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看小说 > 我在清宫做圣母的那些年全文阅读 > 第662章 齐月宾24

第662章 齐月宾24


四月,李静言在恰春院平安生下六阿哥弘时;

五月,吕盈风在玉屏院平安生下大格格云霏。

府中时隔多年后接连得了两个孩子,王爷和福晋都很是高兴,赏了李静言和吕盈风不少的东西。

齐月宾作为侧福晋,也让人带着赏赐去了两人的院子中。

除了寻常的首饰和布料外,她还给两人都送了一个香囊。

香囊中放了不少健体补气的药材,更重要的是香粉中放了生子丹和生女丹的粉末。

·

玉屏院

吕盈风看着香囊上绣的樱花恍惚间想起了樱花树下初见弘晖的画面。

她放下了戒备,轻轻闻着香囊。

除了药材的香味外,还有清淡到让人察觉不到的樱花香气。

婵娟担忧地提醒道:“格格,这是侧福晋送来的香囊···”

凡事总归得小心些。格格才生下孩子,身体正虚弱,能不用旁人送来的东西就不用。

吕盈风知晓婵娟的忧虑,只是现在的她拒绝不了樱花,忘不掉心中的樱花树。

齐侧福晋是弘晖的养母,这样的身份让吕盈风心中莫名多了一份敬重。她相信能教养出弘晖阿哥那样翩翩君子般的人,齐侧福晋也该是温柔高洁的人。

吕盈风没有再防备齐月宾,她将香囊挂在了床头。

恰春院中,李静言见香囊上绣着多子多福的祝愿后很是喜欢,也叫人挂在了床头。

···

柔则想着李静言和吕盈风都出了月子,就想让王爷多去探望探望二人。

胤禛很是满意柔则的大气温婉,他连着陪了柔则好几日后,去探望了弘时和云霏。

两个月后,李格格和吕格格再一次先后查出了身孕。

不同于李静言的得意高兴,吕盈风瞧着好像并不高兴。

她总是带着侍女在落星湖边散步,总是坐在湖边的凉亭中看着平静的湖面。

·

风中传来了笛子的声音,吕盈风立刻转头看向了披香院。

她惊喜也痛苦,起身后最终也只是扶着凉亭的柱子,低声道:“是他在吹奏笛子。”

轻松愉悦,他很高兴。吕盈风勾起了嘴角,可是眼中的泪水也跟着一同落下了。

她爱上了不能爱的人,如此痛苦,如此难以自拔。不能靠近,可她控制不住地来到了落星湖,只为了远远能看见他,能听到他的笛声。

“婵娟,我想···”

“格格,奴婢求您了。”婵娟恨不得给吕盈风跪下了,格格不能清醒些吗?

“婵娟,我只想多了解他,我不会靠近他的。我没有资格靠近他。”吕盈风苦涩地说道。

婵娟看着满脸泪水的吕盈风还是让步了,“奴婢会去打听大阿哥的情况。”

柔则远远地看着落泪的吕盈风,她也想哭。

好不容易来了两个格格,结果一侍寝就怀孕,一侍寝就怀孕,没能分走王爷的心思就罢了,还需要她分心照顾两人的身体。

“请府医来给她的眼睛好好看看,年纪轻轻就迎风落泪,这到老了可怎么办好?”柔则生气,但还是尽力安排着。

···

玉屏院

婵娟讲述着从嬷嬷口中打听到的关于大阿哥的事情。

“大阿哥的生母宜格格是福晋的庶妹,当年是以侧福晋身份入府,生下了长子弘晖阿哥。可是后来齐侧福晋怀孕时,她忮忌齐侧福晋得宠,送了放有毒药的汤药给齐侧福晋,这让武将之女的侧福晋彻底毁了身体,如今靠着喝药偷生。王爷知晓了此事后大怒,废了宜格格侧福晋的身份,转将齐侧福晋抬上位了。”

吕盈风握紧了手中的帕子,生母有罪,身为长子的弘晖阿哥那时候怕是不会好过。吕盈风不敢想象弘晖被下人欺辱的情况。

“齐侧福晋昏迷了好几日,醒来后她求了王爷认了弘晖为养子。侧福晋同样担忧弘晖阿哥被旁人欺负,担忧弘晖阿哥自责,让已经住在前院的弘晖阿哥在她坐月子期间,搬到了披香院。侧福晋庇佑了弘晖阿哥,信任着弘晖阿哥,甚至将刚出生的弘昱阿哥交由弘晖阿哥照顾。这一照顾就是九年,弘晖阿哥如兄如父般养大了弘昱阿哥。”

“弘昱阿哥···”吕盈风微微皱着眉头。

王爷口中的儿子只有弘昱阿哥,在她面前也常赞弘昱阿哥最像他。

那位阿哥聪慧,明媚,总是开开心心在院子中奔跑玩闹,弘晖看着他的时候眼中是那样的温柔。

或许对于弘晖来说,齐侧福晋将他从灰暗世界拉入了光明世界,而弘昱就是温暖着他的太阳。

宜格格害了齐侧福晋,可是披香院还是选择救了弘晖。

吕盈风垂头哭泣着,她心疼年幼时的弘晖,心疼他的痛苦遭遇。

“格格。”婵娟扶着吕盈风的肩膀安慰道:“侧福晋有照顾好弘晖阿哥的,他现在很好不是吗?”

可是,齐侧福晋的拯救对弘晖来说何尝不是另一种折磨,他长久处在愧疚中,看着温柔照顾着他的养母承受着痛苦。

日日喝药,每日都疲惫到昏睡,这样的愧疚会压死他的。

吕盈风突然站了起来,她想要去劝劝侧福晋,劝她放过弘晖,劝···

“格格!”婵娟激动地喊道,不能去,不能暴露她的感情,不能!

“您说弘晖阿哥的笛声很高兴不是吗?他很高兴,您别因此毁了自己。”婵娟压低声音,扶着吕盈风在床上坐下。

她的格格性子泼辣,可是来了王府后性情大变。因为一个男人,一个不能爱的男人,她日日哭泣,痛苦着旁人的遭遇。

婵娟不希望格格毁了自己,福晋虽然不重视她们格格,但也没有过分苛待,府中妾室多温和,内敛,常在自己院子中,很少走动说话,府中也没有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

为何放着安稳的日子不过,非要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

“您忘了在山岗上对未来的自己说的话了吗?您说过要活得开心,要为了自己活着!”婵娟看着吕盈风的眼睛,她想要唤回还在川蜀老家时的格格。

吕盈风摸着自己的肚子,她没有忘记,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婵娟,你没有爱过一个人,你不懂。”

婵娟绝望。

怀孕后,女子的情绪总是身不由己,再坚强的女子,也会为了一点委屈落泪。

吕盈风偏在这个时间,在最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爱上了她不能爱,不能看的人。

·

恰春院中,李静言一脸委屈,“王爷今日还是没有来。”

翠果安慰道:“王爷一直忙,这个月,王爷连福晋那边都很少去了。”

“可是我怀孕了,不一样。”李静言还是一脸委屈。

弘时感受到了母亲的不高兴,他替母亲先哭了起来。

李静言瞬间没了委屈,挺着肚子,她温柔地轻拍着弘时,唱着曲儿安抚着孩子。

···

又是一年春,三月,北泠院的门终于被推开了。

弘晖一身银白衣,眉眼带着哀愁,看向了屋中衰老瘦弱的额娘,他跪在堂中,跪在他生母面前,“儿子给额娘请安。”

宜修缓缓抬头,带着沙哑虚弱的嗓音开口道:“十年了。”

她在这里受苦受难了十年!

“弘晖,你是世子了吗?”宜修癫狂地问道。

弘晖摇头,“皇上并没有册封各亲王世子。”

“亲王?爷已经是亲王了吗?”若是当年姐姐没有嫁给王爷,她就是亲王福晋了!

宜修恨,眼中像是淬了毒一样。

十年并没有消磨去宜修的戾气,反而让她心中的仇恨从一片湖变成了一汪海洋。

恨,恨所有人,恨这世上所有人!

宜修抓着弘晖的衣领,看着上面银线勾出了海东青,看着精美的绣文,她带着满腔疯狂和恶意说道:“你瞧额娘穿的是什么?你穿的是什么?这是苏绣?这些年,你在府中过得很好?”

弘晖沉默着,他看着宜修身上破旧的衣衫还是低下了头。

十年,他在月额娘的照顾下,过得比起额娘还在时都要好。他的吃喝用度全都和弘曜、弘昱一样,月额娘给了他最好的一切。

月额娘爱着他,弘昱爱着他,甚至是阿玛也会朝他露出宠爱的笑容。

他做梦一样过了十年,如今梦醒了。

他对不起在北泠院的额娘,也对不起披香院的月额娘。

“是苏绣,前几日宫里赏下来的,月额娘说这料子儿子穿着合适,就给儿子做了衣衫。”弘晖说道。他穿着这身衣衫的时候,披香院的小侍女全都围着他,月额娘笑了他好久,非说将来想要嫁给他的女子要排到京外去了。

一个巴掌落在了他脸上,宜修疯狂吼道:“你喊她什么!”

弘晖被用力地推着,打着。

“十年了,你没有帮额娘报复了齐月宾,你还认贼做母。不孝,不孝!”宜修吼着,像是要将十年的恨全都发泄在弘晖身上。

门口,有正院的侍女走了来。

“宜格格,既然已经解禁了,好生收拾一下,去给福晋请安吧。”芳若冷着脸说道。

她又笑着看向了弘晖道:“大阿哥,  时间不早了,您也早些回明德轩吧。”

···

正院

吕盈风和李静言肚子已经很大了,今日请安本不需要前来的。

吕盈风想要见一见弘晖的生母,李静言想要跟众人炫耀一下她的肚子,两人  都在侍女的搀扶下进了正院堂中。

等众人都齐座后,那人还是未到。

苗青禾看向福晋问道:“福晋,可是还有人未到?”

那位从前可从来不会迟到一点,怎么今日迟迟未到。

“十年了,怕是不认识路了?”齐月宾难得刻薄地说道。

甘之怡突然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向了院子外,冷声道:“来了。”

她拿着帕子捂住了鼻子,酸臭,阴湿,腐烂的气味涌来,甘之怡难受地眉头紧锁,面色冷肃,周身泛起冰寒的冷气。

宜修终于走进来了。

长久不见阳光,她的肌肤变得更加白皙了。

可是,当年青丝变花发,紧致的脸上也生了皱纹;眉头三条纹像是山一样压着眉眼;乱眉三角眼,眉心透着一股子狠戾;薄唇泛着紫青,下压的嘴角带出冷怒。

一身陈旧的暗棕腊梅旗袍失去了梅花的清寒傲骨,黯淡无光,飘零在地。

“妾身那拉氏给福晋请安。”宜修行礼问安。

“起身,赐座。”

随着宜修坐下,她也终于看清了屋中众人如今的状态。

高位上,柔则更加美丽,更加端庄大气,矜贵到让人不敢多看两眼。

齐月宾亦是曾经模样,脸上没有一点病气,面色红润,双眼清明,嘴角淡淡的笑容嘲讽着她的无能。

甘之怡和苗青禾也都是曾经模样,她们没有衰老,依旧那么美丽。

宜修的左手心被掐出了血,她看向了新入府的格格。

两个格格都怀有身孕!

齐月宾说道:“李格格,昨儿我听见弘时哭闹了许久,可是孩子有不舒服的地方?”

柔则皱眉,担忧地问道:“可是需要请府医来瞧瞧?”

“那孩子就是调皮,白日里睡多了,夜里就不爱睡了,非闹着我陪他玩,不陪他玩到尽兴,他就哭闹个不停。”李静言笑着道,努力炫耀着弘时的活泼。

弘时?宜修微微蹙眉。

府中又多了一个孩子?

“云霏在夜里可是有哭闹?”柔则又问道。

吕盈风摇头,“云霏少有哭闹,睡醒了也都自己玩着。”

柔则点头,“你们这一胎也都快生了,身体沉重了,还要分心照顾弘时和云霏确实辛苦。这样,回头我再挑两个手脚麻利的侍女到你们屋中伺候。”

“多谢福晋。”李静言很是惊喜,对于她来说,院子中伺候的侍女越多就是她越得宠的证明。

宜修看向了两个年轻的格格,年轻健康,如今弘晖和弘曜也都长大了,宫中德妃娘娘不再拦着旁的女子生产了,怪不得她们能接连生子。

都见过面了,请安很久就又结束了。

···

吕盈风离开的时候脸色很是难看。

她想不明白,如玉一般的弘晖,他的生母怎么会是那样丑陋令人畏惧的女子。

尖酸刻薄,阴鸷逼人···

吕盈风抬头看向了缓步走着的齐侧福晋。

弘晖,被不公的命运残害着,给了他最美好的品德才能,却夺走了他无忧无虑,幸福美好的童年。

齐月宾回头看了眼吕盈风,颔首示意。

吕格格的视线可真是令人讨厌啊!

“吉祥,弘晖年岁也不小了,该给他安排个启蒙的侍妾了。”

“侧福晋,您前几日还说弘晖阿哥还是个孩子呢?”

“都十六了,也该选起来了。”

···

落星湖边,吕盈风远远地看着弘晖满脸通红,眉眼带着羞涩地慌乱离开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

吕盈风突然心中一痛,有侍女交谈声传了来。

“也不知道谁能够到大阿哥身边伺候。”侍女的声音中带着暧昧。

“格格!”婵娟尖叫了起来。

·

吕格格要生了。

这一次她生得比先前的困难些,生了整整一个下午,终于在入夜前将七阿哥平安生下。

夜里,吕盈风依旧哭着,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痛苦。

为何入府后就不停地生孩子,她忘了自己的模样,痛苦地追着那樱花树,痛苦地折磨着自己。

半月后,李静言顺利生下二格格婉韫。

七阿哥的满月酒上,王爷给七阿哥赐名弘晟。

同时,抱着弘晟坐在宴会上的吕盈风也又一次听到了弘晖的消息。

弘晖阿哥身边有人了,是福晋和侧福晋亲自挑选的,出身乌雅氏的侍女。

那侍女和宫中德妃娘娘并非同一脉,并未被抬旗,仍旧是包衣。但是父兄和德妃娘娘一脉亲近,她小选后,被内务府安排来了雍王府。柔则对其很是照顾,在正院中也多只陪着柔则说话聊天罢了。

听闻是个貌美灵动的女子,精通诗词,才情出众,这才在一众侍女中被福晋和侧福晋一起选中。

吕盈风心如刀割,她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何能痛到这种程度。

···

齐月宾坐在凉亭中休息的时候,瞧见了李静言一路朝北。

北边的院子住着人的只有北泠院。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https://www.173kwxw.cc/5886_5886355/37004194.html)


1秒记住一起上看小说:www.173kwx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173kwx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