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大结局
第二百六十三章 大结局
我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肩膀疼，心里更堵得慌。
山本清这老狗半死不活地瘫在这儿，嘴里抠不出几句有用的，还惦记着陈雪的血。
孩子下落不明。
梁莎莎刚才又崩溃跑出去了。
厂里还一堆破事等着擦屁股！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
我盯着山本清那张灰败的脸，一字一句。
“山本清。”
“你的山本集团现在归我了。”
山本清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我，里面是震惊，愤怒，还有一丝...
难以置信的荒谬？
我没理他，继续说。
“你那些走私的线，洗钱的窝，还有你藏在霓虹那几个见不得光的账户...”
“物流章在我手里，账本在我手里，你内部那个鼹鼠也早被我捏住了。”
“你完了。”
“彻底完了。”
山本清的脸色由灰败变成死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看在你最后替陈雪挡了那一下的份上。”
“我不弄死你。”
“你滚回你的霓虹养老去吧。”
“你那些烂摊子，我替你收拾。”我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
“...安分点，老东西。找个乡下地方，钓钓鱼，晒晒太阳...别再出来折腾。更别想再打陈雪的主意。不然...”
我没说下去，只是盯着他眼睛里的死气。
山本清看着我，看了很久。
愤怒和震惊退去。
他肩膀垮了下去，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只剩下一具破败的躯壳。
他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点了一下头。
浑浊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陈雪的方向。
“好吧！那个蓝针没有毒，就是吓你们的！”
我无语，跟我想的一样。
只是他到底目的是什么？说那么多玄乎的东西？
不重要了！
“彪子。”
“找医生，给他处理下伤口，吊着他这口气。”
“然后联系船，最快的船，送他回霓虹。”
“看着他上船。”我转头看向徐莹。
“麻烦你，安排两个嘴严的兄弟，送他回去，看着他...”
“安顿下来。”
“找个清净地方。”
徐莹看着我，又看看瘫在那里，只剩半口气的山本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了。”
处理完山本清这摊烂事，剩下的就是硬仗了。
山本集团那帮恶狼，闻到老狗倒台的风声，立马炸了窝。
反扑？阴招？下三滥？
全冲着我来了。
那就干！
物流章盖下去，山本内部几条走私线账目瞬间乱成一锅粥！
海关，巡查，工商...
几路神仙拿着盖了章的证据同时扑过去！
小野一郎那个斯文败类还想跑，在码头直接被按翻在地，金丝眼镜都摔碎了。
梁莎莎在消失了三天后，自己回来了。
人瘦了一大圈，眼睛更冷，但那股疯劲好像沉淀下去了。
她没提山本清一个字，直接甩给我一个厚厚的油纸包。
里面全是山本集团在龙国的资产抵押证明和股权文件，还有几份签着山本清名字，日期却在一个月前的空白转让协议。
“怎么搞到的？”我翻着文件，手有点抖。
“他书房。”梁莎莎声音很平。
“藏在他那个净国神社牌位后面的暗格里。”
“密码...是陈雪的生日。”说这话的时候，她嘴角扯了一下。
有了这些，加上我手里捏着的物流章和账本，吞下山本集团在龙国的庞大产业，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阻力当然有，反扑也凶狠，但彪子带着一帮兄弟，加上梁莎莎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还有徐莹在后方调兵遣将，疏通关节...
硬是顶着巨大的压力，把山本这块肥肉，一口一口，撕咬吞并了下来！
过程有多凶险，流了多少血，折了多少兄弟，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老李升了职，成了专案组的头儿，他私下拍着我肩膀说。
“陈超，你小子...真他妈是条过江龙！”
代价是，他头发白了一大半。
尘埃落定那天，我站在新建成的，气派的超海集团大楼顶层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忙的港口，我的船队正鸣着汽笛进港。
霓虹那边最后的消息传来，山本清在一个叫鹿儿岛的小地方找了个靠海的老房子住下，深居简出。
他身体彻底垮了，只能靠轮椅活动，据说整天就对着大海发呆。
门开了。
徐莹走进来，一身职业套装，头发挽得一丝不苟，气场十足。
她现在是超海集团的掌舵人之一。
“省里招商会，晚上七点，别忘了。”
“还有，新港口的二期工程批文下来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
“她呢？”徐莹走到窗边，和我并肩站着，看着外面的海。
“谁？”
“还能有谁？”徐莹白了我一眼。
“躲海边疗养院那个呗。”
“梁莎莎说，她这两天肯吃饭了，就是还不太爱说话。”
我知道她说的是陈雪。
焦化厂之后，陈雪虽然伤好了，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沉默得吓人。
我让梁莎莎找了个清净的海边疗养院，让她先待着。
“晚秋呢？”
“红星厂那边忙疯了，新接的军工单子量太大，她吃住都在厂里，她现在老厉害了，闷声发大财！”
徐莹嘴角弯了弯。
“她托人带话，问你的海边大房子什么时候弄好，她要留个能看到海的大房间。”
我也笑了。
那个海边的豪华别墅，是我们之前瞎聊时说起的，说等把山本这摊烂事收拾干净，就找个最漂亮的海湾，盖个大房子。
“快了。”我点了根烟。
几个月后。
白色的浪花温柔地拍打着细软的沙滩。
一座巨大的，融合了现代和一点南洋风情的白色别墅，就建在这片私人海滩的高处。
巨大的露台延伸出去，视野无敌，碧蓝的海面延伸到天际。
夕阳的金光洒在海面上，碎金一样跳跃。
露台上很热闹。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海鲜和水果。
彪子喝得满脸通红，正拉着老王头划拳，声音大得能把海鸟吓飞。
林晚秋换了身舒服的沙滩裙，正拿着个小本本，一脸认真地跟徐莹说着红星厂新设备采购的事。
梁莎莎则舒服地窝在躺椅里，戴着大墨镜，手里晃着一杯冰镇果汁，两条长腿交叠着，晒着太阳，嘴角噙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陈雪一个人站在露台最边沿的栏杆旁，海风吹起她宽松的白色亚麻长裙和黑色的长发。
她看着海，有点远。
比起几个月前，她脸上有了一点血色，眼珠子也清亮了些，只是那股子沉静还在。
我端了杯冰啤酒走过去，靠在栏杆上，站在她旁边。
“还习惯吗？”
她没看我，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谢谢。”
“谢什么？”
“没让我再看到他。”她的声音几乎要被海浪声盖过。
我知道她说的是山本清。
“都过去了！我没有限制你爸自由，还给了他钱！但就是他好像有点老糊涂了！”我灌了口冰啤酒，凉意顺着喉咙下去，爽。
“搞这么一出大闹剧，估计就是你爸他不服老，逗逗我们而已！”
身后传来徐莹清亮的声音：“陈超！过来！晚秋说你的爪刃该打磨了！锈了还怎么装老大？”
梁莎莎懒洋洋地接口：“就是，赶紧的。”
“别耽误我们姐妹欣赏落日。”
林晚秋红着脸推了梁莎莎一下。
陈雪转过头，看着露台上那三个鲜活明艳的女人。
夕阳的金光给她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边。
她黑漆漆的眼睛里，那片深潭似乎也映进了一点光亮。
看着她们仨，再看看身边安静望着海的陈雪，我摸了摸鼻子，心里头突然冒出个荒诞又有点暗爽的念头。
“啧...”
“我算不算被你们共享了？”
海浪声哗哗地响。
没人回答我。
徐莹在跟林晚秋说着什么，嘴角带着浅笑。
梁莎莎端起果汁杯，隔着墨镜朝我这边瞥了一眼，红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林晚秋正好看过来，脸蛋微红，飞快地低下头摆弄手里的叉子。
栏杆边上，陈雪依旧安静地看着海。
海风吹过，几缕黑色的发丝拂过她白皙的脸颊。
她抬起手，轻轻将发丝别到耳后。
夕阳的余晖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她的嘴角，极轻，极淡的向上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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