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这氛围，挺有心思！

陈峰掌心覆上伤口，炁流一转，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结痂、平复。

最后拔出羽毛，将刀具、秽物一并焚尽，不留一丝痕迹。

做完这些，他身形再闪，已躺回自家床上，呼吸均匀，仿佛从未离开。

说起来，王世荣还真有点“分量”——近来能让陈峰亲自动手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这家伙，够资格记一笔。

医院

第二天清晨，王世荣缓缓睁开了眼，浑身轻快，昨夜翻江倒海的腹痛早已烟消云散，可一股急迫的胀意猛地顶了上来——他翻身坐起，直奔厕所。

刚解开裤带准备放水，手却下意识往下一探，指尖只触到一片空荡。

尿意汹涌，他下意识一松，结果水线四散喷溅，裤子瞬间湿透、冰凉贴腿。他这才恍然：没那根“引水渠”，站着撒尿，真就是自讨苦吃——难怪老太监们宁肯蹲着，也不愿挺直腰杆。

“啊——！”

一声凄厉短叫撕裂空气，王世荣两眼一黑，直挺挺栽倒在地。

天塌了。

一夜之间，命根子竟凭空蒸发？自己活生生成了净身入宫的阉人！

医院闻声冲来，听他语无伦次喊着“被人割了”，立刻安排全套检查。结果白纸黑字写着：睾丸缺失、附睾未见、阴茎发育停滞——根本不是新伤，而是先天缺损；若真昨夜动刀，创口绝不可能平滑如旧、连结痂都找不到。

医生摇头：“癔症，典型躯体化妄想。”

王世荣哑口无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报官？谁信？传出去，怕是连胡同口卖糖葫芦的老太太都能指着他说：“喏，那个没蛋的演武松的。”

可偏是捂不住的火，不知谁嘴漏了风，三天不到，“王世荣是太监”这消息便像野火燎原，烧遍剧组上下、片场内外。

自此之后，水浒剧组再没闹过怪事，顺顺当当开拍。

陈峰演的浪子燕青，何晴演的李师师，甫一亮相便惊艳四座。尤其陈峰，戏份沉实：与李逵摔跤那场，赤手空拳、筋肉绷紧、汗珠飞溅，全靠真功夫硬磕，连袁和平看了都拍大腿叫好；拍戏更是利落，大多一条过，台词准、眼神狠、身段活，几日工夫就把全部戏份杀青。

他和何晴那段私奔戏，也早早拍完，只等剪进成片。

这边陈峰刚收工，那边武松打虎已搭好景——武松由赵东来饰演。因剧集提前开机，此刻的赵东来不过二十出头，眉骨凌厉、肩宽腰窄，活脱脱一个山林扑出来的少年猛虎。

至于潘金莲，并非王思雨出演——彼时她才十七八岁，尚未踏入圈门；接下这角的，是港岛温璧霞。她生得明艳勾魂，眼波一转便是三分酥、七分媚，演金莲，简直是老天爷赏饭。

连带着，不少男演员私下争抢西门庆角色，就为多看她一眼。

可陈峰一进组，便察觉温璧霞瞧他的眼神不对劲：眼尾微挑，唇角含笑，总在他路过时“不经意”抬眸，几次塞小纸条进他口袋，还借递剧本之机，用指甲轻轻刮他掌心，痒得钻心。

陈峰心里嗤笑：美是真美，可惜他早把心搁在朱琳和龚雪那儿了，半点不打算挪窝。

这天补完一场夜戏，温璧霞拎着瓶冰水迎上来，笑意盈盈：“你打得真漂亮，港片武指都未必有你这股子劲儿。”

“谢了。”陈峰接过水，拧开灌了一口，笑着回敬，“你演得更绝——眼风一扫，骨头都酥了。”

“我戏杀青啦，今晚赏光一起吃饭？我请。”她桃花眼微眯，盛满期待。

“今天不行，家里有事，得赶回去。”

“明天呢？我后天就返港，连一顿饭都不肯给面子？”她眼睫低垂，声音软得发颤。

“……行吧，明天下午。”陈峰松了口。

温璧霞顿时笑开，指尖点点他胸口：“说定了！我在酒店订好位，你可别放我鸽子。”

临了还朝他飞了个眼。

陈峰肚里暗骂：难怪能演妲己——这不是千年狐妖下凡，专勾人魂来了？

他压根没往心里去。回家后，径直扎进厨房熬银耳羹，朱琳和龚雪正双双挺着孕肚窝在沙发里。他一边搅锅，一边听两人絮叨胎动，夜里还要揉腿、热敷、哄睡——孕妇情绪起伏大，需求也烈，他这个男人，只管接招，从不推辞。

次日下午，陈峰准时抵达四九城一家五星级酒店。

按地址寻至顶层套房前，抬手叩门。

门很快拉开——温璧霞斜倚门框，穿件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裙，里头空空如也，纱料半透，影影绰绰透出起伏曲线。陈峰喉结一滚，下意识吞了口唾沫：这女人，是真敢。

她眼尾一弯，笑意浮上眼角——方才猫眼早看清是他，特意换的衣裳，果然一击即中。

她本是临时被邀来内地拍戏，谁知初见陈峰，心口像被鼓槌重重敲了一下。港岛俊男成堆，可没一个像他这样，静时如松，动时似豹，连皱眉都透着股沉甸甸的劲儿。偏偏他对她，跟对别人一样客气疏离，反倒激得她心头那簇火越烧越旺。

不信拿不下他。

昨儿被拒，今儿她索性掀了底牌——果不其然，人已乖乖站在门口。

此刻她眸光潋滟，嗓音柔得能滴出水：“别干站着呀，快进来。”

话音未落，纤臂已缠上他胳膊，温软紧贴，暖香扑鼻。

陈峰心底冷笑：这狐狸精，连招呼都不打，就先亮爪子了。

“哎哟……这氛围，挺有心思啊。”

陈峰刚推门进来，就察觉屋里光线柔和得恰到好处——不是刺眼的顶灯，而是暖调的氛围灯；桌上摆着银质刀叉、白瓷餐盘，一支蜡烛在微风里轻轻摇曳，映得红酒泛着琥珀色的光；墙角那台老式留声机正淌出慵懒的爵士小调，低回婉转，像一层薄雾裹住了整间屋子。

一看就是个熟门熟路的老手。

两人落座，温璧霞早把酒醒好了，端起高脚杯朝他浅浅一笑：“陈大哥，先敬你一杯。这次能来内地拍《水浒传》，又遇上你，真是我运气好。”

话音未落，她已轻抿一口，唇边还沾着一点酒渍，衬得笑意更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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