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那位秦助理还挺特别的。
“为什么不放在心上？”
霍绥给乐毓夹了块肥肉相间，肥而不腻的红烧肉，“这个一点不腻，宝贝，你试试。”
乐毓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我不吃。”
她不爱吃猪肉，更不吃肥的。
霍绥用筷子夹掉上面的皮和皮下肥肉，只留了瘦肉部分给乐毓：“尝尝嘛，真的好吃，不好吃，你打我。”
“……”
乐毓勉为其难尝了一小口。
霍绥期待问：“怎么样，是不是挺好吃的？”
乐毓眉头还皱着，吞咽下后，才舒展开：“……还可以。但你别给我夹了，我不吃的。”
连带剩下的她也不碰了。
“好吧，不勉强你了。”
霍绥说完，自己夹块咬了一口，跟着才接着先前的话题：“那些话，也是我想跟你说的。”
乐毓动作一顿，抬头看了眼霍绥：“我没想那么远。”
霍绥牵唇：“没关系。我来想就行。”
“我知道。”霍绥牵了下嘴角，“你只是想跟我试试嘛。你心里现在还没有我的位置，自然不会去想以后的事。”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想法。”
“就像这块红烧肉一样，我觉得很好吃，也想让你试试。”
“如果你尝试后，仍旧不喜欢，我也会尊重你的选择。”
“不会逼迫你。”
乐毓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为什么她不太相信呢？
不像霍绥的作风。
每次霍绥示弱，不过是换种方式掠夺而已。
霍绥嘴角一勾，“当然。”
乐毓没说话，低头吃饭。
转眼已是三月，江城天气暖和不少。
后面几日，霍绥似乎挺忙的。
每天一早起来，做好早餐就离开了，晚上六七点的样子回来。
回来早的时候，他会亲自做饭，回来晚了会让孙姐做好，打包带过来陪乐毓一起吃。
吃完晚餐后，又会离开一阵，有时候回来乐毓还没睡，有时候已经睡着了。
只是迷迷糊糊感觉霍绥回来过。
第二日醒来，基本上又见不着人了。
乐毓也没问霍绥在忙什么。
不过，最近她的睡眠情况明显变得好了很多，甚至她觉得跟以前正常时候没什么区别。
睡醒后，身体会感觉很舒服很放松。
加上吃药的缘故，精神上的问题稳定了很多，幻觉出现的频率也降低了很多。
这天，乐毓一早起来，霍绥意外的没出门，靠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似乎特地瞪着她起床。
她随口问了句：“你今天不出去？”
“今天不出。”霍绥抬头看了她眼，问：“宝贝，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乐毓一愣，在脑海中仔细回想了下，很笃定道：“没有。”
霍绥嘴角一牵，提醒道：“去医院复查。”
这是办理出院那天医生特地叮嘱的，让乐毓出院半个月后回医院复查。
乐毓拖着迟迟没去。
倒不是她怕检查，就是有点嫌麻烦。
何况，她也懂一些医疗知识，自己身体的状况，很清楚。
如果确实感觉不适，需要做检查，她自然会去。
乐毓：“医院给你打电话了？”
霍绥收起手机，说：“昨天我遇到蒋慕周身边那位秦助理了，医院打给他的，然后他告诉了我，让我提醒你去医院复查。”
“他为什么不直接联系我？”
乐毓嘀咕了句。
心里有些费解。
秦严有她的电话，可以直接打给她，为什么要通过霍绥来提醒她？
“我知道了。”
乐毓应了句，便习惯性往餐厅走，可看到空荡荡的餐桌，脑子懵了下。
习惯真的是一件挺可怕的东西。
“今天没做早餐，复查需要抽血，要空腹。”
霍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乐毓回头看向他，语气似有几分不满：“我没说今天去。”
霍绥走到乐毓面前，双手掐着她有些鼓的脸，笑道：“那不行，我已经让秦助理帮你约了今天的复查。”
乐毓推开他的手：“……”
也不是不高兴，就不是很适应。
霍绥说：“别怕，我陪你去。”
“我不怕。我只是觉得我身体没什么问题，没必要浪费医疗资源。”
乐毓说完，顿了下，又说：“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我让肖河陪我去。”
霍绥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两下，“这几天确实忙了点，不过陪你去复查的时间还是有的。”
乐毓不着痕迹躲了下，心里虽有少许抵触，但并未拒绝。
去医院的路上，霍绥突然说起秦严。
“宝贝，那位秦助理还挺特别的。”
乐毓莫名看他一眼：“？”
霍绥跟乐毓说起昨晚的事情。
昨晚霍绥陪乐毓用完晚餐就出门了，受盛卿雯的邀请，参加由盛世主办的一个商业酒会。
在酒会上，霍绥遇到了蒋慕周和秦严。
跟蒋慕周倒不像那天在乐毓家门口那般针锋相对，甚至还闲聊了几句生意上的事情。
但聊得也不多，面上虽平和，心里却未必。
后来，蒋慕周跟另一个熟人聊了起来，霍绥识趣走开。
不想秦严跟了过来，跟他打招呼。
“霍先生，晚上好！”
霍绥同他点了点头：“秦助理同好。”
彼时，霍绥和秦严距离蒋慕周不过几步位置，而秦严完全没有顾及蒋慕周的意思，告知他：“下午我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毓小姐还没去医院复查，方便的话，烦请霍先生提醒毓小姐一声。”
听到这话，霍绥注意力放在了乐毓复查的事情上，并未第一时间察觉异常。
“复查？”
秦严点头：“毓小姐出院时，医生嘱咐过，让半个月后回医院复查。已经过了四五天了，毓小姐迟迟没去，医院才打给我。”
办理入院手续时，留的是秦严的联系方式。
霍绥沉吟了下：“秦助理方便的话，帮我跟医院那边预约一下明天上午的时间。”
秦严微笑道：“方面，那这事就麻烦霍先生了。”
秦严说完后就回到了蒋慕周身旁。
当时，蒋慕周看了一眼秦严，那眼神也挺奇怪的。
老板不像老板，助理不像助理。
正常的助理，怎么会把老板娘复查的事情，当着老板的面，交付给另一个男人。
霍绥收回思绪，偏头和乐毓对视眼，说：“他不是蒋慕周的助理么，你去医院复查的事情，他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秦严自然不是单纯的助理。
其实现在那个蒋慕周不过是个空壳，在蒋氏根本没有实权，真正做事的是秦严。
当然，霍绥的话，也让乐毓察觉到一丝异样。
住院那段时间，秦严几乎每天来医院，除了询问她身体恢复情况，多次提到霍绥。
只是当时乐毓不太想听到霍绥的每次，秦严每次提起，她多数时候都没有回答。
秦严似乎对霍绥很感兴趣。
秦严为什么会对霍绥感兴趣？
还将她复查的事情告诉霍绥，经霍绥的口告诉她？
乐毓思忖片刻，决定抽个时间打给秦严问问。
到了医院，乐毓先去抽了空腹血，然后吃了点医院提供的食物，才去做接下来的检查。
由于提前有预约，所以检查接过出得很快，除了血液方面的检查，其他几项基本上检查完就出报告了。
检查完，回去医生办公室。
走到办公室门口时，霍绥和乐毓皆察觉到异样，回头往过来的长廊看了眼，并未看到可疑的人。
收回视线，两人对视了眼，霍绥说：“先进去。”
乐毓点了下头，两人走进医生办公室。
医生看完检查结果，大多数指标都很正常，少数几个不正常的指标影响不大。
就是要多吃多睡，多长点肉。
至于头部复查结果，之前做手术虽然将几处较为危险和严重的血块通过手术解决掉了。
但还有少量细小不方便处理的血块残留，这次的头部检查报告显示，比起出院时已经吸收得差不多了。
恢复良好。
医生又开了点内服药，叮嘱乐毓两个月后务必准时到医院复查。
两人从医院出来，霍绥一直盯着车辆周边的情况。
并无异常。
先前在医生办公室门口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也消失了。
“你刚才感觉到了？”
乐毓嗯了声，不确定道：“是针对你，还是针对我？”
“不知道。”
霍绥确实不知道。
想弄死他的人很多，但最近想找乐毓麻烦的应该也不少。
经历前段时间乐毓被绑架的事情后，霍绥去了解了下大致情况。
因乐毓反对“人体-动物”基因融合研究，触碰了一部分人的利益，而那部分人利用普通民众在知识、信心不对称情况下，给他们进行洗脑，对反对者发起舆论围剿，线下绞杀。
现在亚盟的网络环境，几乎很少再有知名人士，敢再站出来公开反对这项研究了。
相信不用多久，“人体-动物”基因融合研究就会得到亚盟官｜方许可。
提到这个，霍绥又隐约想起一些模糊事情：“我好像见过。”
乐毓没听懂他这没头没尾的话：“见过什么？”
霍绥皱着眉，仔细在脑海里搜刮了一圈，仍旧模糊：“人类的头长在某种动物身上。”
具体什么动物，霍绥记不清了。
乐毓心里瞬间敲响警钟：“你在哪儿见过？”
霍绥想了数秒，“记不清了。”
他问：“这是不是就是‘人体-动物’基因融合后的产物？”
“是。”
回答完乐毓陷入了沉思。
发现的第一例人类和动物的融合产物是“人猴001”，但当时的技术应该还不成熟，所以“人猴001”存在很多的缺陷。
再后来就是南城智达生物海上工厂。
君方从海上工厂找到了许多融合生物，他们相比起“人猴001”融合得更好，也更漂亮美观，具有观赏性。
自海上工厂被君方摧毁后，后蒋慕周在执行抓捕雷邢的过程中下落不明，所有线索就中断了。
霍绥见到的“融合生物”是海上工厂的，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见的？
乐毓问：“你去过海上工厂吗？”
“什么海上工厂？”
霍绥面露疑惑，显然不懂乐毓在说什么，他思索了番：“跟人体动物融合相关？”
乐毓点头。
霍绥又在记忆里搜索了片刻，果断道：“没有。”
虽然他记忆模糊，但他确定，他见到的那个人类和动物融合出来的东西，不是在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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