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何书墨的「本事」有多大(5k)
第422章 何书墨的「本事」有多大(5k)
何书墨从云庐书院出来以后。
马不停蹄登上了阿升的马车。
「少爷,皇宫,还是衙门?」不需何书墨说话,阿升已经学会抢答了。
「都不去,去福新茶楼!」
「福新茶楼?这不是林小姐家的产业吗?」阿升道。
福新茶楼,明面上是京城一家普通的茶楼,但其实它是玉蝉手下观澜阁的一个重要据点。在福新茶楼,可以买到观澜阁的情报,同时也能联系上玉蝉。
「别废话,快去。」
何书墨吩咐道。
若是从前,何书墨还得花钱在观澜阁的情报网中,购买自己需要的情报。
但他现在今非昔比,作为贵妃娘娘身边炙手可热的权臣,再加上蝉宝名义上的姑爷和事实上的情郎。
观澜阁已然基本算是他的产业。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淑宝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
哪怕以后淑宝改天换地,成了新朝女帝,但只要淑宝的龙凤胎姓伺,伺书墨便全力支持淑宝,随便她怎么折腾,就算都听她的也无所谓。
很快,阿升的马车停在福新茶楼门前。
茶楼掌柜眼力见很好,一看何少爷来了,立刻殷勤招待。
何书墨不欲废话,递出从湘宝那里获得的人名,直接道:「去给我查查这个人。然后把你们家小姐给我喊来。我在楼上雅间等她。」
掌柜不敢不从。
毕竟他们那位神鬼莫测的阁主玉蝉大人都得哄著这位爷,他一个在阁主手下打工的老头,没必要为了些许刻板规矩为难自己。
何书墨来到福新茶楼二楼的雅间,屁股还没捂热板凳,便闻到一阵香风从窗户飘入屋内。
何书墨一抬眼,正好瞧见身姿高挑,眼神含情的蝉宝。
回想起初见玉蝉时,她面无表情,冷冰冰的样子,再看到眼下这位缠人的小妖精,何书墨不由得哑然失笑。
屁股在板凳上挪动一寸,大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蝉宝心领神会,一个闪身便乖乖坐到男人身边。
何书墨大手熟练地划过身边女郎的杨柳蛮腰,来到她腰身的另一侧,然后扶著她腰肢的大手轻轻用力,便把这位姿容出色的美人揽入怀中。
在没有食髓知味之前,玉蝉便最爱黏著何书墨。哪怕何书墨需要写字,她也想坐在男人的腿上。
经历过几次深入,彻底,累到虚脱的经脉连接。
蝉宝算是真切体验到双排打游戏的乐趣,开始与她霜九姐姐似的,渐渐对打游戏这件事食髓知味。此后,她就更喜欢黏著何书墨了。
再加上她与何书墨相处久了,彼此之间很有默契,只要何书墨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便知道怎么迎合、配合。
比如现在,何书墨稍稍摸上她的腰肢,她便知道该侧侧身子,倾倒在男人的怀中。
「蝉蝉帮我个忙。」
「姑爷,你尽管吩咐玉蝉便是了。不需要这么客气。」蝉宝清冷的声线说完,又有些甜腻地小声道:「蝉蝉是你的人,你要蝉蝉做什么,蝉蝉就做什么。」
何书墨听著蝉宝略带江左口音的话语,不由得开玩笑道:「要你欺负你家小姐,你也做吗?」
蝉宝不假思索:「对小姐好的,就做。对小姐不好的,就不做。」
「那什么是对小姐好的?」
「姑爷说是好的,就是好的。」
何书墨轻轻点了下小丫鬟的鼻尖,略作惩戒之后,道:「好了,我要说正经的了。镇国公家的申晚晴,定国公家的冯诗语,这几天你多盯著点。我怀疑她们两个,不太对劲。」
蝉宝听到两个女子人名,尤其是那个申晚晴,身上有五姓血统,姿色教养都不错,在京城勋贵圈里小有名气,故而略微吃醋道:「姑爷惦记上她们了?」
「蝉蝉说啥呢?」何书墨无语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随便啊?申大小姐不过只有一半五姓李家嫡女的血脉,模样尚可,不如我的蝉蝉。更别说和她们李家的贵女比了。」
玉蝉想想也是。换做她是何书墨,她有时间宁愿多折腾一次李云依,根本没必要在申丫头身上浪费心思。
何书墨说完话后,又低下头,在蝉宝脸蛋上吻了一口。
「蝉蝉快去吧,一会几福新茶楼掌柜过来送情报,要是让他瞧见他们阁主小丫头似的,半点冷酷的形象都没有,他便该怀疑人生了。」
玉蝉腻在何书墨怀里,不想动弹。
她红著小脸蛋,伸出纤纤玉指,悄悄在何书墨的手心划了划。
何书墨心领神会。
楚国女子往往十分含蓄,不会说出「走,跟我进屋」这种霸道话,也不会说「byyd」这种赤裸的话。
蝉宝明显是有些馋了,通过摸手心的法子暗示他,有空去林府坐坐,谈谈人生和理想。
何书墨在这方面还是很要面子的。
虽然他昨晚留宿李府,一夜未睡,但总之只要有人需要,他必须克服困难,有求必应。
「你要是盯完人,不嫌累。今晚便在林府等我。」
哄著送完蝉宝,何书墨下意识摸了摸背后的腰子。
「虽然现在还挺游刃有余的,但来日方长,我得有危机意识,有空得再找六师兄要几个方子,好好保养保养。这一个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以后家里能不能和睦相处,便得看我能出多少力了。」
何书墨自省了一阵。福新茶楼的掌柜,双手捧著餐盘,恭恭敬敬递上来一纸情报。
打发走掌柜,何书墨这才动手拆开情报折子。
折子上没有几句话。
因为能看得上倒卖诗词生意的学子,本身就不可能是什么大人物。
「胡斌浩,蜀中人,年近三十,妻妾未有。早年凭借蜀中大儒的推荐信,拜入云庐书院求学寻道。此人天赋平平,在书院学子中位处末流,后被京城花花世界吸引,流连忘返,醉心烟花柳巷之地。」
「胡斌浩、三十岁、爱嫖妓————怪不得会做诗词买卖的生意,估计没少拿师兄弟的作品,去楚淮巷泡妞。
何书墨光速提取情报中的关键字,然后抬起屁股走人。
他如今可是大人物了,找这种书院小角色,断然没有亲自出手的道理。
何况楚淮巷,教坊司那种地方,刘富熟得很。公费潇洒这种好事,何书墨一向乐于成全自己兄弟。
镇国公府,申文远脚步匆匆,拜见自己的父亲申长林。
申长林年纪大,活的久,曾经也是三品修为的将军,在战场上搏杀过的,故而理所应当地稳重很多。
「父亲,刑部的赵世材来了!此子招呼也不打,直奔母亲那里去了!」
申长林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申文远又说:「父亲,我们不管管吗?」
「管什么?你母亲姓赵,与那赵侍郎,乃是本家。他以探亲为由过来,陛下当政都管不了。你让本公怎么管?」
申文远面露犹豫,道:「可是父亲,若咱们放纵赵世材不管。娘娘那边,怎么交代?」
「不用交代,贵妃娘娘没你想得那么小气。」
「可她不是「妖妃」吗?」
申长林瞪了儿子一眼,循循善诱道:「不要人云亦云,那是魏党处心积虑给她安的名头。一个没有胸襟和眼界的妖女,绝对不可能反过来压魏淳一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娘娘志不在京城,而在天下,她不会在意我们府上这点乱七八糟的小事。」
话说赵世材在国公府夫人那边磨了一个时辰,硬是没能从他本家姑奶嘴里,把申晚晴的事情问出来。
赵世材作为达官显贵,自然不可能像何书墨那般不要脸。
不过,一向喜欢以金银开道的赵大人,总有自己的法子。
从国公府后宅出来以后,赵世材瞧见一个模样颇为水灵的侍女。
他一眼认出来,这是他姑奶身边做事的丫鬟,从三岁便被买进镇国公府,一直教养到现在。是他姑奶准备养老用的。
「哎,你记得你,你叫翠,翠————」
侍女屈膝弯腰道:「赵大人,奴婢叫翠芝。」
「哦对对对,翠芝,我之前见到你,还是小丫头呢。一转眼长这么大了?」
翠芝是个没见过大世面的小丫鬟,比银釉、芸烟等完全无法相比。
她一瞬间就被赵世材给忽悠住了,连忙道谢道:「多谢赵大人记挂,这是奴婢的福分。」
「不妨事。你忙吗?借一步说话。」
「奴婢,奴婢不忙。」
「走。」
赵世材将翠芝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利用口才给翠芝灌了点迷魂汤。比如「我姑奶年纪不小,她百年之后,你正年轻,得想想以后」,「我的赵府正缺人手,你是姑奶带出来的自己人,我放心」。
迷魂汤灌完了,赵世材出手也不小气。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小金饼,寻常打赏用的,拍在翠芝手里。
「拿著,你是我看著长大的,做叔叔的一点心意。」
翠芝连忙摇头,「赵大人,这太贵重了。」
「哎,不贵重,我们赵府这点小玩意多得是。只是希望你别拿叔叔当外人。」
「奴婢明白。」
「叔叔和你打听点事,你们国公府的申大小姐,是不是和隔壁的冯诗语将军,有点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夜晚。
一道纤细的人影,悄悄翻过镇国公府的院墙。
她修为不俗,走得悄无声息。
不过这道人影,却不是奔著镇国公府中,值钱的东西去的。而是直奔国公府内的后宅院落。
像是一个不取财,只偷香的采花大盗。
更奇怪的是,这位采花大盗,似乎对镇国公府的布局十分熟悉。一路近乎闭著眼睛,不靠月光和零星的灯火,摸到了国公府内的一间女眷院落之中。
纤细人影来到那处房间之前,手臂一甩,拿出了一把锋利匕首。
她将匕首沿著门缝,插入其中,然后缓缓向上,异常精准地挑开了门后的门栓。
破除门栓,纤细人影手臂再甩,匕首消失不见。
她缓缓拉开房门,闪身进去,然后再把房门悄然关上。
这座房间的布景相当雅致,不是别人,正是申府大小姐,申晚晴的闺房!
而那个很像采花大盗的纤细人影,乃是隔壁定国公府的女将军,冯诗语!
冯诗语动作虽轻,可惜仍然闹出了些许零星的响动。申晚晴的睡眠很浅,几次响动之后,便被奇怪的声音惊醒了。
「谁啊?」
申晚晴坐在床上,揉著眼睛。
她刚准备起床,点灯看看。
忽然有一个黑影扑到她的床上,死死压制她的同时,不忘用手捂住她的口鼻,阻止她发出声音。
申晚晴大惊失色。
作为国公府小姐,她性子虽然不强,可也不能任由别人拿走她的清白。
不过她刚准备挣扎,便听到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话语。
「晴儿,别动,是我。你别动,听懂了就点点头。」
申晚晴看著女贼的眼睛,缓缓点头。
冯诗语心中松了口气,她缓缓松开捂住申大小姐口鼻的右手,顺势扯开了自己的面巾。
「诗语姐?你怎么来了?我父亲不是明令禁止你再来我们府上吗?」
「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怎么样,那日之后,你家里人还会逼你与何贼见面吗?」
申晚晴摇了摇头:「没有。」
其实何书墨给她的印象还算不错。长得很帅,说话随和,彬彬有礼。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差。
可惜冯诗语对何书墨很不待见,道:「那就好。一想到你与何贼共处一室,我就浑身恶心。」
「诗语姐,不说这个了。我父亲叫我去参加淮湖诗会,你要来吗?」
「淮湖诗会?这不是相亲之地吗?你家里人还要逼你?」
冯诗语眉头一皱。
曾经,她快二土岁的时候,她家里人也会逼她参加淮湖诗会。但她从小习武,性子刚烈,主意很大,家里人一逼,她就钻进兵营,要么就偷偷到镇国公府躲几天。等后来二十出头,年纪大了,名声差了,家里人索性逐渐不管她了。
「诗语姐,我今年十八,总是要嫁人的。」申晚晴犹豫了一下,说出了心底的想法。
「男人到底有什么好?非得让那些臭烘烘的东西糟蹋你吗?」
冯诗语一百个不理解。
申小姐低下头:「可是不嫁人,我又能去哪儿呢?总不能在爹爹娘亲面前,守一辈子吧?那样爹爹娘亲会被其他亲戚,偷偷戳脊梁骨的。」
冯诗语只恨自己不是男人,一拳锤在申晚晴的床边。
不多时,冯诗语想了个主意,道:「有了,我弟刚从边境回来。他二干出头,一心杀敌,不想在京留下牵挂。实在不行,我让他也去淮湖诗会,和你碰头。你们两个假装成亲,如何?」
与冯诗语相反,申晚晴从小被家里管著,是个乖乖女,本人没什么主意。
听到诗语姐姐信誓旦旦,她心里根本拿不定主意。
「这,这能行吗?要是我家里人,还想让我去找何书墨,怎么办?」
冯诗语想起何书墨的样子,轻蔑地撇了撇嘴:「那人没什么真本事,只会讨好妖妃,文不文,武不武,他要是敢动你一根毫毛,看我打不死他!」
申晚晴被女子滑稽的表演逗笑了。
作为深闺小姐,她平常被母亲以五姓的标准约束,禁止接触多余的男子。故而冯诗语算是钻了这个空子,悄悄咪咪讨了她的欢心。
要说喜欢,申晚晴很难说自己真的喜欢冯诗语,很多时候,她往往拿不定主意,许多选择都是半推半就导致的。
冯大小姐看小姑娘笑得高兴,不由得动了坏心思。
「晴儿,想你了,今日你便给我一次吧————」
「诗语姐,不————」
闺房外,月色中。
一道黑影悄然落在房间窗外。
这黑影身姿高挑,玲珑有致的身材,在明亮的月光下,被勾勒出一条条优美的曲线。
黑影的主人正是玉蝉。
蝉宝原先在屋檐上待著,屋中的动静,听得她直皱眉头。
磨镜子这种事情,在厉家的一些丫鬟中,并不算太稀罕。因为丫鬟也是人,接触不到男人,接触到了又害怕被家里的主母打死,最后只能互相报团取暖。
只不过,两位身世不俗的大小姐互相磨镜子,确实是极少见的事情。
这种事情一旦暴露,镇国公、定国公两座门第,顷刻间就会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好在两座国公府家风尚可,捂了好几年没人知道。
玉蝉听著屋内的声音,伸出玉指,悄悄破开一道小缝。
顺著缝隙,她可以将屋内的情形尽收眼底。
虽然房间里没有点灯,不过蝉宝三品修为,五感很强,再加上她长期夜间行动,眼力无需多言。
看了片刻之后,玉蝉脸色相当奇怪。
若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她或许会脸红心跳。
但她早就不是了,早就在何书墨的谆谆善诱之下,从一个单纯女孩,蜕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女人。
所以她现在只想笑。
屋内两个人的动作,在她的经验中,只能被归类于玩闹的级别。
那个冯诗语,各种瞧不起她的情郎,可在玉蝉的观察之下,冯诗语和一个真正男人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要是说具体有多大————
蝉宝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掌。
她先低头看了眼手掌上纤细修长的手指,然后看了一眼手掌下面,远比手指结实的手臂。
嗯,大概有这么大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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