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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贵女的争斗与合作(4k5)


崔忱将小妹从楼上喊下来后,便一直没有再次上楼。

    当然,他也上不去。

    五楼是几位贵女单独的休息区,里面除了女人就是女人,给他崔忱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厚著脸皮往里面挤。

    所以,在崔玄宁下楼去找何书墨时,崔忱同样下楼,跟在小妹后面,暗中观察。

    在发现崔玄宁被某人支开后,崔忱顿时不淡定了。他处心积虑为小妹创造的相处机会,这丫头怎么说离开就离开了呢?

    「宁儿,宁儿!」

    崔玄宁手握何书墨的《泊秦淮》,从一楼走到二三楼之间时,崔忱方才大呼小叫,紧赶慢赶,赶到她的身后。

    「忱哥?」崔玄宁惊讶地看著崔忱,不知自己这位哥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不陪何书墨,单独上楼做什么?」崔忱开门见山地问道。

    「忱哥,说来话长,何哥哥刚刚作了诗,让我上楼叫贵女姐姐们一起打磨推敲。或许,不,大概率能在今晚诗会,拿个不错的名次呢。」

    崔玄宁简单交代了一下情况,她从小聪慧,说话都是紧要重点,信息传递效率高,很好理解。崔忱了解到情况,果断道:「这诗,我替你送,你现在下去,多与何书墨待一会儿。明白吗?你的贵女姐姐们虽然名声显赫,地位尊贵,可她们同样会受累于此,尤其没法随心所欲。宁儿,你虽是嫡女,但胜在年纪小,名气不大,正好做个贴心小棉袄。哥是男人,我们男人确实是见色眼开,喜欢美人儿,大美人儿。但其实,说到过日子,还是热乎乎贴身的小棉袄最合适。」

    「忱哥,宁儿懂了。」崔玄宁点了点头,把崔忱的教诲记在心里。

    「好了,将诗作给我,你下去多陪何书墨。别著急跑快,失了仪态。」

    「知道了。」

    崔玄宁微微颔首,转头走下楼梯。

    崔忱看著靠谱的妹妹,结结实实松了口气。

    他们崔家现在的重心,都在姜国与他姐姐崔玄微那边,对京城地区的投入不多,不过幸好宁儿懂事争气,省得许多麻烦,要是她不谙世事,耍起嫡女脾气,那才是真麻烦了。

    这么想著,崔忱踏上上楼的阶。

    他一个五姓公子,姿态上面的讲究不多,所以脚程很快,三步并作两步,便跑到了五楼。

    浦园饭庄的五楼面积不小,但人影稀少,因为此地只有谢、李、王三位贵女,要是再加上芸烟和银釉,还有几位侍女丫鬟,整个五楼最多十余人而已。

    崔忱抵达五楼之后,便叫候在楼梯口的丫鬟,将何书墨的诗作,以及崔玄宁的交代,一并转达给楼中的几位贵女。

    丫鬟得了诗作,便匆匆往里传话。

    此时的王令沅、李云依、谢晚棠,按照世家位次的规矩,本本分分位列三席。

    三位贵女,本来都是十分香艳,各有千秋的绝色美人。按理说,她们凑在一块,必然是一副美轮美奂,美不胜收的画卷。

    但事实上,银釉,包括芸烟心里都清楚,各家小姐暗地里憋著一股劲,能语气平和地说话,维持表面的体面就不错了。亲密无间,和和美美做好姐妹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王令沅坐在首席,知晓今天何书墨是与谢崔二家同来的,于是打听道:「听说晚棠妹妹很早便认识何少卿了。今日姐妹团聚,闲来无事,妹妹可愿聊闲解闷?」

    棠宝小嘴微抿,心道她和哥哥相处的时候,只有开头那段时间问心无愧,后来的话,她喜欢上哥哥之后,便至少一半以上的情节是不能说的。哥哥不仅牵过她的手,抱过她的身子,还亲过吻过她的额头、脸颊,至于好听的情话,更是数不清楚。这些全部都是贵女规矩不许干的出格之事。叫她怎么把经历说出来?「晚棠与哥哥相识于御廷司门前,羁绊在张权案件之内,个中细节涉及朝野政治,沅姐姐,妹妹不好详谈,还请姐姐理解。」棠宝客客气气地回应了王令沅。

    王家贵女随之把目光放在她的另一位妹妹身上。

    「云依妹妹,你来京城也有段时间了吧。你又是怎么认识何少卿的?」

    依宝远没有棠宝那么好说话。

    而且,对于李云依来说,她现在进度远超妹妹,因为进度反馈带来的充实和安全感,让她整个人看待问题的境界都不一样了。

    当王令沅还在和谢晚棠争风吃醋的时候,她已经在考虑何家嫡长子的问题了。

    所以,依宝并没有棠宝那么好说话。

    她对王令沅客气,可王令沅难道会因为她的客气,而承认她正妻的地位吗?

    显然不会的。既然如此,那她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沅姐姐要是对何公子的过往感兴趣,不如直接下楼,去问问他便是了。以妹妹对何公子的了解,只要姐姐成心想知道,他是不会瞒著姐姐的。你说对吗?晚棠妹妹?

    棠宝和李云依算是关系较好的姐妹。

    因此,当云依姐姐递话来的时候,棠宝便点头应和道:「沅姐姐,晚棠觉得,云依姐姐说的有些道理。你问我们,总是不那么详尽的。」

    面对谢、李两位的联手,王家贵女轻笑一声,暗讽道:「不过是闲聊打趣,怎么两位妹妹避话题犹如避蛇蝎,这倒是真令我好奇了。我与何少卿之间,开诚布公,坦坦荡荡,两位妹妹若是感兴趣,我必然知无不言,正面回应。」

    此时,芸烟站在自家小姐的身后,心里吐槽道:小姐,你真有那么坦荡吗?是不是忘记王陵的事情了?不过,这些话芸烟只敢在心里说说,她毕竟是小姐的丫鬟,与小姐是利益共同体,没道理不帮著自家人,转而去助长她人威风。  

    崔玄宁走后,几位贵女间明争暗斗的气氛没有持续太久,不多时,一位捧著诗作的丫鬟,便匆匆来到贵女们坐的桌边。

    浦园饭庄五楼的丫鬟,主要分为两派,一派是王家贵女手下的佣人,另一派是李家贵女手下的佣人,棠宝虽然是大名鼎鼎的谢家贵女,但她不爱使唤别人,因此没什么丫鬟佣人,至于崔家嫡女崔玄宁,她倒是有一些,不过因为她只是嫡女而非贵女的缘故,她拥有的资源不多,使用的女侍分身乏术,不可能候在楼梯道旁,接待崔忱。

    巧合的是,这位接待崔忱的丫鬟,正是王令沅手下的。

    因此,丫鬟端著诗作来到贵女们旁边,主要对著王令沅说:「小姐,两位贵女,方才崔忱公子送来此信,他说,上面有何书墨大人的诗作,想请几位贵女推敲斧正,然后最好能在诗会上取得席位。」「何书墨的诗作?」

    王令沅微微一愣。

    不止是她,便连与何书墨知根知底的依宝,都稍感诧异。

    依宝自诩对何书墨相当了解,毕竞何书墨是她的男人,是结结实实,物理意义上触碰到她体内经脉的和灵魂的男人。即便是这样,她都不知道何书墨居然还会写诗。

    在场的三位贵女,只有谢晚棠没有太多表情。

    棠宝对哥哥会写诗毫不意外,一方面,哥哥在她心里无所不能,只有哥哥不想做,没有哥哥不能做的事情,另一方面,她前不久刚刚收到了哥哥送给她的词句一一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哥哥都会写词了,写诗还有什么难度吗?

    王令沅面露狐疑,总觉得是崔忱兄妹在耍她们玩。按照王家的情报,何书墨此人,与文化没有半点缘分。买官从政之后,也从未在政坛上表现出什么超绝的文采笔墨,怎么忽然便写起诗来了?莫非是,买诗?

    若是买诗的话,的确能说得通了。

    诗会之前,书院弟子买卖诗词的事情,王令沅从她姐姐口中略有了解,因此,她对何书墨买诗卖弄的假设信任居多,而且这种行为也蛮符合某人欺负姐姐的一贯作风。

    「将诗作拿来,我看看。」

    「是,小姐。」

    丫鬟上前两步,双手递出诗作。

    王令沅得了稿纸,轻轻展开。

    片刻后,她整个人犹如被点穴一般,一动不动。

    虽然素未谋面,但王令沅却下意识感觉,她手里的这首名叫《泊秦淮》的诗,肯定出自许谦的手笔。原因无他,这首诗写得太好了,不是普通的好,而是能登堂入室,流传千古的好。

    这种程度的诗,理论上来说,不是只有许谦能写出来。但是,像鬼一样,冷不丁突然冒出一首绝世好诗的情景,确实仅仅只在许谦这位奇人的身上存在过。

    只不过,这写诗的字,实在令她不敢恭维。

    老实说,王令沅随便从王家找一个马夫,都比这诗作的主人更会写字。

    王家贵女对面,李云依和谢晚棠面面相觑。

    她们虽然看不见诗词,但是能看到王令沅脸上惊喜,乃至带有一些欣赏的神采。

    依宝于是道:「何公子究竟作的是什么诗词,竟然能叫沅姐姐捧读许久?」

    王令沅没有藏私,递出诗作,道:「妹妹一看便知。」

    依宝拿到何书墨的诗作,俏脸同样相当精彩。

    何书墨的这首诗,写得确实太好了,好到让她都没法提出意见,生怕破坏原诗的韵律和意境。棠宝没有要诗来看,她主动凑到云依姐姐身边,欣赏哥哥的佳作。

    不多时,王令沅主动道:「云依妹妹,晚棠妹妹,你们觉得,这首《泊秦淮》,还用修改吗?」「不用改,又或者说,改不了。」依宝评价道。

    棠宝跟著点头。

    这时候,王令沅问出了一个更加致命的问题:「两位妹妹,五楼都是自己人,我们关起门来说悄悄话,你们觉得,这诗是何书墨写的吗?」

    依宝眉头一皱,道:「我看字迹,确实出自何公子的笔下,沅姐姐是什么意思?」

    「你们可曾听过一个人,名叫许谦?」

    「沅姐姐的意思,这诗,是何公子抄袭的?」

    依宝话音刚落,棠宝便直接反驳道:「哥哥才不会抄袭呢,我相信这是哥哥自己写的。」

    王令沅解释说:「不是抄袭,但也不是原作。我觉得,可能是何公子找许谦买的。买卖诗词,一方得利,一方得名,这在历届淮湖诗会上,都相当常见。我觉得,何公子大概率也是属于此列。」依宝皱眉,没说话。她在思考何书墨买卖诗词的动机。她知道何书墨今天做了安排,要闹事的,但问题是,闹事好像不用买诗参与诗会的评选吧?何必多此一举?

    棠宝立场坚定:「哥哥不是抄袭,也不是买的,肯定是哥哥自己写的。」

    王令沅语气平和,有理有据,问道:「晚棠妹妹,姐姐也不愿如此揣测别人,只是,何公子在我们王家的情报中,连私塾都没上过几天,今日之前,也从未听说他有什么诗作问世。这首《泊秦淮》,就这么猝不及防冒了出来,它但凡平庸一些,我都愿意相信这是何公子的原作。可是,这诗,绝不是寻常人用寻常水平能写出来的。哪怕是我姐姐,当代词魁,都未必有是什么把握。何书墨,他怎能做到?」

    依宝虽不出声,但觉得王令沅的评价还算公道。

    她们家的百炼道脉,只能将一物,变成另一物,不能由少变多,无中生有。写诗是同样的道理。哪怕是诗坛天才,也总得先写几首烂诗,然后慢慢变强吧?  

    这时候,棠宝再次力争道:「怎么不可能是哥哥写的?哥哥又不是只写过这一首,之前他与我去向府的时候,还写了一首词送给我,并取词中意象,为我的剑法取名呢。」

    「什么词?晚棠妹妹可还记得?」

    「自然记得,是叫《如梦令》。」

    棠宝清了清嗓子,认认真真将哥哥送她的词,一字不落,一个音调不错地还原出来: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如梦令》言毕,王令沅顿时不淡定了。

    从前,这种流传千古的佳作,三五年能出一首就已经很幸运了。可今天是怎么了,一次出现两首?还都与何书墨有关?

    是她在做梦吗?

    还是另有什么隐情?

    王家贵女心中,陡然涌现出一个非常大胆的,堪称离谱的猜测。

    但这个想法刚刚形成,不等深思,一旁默默站著的芸烟出声提醒道:「小姐,两位贵女大人,奴婢冒味出声,实在失礼。奴婢记得,崔忱公子的意思是送诗过来,让贵女大人们斧正修改,然后……」「糟了,」棠宝面色一变,道:「哥哥是让我们改一下,然后送去诗会评选。」

    依宝看向银釉,道:「现在是几时了,还来得及吗?」

    银釉默默道:「小姐,现在是酉时四刻左右,按照诗会的流程,此时应该收诗完成,送诗上六楼,交给大儒进行评选了。」

    棠宝咬著唇儿道:「现在下楼交诗,已经来不及了。」

    王令沅俏脸严肃,此时颇有姐姐的风范,一锤定音道:「下楼来不及,我们还可以上楼。把诗作给我,我亲自上楼,找姐姐通融。」

    「好。」

    「辛苦沅姐姐。」

    本来颇为不合的三位贵女,在面对何书墨的事情上,竟然不需任何铺垫,顷刻间达成了一致。何书墨既是她们争斗的根源,某种程度上,也是她们互相信任,展开合作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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