上这些旧血……成了引信!”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石台上方的血色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在石台正上方约三米处的空中,凝聚、扭曲,形成了一幅模糊的、不断变幻的立体影像!

影像中,隐约可见连绵的雪山,深邃的峡谷(正是鹰愁涧的地形轮廓!),以及峡谷深处,一个被层层叠叠古老符文和能量屏障笼罩的、散发出炽烈白光的核心点!那白光核心的形态……像是一扇紧闭的、造型奇异的“门”!

而在“门”的周围,影像中显示着数个移动的、代表生命或能量源的光点!颜色各异,大小不一,正在峡谷中激烈地移动、交火、对峙!爆炸的火光和代表枪械射击的细碎光点不时亮起!

“这是……实时影像?!显示上面峡谷的情况?!”阿宁震惊地看着那血光凝聚成的立体地图。虽然模糊,但地形轮廓和他们掌握的卫星图基本吻合,而那些移动的光点……分明就是此刻正在鹰愁涧谷底交战的各方势力!

“不止是影像……”张一狂强撑着抬起头,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头发,他死死盯着那代表“门”的炽烈白光点,“它在……引导……石台的能量……在尝试连接那扇‘门’……我能感觉到……”

的确,随着石台血光持续灌注,影像中那代表“门”的白光点,似乎正在变得越发清晰、凝实,甚至开始有规律的脉动,仿佛一颗即将苏醒的心脏。而与“门”相连的那些古老符文和能量屏障,也在影像中明灭闪烁,似乎变得……不那么稳定了。

“有人在上面试图强行开门!而且不止一方!”阿宁瞬间明白了,“这些旧血……可能来自之前失败的那支队伍,他们的死亡和鲜血,无意中部分激活了这个祭坛,留下了‘引子’。现在,你这一滴蕴含特殊能量的血,彻底点燃了它!祭坛正在主动呼应上面开门的力量,甚至可能在加速那个过程!”

“必须阻止它!”丹增喝道,“这种血祭激活的古老力量极不稳定,而且充满戾气!一旦完全连通上面,天知道会放出什么东西!或者引发什么样的能量爆炸!”

“怎么阻止?!”扎西声音发颤。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丹增看向张一狂:“你是激活者,也是钥匙的一部分!试着切断联系!收回你的能量!或者……用你的‘钥匙’反向干扰!”

张一狂咬牙,试图压制胸口纹身狂暴的能量输出,但纹身仿佛脱缰野马,与石台血光之间的吸引力强大到难以抗拒。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都在被持续抽走。

反向干扰?钥匙?

他猛地想起背包里的其他古物!面具、法器、铜镜!

“帮我……把面具和法器……合起来……对准石台……”他嘶哑地对阿宁说。

阿宁立刻会意,快速从张一狂背包里取出青铜面具和法器“藏格之钥”,按照之前试验过的方式,将法器插入面具眉心接口。

“咔哒。”两者严丝合缝结合。

就在结合的瞬间,面具空洞的眼眶中,骤然亮起两点深邃的紫黑色幽光!一股更加古老、更加威严、带着强烈“认证”与“否决”意味的气息爆发出来!

张一狂拼尽最后力气,从阿宁手中接过结合体,将面具正面,对准了那血光冲天的石台中心!

“嗡——!”

结合体(面具+法器)与石台血光之间,产生了剧烈的能量冲突!紫黑色幽光与血色光芒疯狂对冲、湮灭,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整个空洞的震动更加剧烈,碎石如雨落下!

张一狂感到两股绝强的力量通过结合体传导到他身上,几乎要将他撕碎!他死死咬住牙关,将全部意志集中在胸口纹身,不再抵抗,而是尝试引导、指挥那股被石台吸走的力量,通过结合体,反向冲击、干扰石台的血祭仪式!

“呃啊啊啊——!”他发出痛苦的吼声,七窍开始渗出血丝!

“张一狂!”阿宁惊呼。

就在这时,洞顶那道裂隙外,传来的爆炸声和枪声陡然变得更加密集、清晰!甚至能隐约听到人的怒吼和惨叫!上方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而且,似乎正在朝着他们正上方的位置移动!

“上面的人……打过来了!”洛桑紧张地指着洞顶。

祸不单行!

地下祭坛濒临失控,上方战火即将蔓延到头顶!

丹增当机立断,对扎西和洛桑喊道:“你们俩,去通道口警戒!防止有人从上面那条裂缝下来!或者从我们来的路出现其他东西!”

扎西和洛桑咬牙领命,端枪冲向通道口和洞壁下方,警惕地瞄准上方裂隙和来时的黑暗通道。

丹增则继续维持着守护众人的能量场,同时看向与石台角力的张一狂,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他忽然盘膝坐下,将手中的佛珠按在石台边缘的地面上,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口中念诵的咒文声调陡然拔高,变得洪亮而充满力量!

随着他的诵念,一股不同于血色光芒也不同于面具紫光的、温和却坚韧的乳白色微光,从佛珠和他身下的地面渗出,如同潺潺溪流,开始浸润石台基座和周围的血色纹路。这乳白色光芒所到之处,狂暴的血光似乎被稍稍“安抚”,变得不那么躁动,张一狂承受的压力也陡然一轻!

是地脉中平和的那部分能量!丹增在调动这片土地本身的“治愈”或“平衡”之力,对抗血祭的暴戾!

得到丹增的帮助,张一狂精神一振,抓住机会,全力催动结合体!面具眼中的紫黑幽光大盛,猛地压过了血色光芒一头!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仿佛琉璃碎裂的响声从石台中心传来!

那幅血光立体影像剧烈晃动,随即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般,闪烁了几下,“噗”地一声溃散成漫天血色光点,迅速黯淡消失。石台表面流淌的血色纹路也如同退潮般迅速收缩,最终全部缩回了中心那个凹陷之中,只留下比之前更加清晰、仿佛被“清洗”过的古老刻痕。

空洞的震动停止了。令人窒息的血腥气和狂暴能量场如潮水般退去。

石台……恢复了平静。不,不是完全平静,中心那个凹陷处,依旧残留着一丝暗红色的、如同余烬般的微光,微微脉动。祭坛没有被完全关闭或摧毁,只是被强行中断、暂时“休眠”了。它和上方那扇“门”之间的联系,似乎也被暂时切断了。

张一狂脱力地松开手,结合体(面具+法器)哐当一声掉落在石台上。他整个人向后倒去,被阿宁一把扶住。他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浑身被冷汗和血污浸透,几乎虚脱。

小灰焦急地落在他胸口,用头蹭着他的下巴,发出哀鸣般的声音。

“他怎么样?”阿宁问正在检查张一狂脉搏的丹增。

“消耗过度,生命能量亏损严重,但……没有伤及根本。休息,补充,能恢复。”丹增松了口气,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刚才调动地脉能量对他消耗也极大。他看向石台中心那点余烬般的暗红微光,眉头紧锁,“血祭只是被中断,没有解除。这个祭坛……已经‘认主’了。它记住了他的血,还有他通过‘钥匙’下达的‘中断’指令。以后……恐怕只有他能再次安全地接触和一定程度上控制这个石台。”

这意味着,张一狂与这个古老而邪异的祭坛,建立了某种无法轻易割断的联系。

就在这时,上方裂隙传来的枪声和爆炸声,突然变得极其接近!甚至能听到靴子踩踏碎石和快速移动的脚步声,就在他们头顶正上方不远!还有人大声呼喝命令的声音,用的是英语和一种听不懂的语言(可能是某种藏语方言或更古老的语言)!

“他们就在我们上面!最多十几米!”扎西压低声音吼道,枪口死死对准裂隙。

“不能待在这里了!”阿宁当机立断,“上面的人随时可能发现这个裂隙,或者被战斗波及掉下来!我们必须立刻离开!或者……上去!”

上去?进入正在激烈交火的战场中心?

张一狂勉强睁开眼睛,虚弱但坚定地吐出两个字:“上去……”

他知道,无论上面是谁在打,那扇“门”就在附近。哥哥可能在那里,真相可能在那里。而他们,已经没有退路。石台被暂时压制,但隐患仍在。只有尽快解决上面的问题,才能真正安全。

丹增点了点头,扶起张一狂:“走。我知道有条路,可以从侧面绕上去,避开正面的交火区。是以前修行时发现的。”

他将佛珠收起,快速走到洞壁一侧,摸索了几下,竟然推开了一块看似与岩壁浑然一体、实则有所松动的石板,露出了后面另一个狭窄的、向上倾斜的缝隙!

“这条缝通到上面一处背风的岩窝,位置隐蔽。快!”

阿宁迅速收起面具和法器(两者已经自动分离),搀扶着张一狂。扎西和洛桑断后。一行人鱼贯钻入新的缝隙,留下身后空旷死寂、唯余石台一点暗红微光的地下空洞,以及空洞中那些无声诉说着失败与死亡的现代装备残骸。

向上的缝隙陡峭狭窄,但好在不长。几分钟后,他们爬了出来,重新回到了地面——鹰愁涧的谷底。

凛冽的风雪立刻包裹了他们,但相比地下那血腥狂暴的能量场,这自然的严寒反而让人感到一丝“正常”的清醒。

他们身处一个被几块巨大怪石半包围的凹地,位置隐蔽,正前方是陡峭的谷壁,左侧传来激烈的交火声,距离他们不到一百米!子弹呼啸,爆炸的火光不时映亮飞舞的雪片和狰狞的岩石轮廓。

丹增示意众人压低身形,借怪石掩护,小心地探头向外观察。

只见前方谷底一片相对开阔的乱石滩上,三方人马正在混战!

一方穿着统一的灰绿色山地作战服,装备精良,战术动作极其专业,正是“基金会”的武装人员!他们人数约七八个,占据了一处较高的石堆,火力凶猛,正在压制另外两方。

第二方人数较少,只有三四个人,穿着混杂的户外装备,但身手矫健,利用地形灵活穿梭反击,其中一人挥舞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闪着幽光的短杖,每次挥动都能在身前形成一层短暂的能量屏障,抵挡子弹和爆炸破片!是格桑扎西教授那支队伍残存的人?那个短杖……

第三方则让张一狂瞳孔骤缩——那是两个穿着黑色劲装、动作飘忽如同鬼魅的身影!是汪家人!他们似乎并不急于参与正面交火,而是在战场边缘快速游走,目标明确地朝着峡谷更深处、一个被大量经幡和古老石堆环绕的……洞口方向突进!那个洞口附近,散发着与石台下那扇“门”影像相似的、极其强烈的能量波动!

而那个洞口上方不远处的崖壁上,一道深深的、仿佛被巨大力量劈开的裂缝中,正透出炽烈的不稳定白光,将周围的风雪都映照得一片惨白!热浪隔着百米都能隐约感觉到!

那白光……就是影像中的“门”?或者说是“门”泄露出的能量?

基金会的人在压制所有试图靠近的人。格桑扎西的队伍(残部)在抵抗并试图也靠近。汪家人则想趁机突破封锁,直取核心!

三方混战,目标都是那扇即将开启或不稳定的“门”!

张一狂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两个汪家人的身影,又扫过基金会严密的防线,最后落在那个挥舞着发光短杖、似乎懂得运用某种古老能量的身影上。

胸口的纹身在虚弱中传来一丝悸动,背包里的铜镜和石板也微微发烫。

小灰从他怀里钻出,站在他肩头,望着那白光炽烈的裂缝方向,发出一声混合着恐惧、警惕与某种奇异渴望的长鸣。

抉择的时刻,到了。

是趁乱潜入?是联合一方?还是……以他们现在疲惫不堪的状态,直接杀进去?

风雪呼啸,枪声爆炸声不绝于耳。

在那扇蕴含着无尽秘密与危险的“门”前,最终的血与火之歌,已然奏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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