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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1章 扼住北元咽喉


常二郎立在那道刚合龙的铁轨之上,目光如寒刃,直直刺向北方苍茫天际。

漠北的风里,似已飘来了铁蹄踏碎荒原的震动,似已闻见了胡骑身上那股腥膻剽悍之气。

亲卫脸色骤变,按刀四顾:“将军是说……北元要劫营?”

“不是劫营。”

常升缓缓摇头,指尖从冰凉的钢轨上滑过,那触感坚硬、冷冽、沉稳,一如他此刻的心绪。

“是拼命。”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敲在人心上:“我在铺轨时,便算准了今日。北元那些首领,皆是马背上杀出来的枭雄,岂会看不出这条铁路,是勒在他们脖颈上的索命绳?

“路通之日,便是他们南下之路彻底断绝之时。”

“他们忍不到通车。”

话音未落,远处沙丘之上,忽然掠起一道黑影,快如鹰隼,转瞬即逝。

亲卫瞳孔一缩:“有刺客!”

常升却只是冷笑一声,腰间虎头刀微微出鞘半寸,寒光一闪而逝。

“传令下去。”

他声音陡然转厉,带着沙场老将独有的沉猛威严:

“工匠民夫,即刻退往后方营垒,由护路兵护卫,不得上前。”

“所有边军、铁路护卫、辽东旧部,披甲执刃,依铁轨列阵。”

“枕木为栅,钢轨为障,列车为堡,便让北元见识见识,我大明这条钢铁长龙,不只会运粮运兵,更能……”

他顿了顿,抬眼望向北方天际,风沙漫卷,似有千军万马正奔腾而来。

“吃人。”

军令一传,工地上那叮叮当当的锤凿之声瞬间停歇。

数十万民夫虽惊不乱,在兵卒引导下有序后撤。

那些跟着常升的旧部,更是眼露精光,他们跟着这位常二郎,修得了铁路,造得了机车,更杀得了鞑子。

不过半柱香功夫,原本热火朝天的工地,已然变作一座临战之营。

钢轨如银龙卧地,枕木排作壁垒,尚未完工的站台、料场、煤堆,皆成天然屏障。

常升勒马立于阵前,一身短打未换,不披重甲,不持长戈,只腰间那柄虎头佩刀随他征战多年,刀鞘早已磨得发亮。

他望着北方,神色平静,可那平静之下,却是翻涌的惊涛。

他太清楚了。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袭扰。

北元诸部放下内斗,合兵十余万而来,便是要赌上全族气运,在铁路贯通之前,将这条大明北疆的命脉彻底斩断。

他们要拆轨、毁路、杀人、立威。

而常升要做的,便是以一条未完工的铁路,挡住北元十万铁骑,守住大明北门锁钥。

忽然间,大地开始微微震颤。

那震颤由远及近,由轻及重,如闷雷滚过荒原,越来越响,越来越烈。

亲卫脸色发白,失声低喝:“来了!”

常升缓缓抬手,按住了腰间刀柄。

目光冷冽如冰,战意炽热如火。

远处地平线之上,一道黑线骤然出现,紧接着,黑线蔓延、扩大、翻涌,化作无边无际的黑色潮水。

马蹄奔腾,号角呜咽,狼旗翻飞。

十数万北元铁骑,如狂风骤雨,向着工地,向着铁轨,向着这条横亘在荒原之上的钢铁长龙,席卷而来。

常升嘴角,却忽然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惧色,只有久经沙场的从容与狠厉。

“想拆我的路。”

他轻声自语,声音被狂风卷走,却清晰地落在身旁每一个人耳中。

“也得问问,我这柄刀,我这钢轨,我这大明铁军,答应不答应。”

刀,骤然出鞘。

寒光,刺破风沙。

漠北的风卷着沙砾,砸在脸上生疼,却浇不灭常升眼底燃着的烈火。他胯下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鼻息间喷吐着白气,与荒原上越来越近的马蹄震颤融为一体。

十余万北元骑兵,像一群饿疯了的野狼,铺天盖地压来。

黑甲骑士在前,皮甲步卒在后,马刀映着风沙泛着冷光,狼头大旗在阵前猎猎作响,旗角上的鬃毛被风吹得笔直,如同一根根绷紧的弓弦。

“列阵!”

常升一声低喝,声浪穿透风沙,越过身前的亲卫,直抵阵后。

早已待命的护路兵与辽东旧部,动作利落得如同精密的齿轮。护路兵手持长矛,以枕木为基,两两一组,将钢轨斜插地面,筑起一道丈高的铁刺墙;边军士卒则依托未完工的站台与煤堆,构筑起临时掩体,弓手攀上站台顶,箭囊鼓鼓,目光如炬。

民夫们虽面色发白,却没有一人逃窜,纷纷抄起手中的铁镐、木楔,躲在掩体后随时准备支援。他们知道,身后是北平,是大明的腹地,若是铁路被拆,北元铁蹄长驱直入,他们的妻儿老小,便要直面战火。

北元骑兵很快冲到了射程之内。

“放箭!”

常升一声令下,刹那间,漫天箭雨如蝗虫般腾空而起,遮天蔽日,迎着北元骑兵射去。弓弦震动的“嗡鸣”声,与箭矢入肉的“噗嗤”声交织在一起,率先冲在最前的北元骑士,纷纷中箭落马,战马受惊狂奔,冲乱了后续的阵型。

“哼!”

北元阵中,一声粗犷的怒喝响起。为首的一员大将,身披玄铁重甲,手持狼牙棒,额间扎着红布抹额,正是北元猛将博罗帖木儿。他见状,猛地一挥狼牙棒,将数支射来的箭矢磕飞,厉声道:“大明小儿,凭这点伎俩,也想挡我大元铁骑!给我冲,拆了铁轨,杀了常升,人人重赏!”

话音落,博罗帖木儿一夹马腹,胯下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身后数万骑兵紧随其后,如同黑色的潮水,撞向大明的军阵。

“弓弩手换箭,射马!长矛手准备,拒马!”

常升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冲来的北元骑兵,指挥有条不紊。

弓弩手迅速换过箭矢,从破甲箭换成了专射战马的钝箭;长矛手们将长矛斜插地面,矛头朝外,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矛墙。

“轰!”

北元骑兵狠狠撞在了矛墙之上。战马受痛狂嘶,前蹄扬起,却被长矛死死抵住,不少骑士被震得摔下战马,瞬间被身后的马蹄踏成肉泥。

可北元骑兵人数太多了,一波冲锋受阻,立刻又有新的骑兵补上。博罗帖木儿挥舞着狼牙棒,左劈右砍,狼牙棒所过之处,长矛断裂,士卒惨叫,竟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

“常升,纳命来!”

博罗帖木儿目露凶光,策马直取常升,狼牙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常升的头顶。

常升不慌不忙,腰间虎头佩刀猛地出鞘,刀光一闪,如同寒星划破风沙。

“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至极,博罗帖木儿只觉手臂一阵发麻,狼牙棒竟被常升一刀磕偏,擦着他的肩头掠过,带起一片血花。

“好刀!”

博罗帖木儿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常升刀法竟如此凌厉。他怒吼一声,再次挥棒攻来,招招狠辣,招招致命。

常升则以攻代守,虎头佩刀舞得密不透风,刀影重重,将博罗帖木儿的攻势一一化解。两人在阵前大战数十回合,刀光棒影交织,风沙被搅得漫天飞舞,周围的士卒都不敢靠近。

“将军威武!”

大明军阵中,爆发出震天的呐喊,士气大振。

常升瞅准一个破绽,手腕一翻,佩刀如毒蛇出洞,直刺博罗帖木儿咽喉。

博罗帖木儿急忙低头躲避,却被常升一脚踹中胸口,整个人从马背上摔落,重重砸在地面,口吐鲜血。

“擒贼先擒王!”

常升一声大喝,策马冲上前,佩刀架在了博罗帖木儿的脖颈之上。

北元骑兵见主将被擒,顿时乱了阵脚,攻势瞬间减弱。

“谁敢再前进一步,杀无赦!”

常升的声音冷冽如冰,传遍整个战场。

博罗帖木儿躺在地上,面色惨白,却依旧恶狠狠地瞪着常升:“常升,你敢杀我,我北元诸部,定要踏平你大明辽东,寸草不生!”

常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辽东铁路,我已铺至漠北腹地;如今这条铁路,更是直通张家口。你北元南下之路,早已被我堵死。今日擒你,不过是给你们诸部一个教训——大明疆土,寸步不让!”

说罢,常升手腕一用力,佩刀便割下了博罗帖木儿的头颅。

首级高悬于矛尖之上,北元骑兵见主将已死,更是军心涣散,纷纷后退。

“乘胜追击!”

常升挥刀一指,大明士卒如同猛虎下山,呐喊着冲向北元残军。

钢轨为障,枕木为栅,列车为堡,数十万民夫与边军士卒配合默契,如同一台精密运转的战争机器。

北元骑兵本就无心恋战,又被铁路的钢铁屏障限制了机动性,节节败退,尸横遍野。

漠北的荒原上,原本银亮的钢轨被鲜血染成暗红,风沙卷着血腥味,飘向远方。

常升勒马立于战场中央,目光望向北方残存的北元骑兵,目光冷冽。

“传令下去,穷追不舍,直至北元诸部遣使求和,承诺永不南下!”

亲卫策马上前,拱手道:“将军,我军将士已奋战半日,伤亡不少,是否……”

“不能停。”

常升打断了亲卫的话,指尖抚过沾满鲜血的钢轨,声音坚定:“今日不彻底打服他们,明日他们便会卷土重来。铁路一日未通,北疆一日不得安。我们流的每一滴血,都要换得百年安稳。”

风依旧在吹,沙依旧在落,可那两条延伸向远方的钢轨,却如同卧于漠北的铁龙。

北元残军仓皇逃窜,一路丢盔弃甲。常升率军追击,沿途收复数座被北元占据的驿站,加固城防,督造铁路。

数日后,铁路全线贯通的消息传遍北平。

太子朱标亲率百官出城迎接,站在站台之上,望着缓缓驶入北平的列车,望着满身征尘、目光坚毅的常升,激动道:“升弟,你以一条铁路,固我大明北疆,功不可没!”

常升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臣,不负皇恩!”

列车鸣响汽笛,声音响彻云霄,与漠北的风沙共鸣,与大明的山河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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