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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时柠太飒,绿茶母女狗急跳墙


季静姝疼得想死,捂着脑袋尖叫:“杀人啦,恶小三杀人啦,抢了我女儿的男人,还想杀了我……”

沈舟顿觉头上凉飕飕,没想到,实在没想到他们柔弱的太太会拿保温盒砸人。

飒,实在太飒了!

不一会儿,走廊里围了一大群人。

季静姝忍着疼给慕容轩发信息,让他赶紧过来,再晚点估计就要给她收尸了。

发完信息,她继续捂着脑袋大骂:“你这个贱人,报警,我要报警,你这是故意伤人……”

时柠紧抿着唇不说话。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明明是她们伤人在先,还在这里以受害者自居。

哪来的脸啊?

凌澈没听到时柠的声音,生怕时柠吃亏,从病房内疾步走出,把她护到怀里。

“柠柠。”

浑身上下打量了她没事,悬着的那颗心才重新放回胸腔。

季静姝在地上疼得抽搐,嘴里还不忘骂着脏话。

“快,赶紧叫医生。”慕容轩带着助理冲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冲着助理喊道。

慕容轩把季静姝扶起来,季静姝看帮手来了,气焰高涨:“时柠,你这个毒妇,我要杀了你。”

她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冲过来就要掐时柠的脖子。

“住手。”

凌澈冰冷的声音响起,抬腿用力朝季静姝身上踹了一脚。

季静姝被踹翻在地,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朝时柠身上打去。

“贱人,我跟你拼了。”

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你敢动她一根汗毛试试?”

砰——

季静姝扑了个空,惯性的驱使下用力朝前方栽去,撞到了墙上,疼得她眼冒金星。

她身体一体,险些跌倒,幸好慕容轩扶住了她。

季静姝捂住血流不止的脑袋,看向凌澈,开始控诉:“看看,快点看看,这就是你找的凌太太,活脱脱一个泼妇,竟然敢拿保温盒砸我,幸好我命大,不然就被她砸死了。”

凌澈看着怀里的小女人,沉声开口:“我太太性格一向温顺,从不轻易动怒,你干了什么事,能逼这么好脾气的人对你出手?”

他视线看向季静姝声音更冷了几分:“我刚刚一直在病房内,你羞辱她的那些话,要放给你听吗?”

沈舟说:“我们凌总说得对,你这个老女人莫不是疯了,揪着我就打,看到我们太太就骂,她骂得可难听了,医院有监控,调出来看看就知道了,也是她先动的手。”

凌澈声线凉凉:“沈舟。”

沈舟瞬间站直身子:“在。”

“去调监控,我的凌太太岂是她能够欺辱的?”

“收到凌澈,我这就去。”

沈舟转身准备去调监控,季静姝急眼了。

她拉着慕容轩的手,边哭边吼:“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明明和我女儿订婚了,非娶别人,把我女儿甩了不说,还找人绑架她,不活了,没法活了。”

慕容轩看了眼时柠,随后看向凌澈,斟酌着开口:“凌总,我看要不算了,我们一直是生意伙伴,为了这点小事,不值得伤了和气。”

凌澈脸色骤变,冷线沁冷:“侮辱我太太是小事?她必须向我太太道歉,否则不许离开。”

“什么?我向她道歉?”

季静姝一脸错愕:“我受伤了凭什么向她道歉,有没有搞错?我们慕容家和凌家只是合作伙伴,没必要怕他。”

“我们母女今天上午惨遭绑架,是不是你找你干的?”她冷声质问凌澈。

凌澈冷笑:“若是我干的,你还有命站在这里吼吗?”

慕容轩拉住季静姝的胳膊,小声说:“警方已经调取了路边监控,这件事跟凌总没有关系,您这样信口开河,属于诬陷。”

季静姝闻言,像卸了气的皮球,身上的气焰灭了一大半。

凌澈神色冷峻,他说:“三天前我太太遭遇车祸,我的人一死一伤,车祸还在调查中,这件事究竟是谁干的,最好不要让我抓住把柄,否则……”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可脸上冰冷的寒意,却是现场的众人全都震撼住了,听得季静姝胆战心惊。

她这个女儿还真是蠢,希望不要漏出什么马脚才好,若让凌澈找到什么证据。

那慕容家还有活路吗?

想到这里季静姝忍不住朝后缩了缩脖子。

可转念一想,她的宝贝女儿所受的委屈,这口恶气她说什么也咽不下去。

她腰杆一挺,拍了拍胸脯说:“凌澈,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慕容家和凌家一直有生意上的往来,你不要因为一个野丫头把事做绝了。”

凌澈这辈子最讨厌被人威胁。

他冷冷睨她一眼,扭头对慕容轩说:“管好你继母,再来找我太太的麻烦,你们慕容家就等着破产吧。”

“你,你小子胡说什么?我这几年在国外赚了不少钱,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慕容家破产,你们凌家才会破产呢?”

季静姝见凌澈和时柠不搭理她,身体朝上窜了一下:“你太太把我的头砸破了,这笔账怎么算吧,赶紧赔我医药费,否则这件事没玩。”

慕容轩无奈叹气,冲身后的助理挥挥手:“还不赶紧扶她去医务室包扎。”

季静姝被助理扶着,骂骂咧咧离开了。

慕容轩看着他这个继母,突然明白,五年前他突然跟她离婚是有原因的。

凌澈看向怀里的小女人,放轻声音说:“没吓到你吧?”

这种极致的宠溺,时柠心里一慌,脸不禁又红了。

从小到大的经历,受了什么委屈她只会打破牙齿朝肚子里咽。

还是第一个人把她宠到了心尖,随时随地都怕她会受委屈。

她哪里还舍得再提离婚二字啊?

眼眶有些微微泛湿,时柠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那就好,以后有事不要强出头,万一老公不在,一定要护好自己懂吗?”凌澈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捏着。

男人眼神特别温柔,和刚才的冷骏判若两人。

慕容轩走近,他视线从凌澈身上掠过,最后停留在时柠脸上。

微微侧身,诚恳有礼有:“凌太太,上午我继母和小雪遭遇绑架,急火攻心,情绪有些失控才会跑到这里闹事,我代她向你道歉。”

他低下头,很诚恳地说:“对不起。

时柠看了慕容轩一眼,她虽然膈应慕容家的人,但对慕容轩的印象并不算太差,可能看到慕容轩会让她不禁想到季老师。

时柠好奇,明明季静姝才是季老师的女儿,而慕容雪是宋老师的亲孙女,为什么慕容轩身上会有季老师的影子?

她本想着这件事就算了,可想到死去的商陆和躺在重症病房的秦姨,就没办法原谅这些坏人。

时柠声音微冷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我不接受你代替那些坏人道歉。”

死去的商陆也不会接受。

慕容轩深深看了时柠一眼,尔后看向凌澈:“我以后一定看到继母和小雪,让她们不要找凌太太的麻烦。”

凌澈心里窝着火,时柠不接受,他也不接受。

“凌太太不接受,我也不接受。”

冷冷丢下这句话,凌澈扶着时柠的手进了病房。

五分钟后,一位花店花板抱着好几盆小雏菊站在病房门口。

各种颜色的都有。

时柠眼底闪过惊喜:“凌先生,你好大的心机啊?看到北辰送花给我,你也送,这是在比谁更有钱吗?”

花店老板把花放下就走了。

凌澈垂下头猛地朝时柠脸上啄了一口:“小雏菊,可是我和阿柠的定情花,所以,凌太太,那个吻我们还继续吗?”

可是正当两人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上官逸尘敲门进来。

凌澈无奈叹气,时柠则是噗嗤笑出了声。

上官逸尘好奇地打量着两人:“阿柠,什么事那么开心?”

“没,没有。”

时柠连忙捂住嘴,偷偷看着凌澈。

凌澈也偷偷看她,上官逸尘这才反应过来可能打扰到两人了。

他直接说重点:“目前我们没有证据,我让人绑架她们也只能言语警告,还怕她们会借机报复,刚才的事我已经听说了,还是对她们的处罚太轻。”

时柠拉了拉上官逸尘的袖子:“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不希望你和阿澈为了替我报仇脏了自己的手。”

上官逸尘温声说:“对,哥也是这样想的,但我也绝不允许有人再伤害你。”

凌澈沉声:“我也绝不允许有人伤害阿柠。”

时柠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两个男人,勾唇浅笑:“你们好认真啊,弄得我都成重点保护对象了。”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说:“你就是我们的重点保护对象。”

时柠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

三人有说有话又聊了好一会儿。

上官逸尘站起身,拍了拍时柠的肩膀:“阿柠,你好好休息,哥明天再来看你。”

他看向凌澈,带着点歉意:“阿澈,你好好照顾阿澈,我就不打扰你和阿柠休息了。”

上官逸尘走后,凌澈嫌弃地打量着病床,最后做了个决定:“老婆,我们回家吧,这床实在太小,睡觉很不舒服。”

他主要是怕人打扰,实在太讨厌了,亲个吻都能三番五次被打扰,若是想干点坏事……

万一被人看了现场直播,那就丢死人了。

时柠:“……”

回家?回家做什么?

该不会又想折腾她吧?

不过病床确实太小,昨晚两人睡觉都要抱着,还要防止有人摔下来。

最终时柠只能妥协跟男人回家,刚走没两步,她叹了口气:“腿软没力气,走不动。”

凌澈好脾气蹲下身子:“上来。”

他偏头看她,声音温柔:“老公背你下去,如果累,就趴到老公背上睡一会儿。”

时柠眨眨眼,没有拒绝,她趴到男人背上,勾住他的脖子。

凌澈起身,温热的掌心稳稳托住她的臀部。

时柠脸颊微红,将下巴贴在他的背上,小声问:“你手腕不疼了吗?背着我伤口会不会裂开?”

凌澈背着她走出病房,笑着调侃:“也许老婆亲一下就不疼了。”

时柠抿了抿唇,慢慢凑近,柔软的唇瓣朝他耳朵上轻轻蹭了蹭。

凌澈嗓音带笑:“另一边。”

时柠又乖乖朝他另一只耳朵上蹭了蹭。

凌澈唇角扬起一抹高高的弧度。

于是乎,门口的沈舟一扭头就撞上了他们家凌总那张满是花痴的俊脸。

也只有在太太面前,他们凌总才会笑得这么开心吧。

沈舟乖乖跟在两人身后,又不敢靠太近。

时柠歪着脑袋,轻声喊他:“阿澈。”

凌澈:“我在。”

时柠长睫轻动,偷偷弯唇,勾着男人脖子又凑了些许,唇瓣几乎贴到了男人耳朵。

软绵绵喊他:“老公~”

凌澈喉结轻滚,侧眸看她,薄唇在她额头轻轻掠过。

轻轻吮吻了下,声音极哑:“老婆好乖。”

努力两天,小女人终于不提那两个让他头发发麻的字了。

时柠弯唇,将红红的小脸贴到他的颈边:“你不累吗?赶紧走吧。”

她担心他的伤口会绷开。

“不累。”

凌澈哑笑:“背着老婆走一夜都行,如果可能我想背一辈子。”

两人的身影没入黑夜,他心甘情愿背着她,走过漫漫长夜,走出阴霾。

……

慕容家。

慕容雪正陪着慕容远坐在沙发上喝茶。

一个焦急的声音忽然传来:“不好了,不好了,夫人受伤了。”

两人错愕抬头,就看到季静姝被两个保镖搀扶着一瘸一拐走来。

季静姝头发凌乱,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还带着血。

慕容雪愣住。

慕容远也愣了。

这又是个什么情况?上午遭遇绑架,下午又被打成这样,这还有王法吗?

保镖扶季静姝坐下,季静姝看到慕容远的瞬间,开始使劲嚎:“没法活啦,我快被时柠那个贱人欺负死了,更可气的是凌澈那个眼瞎的还一直护着,那贱人竟然敢拿保温盒砸我的头,这是想砸死我啊。”

“天煞的,我在国外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叫我回来啊,让我受这种羞辱,这是想把人逼死啊,你们如果不替我报仇,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

全场寂静无声,像看鬼一样看着她。

最后是慕容远上前询问:“小姝啊,真的是凌澈女人打的你?她怎么敢?”

季静姝眼一红,扑到他怀里:“仗着有凌澈给她撑腰,她有什么不敢?如果不是我命大,说不定已经被她砸死了,这口恶气,你一定要帮我讨回来。”

慕容雪从在她身边,也开始哭:“妈,您怎么伤成这样?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和爸爸怎么活啊。”

她摸摸季静姝的伤口,看到指尖都是血,哭得更大声了。

季静姝拉住慕容雪的手:“我们母女真可怜啊,自从我嫁到你们慕容家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你心心念念那个死人不说,还把所有家产都让她儿子继承,我们母女有什么?我们被欺负成这样,你再当缩头乌龟就不是男人。”

慕容轩:“……”

一个比一个更能演。

医生包扎伤口时,他在一旁看着,根本就没那么严重,明明不流血了,还偏偏在纱布上补点颜色。

好深的心机。

“先别哭,你们娘俩先别哭。”慕容远心烦意乱。

慕容雪默,季静姝哭声变小了:“那你说怎么办,反正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别急,我先打个电话给凌颢华,问问他是怎么教育儿子的,明明说好的婚事,他们凌家说悔婚就悔婚,把我们慕容家耍得团团转。”

慕容远气愤地拿起手机拨打凌颢华的电话,劈头就问:“喂,凌颢华,你到底是怎么管教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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