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取得成效
可这还只是广州一地。广东沿海那么多港口,那么多商船,那么多烟馆,哪里查得过来?
锦衣卫的人也来了,带队的还是个熟人——当年跟着沈炼办过案的,叫李成。他带着几十个锦衣卫,分头行动,沿海各县挨个查。
查到潮州,查出一家烟馆。
老板是个本地商人,仗着跟知府有交情,不把禁令当回事。
李成二话不说,把老板捆了,当场斩首。人头挂在城门上,示众三天。
查到惠州,查出两艘西洋商船,船舱里藏着几百箱鸦片。
李成让人把鸦片搬出来,一把火烧了。
那两个西洋商人跪在地上求饶,说他们是初犯,以后再也不敢了。李成冷冷地看着他们,说了一句:“圣旨上说,就地处决。”
他一挥手,刀斧手上前,手起刀落,两颗人头滚落在地。
消息传开,沿海的西洋商船纷纷逃走。
那些还没来得及靠岸的,调转船头,拼命往外海跑。
那些已经靠了岸的,扔下货物就跑。
一时间,广东沿海的港口冷清了许多。
可这只是暂时的。那些西洋商人不会轻易放弃。
他们在等,等大明的禁令松懈下来。
他们不知道,大明的皇帝,不是他们能等的。
陈文翰在博罗县,也接到了圣旨。
他跪在地上,听完圣旨,眼泪都出来了。
他没想到,自己的奏疏,皇帝会这么坚决,这么果断。
“斩立决”、“就地处决”——这几个字,让他热血沸腾。
他站起来,走出县衙,望着远处东江的水,望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船只,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从那天起,陈文翰在博罗县也开始了禁烟。
他带着差役,挨家挨户查。查到烟馆,封。
查到鸦片,烧。查到吸食者,抓。
有人求情,他不听。有人送礼,他不收。有人威胁,他不怕。他说:“圣旨在此,谁敢违抗?”
博罗县的百姓,一开始还有些人不理解。
他们觉得,鸦片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抽几口怎么了?
可后来,他们亲眼看见那些抽鸦片的人的下场——瘦得皮包骨头,躺在烟馆里,像一具活尸。
他们亲眼看见那些家破人亡的人——卖光了家产,妻离子散,走投无路。
他们终于明白了,这东西,真是毒药。
陈文翰在博罗县禁了半年烟,抓了几十个吸食者,封了十几家烟馆,烧了几百斤鸦片。
博罗县的烟患,算是暂时压下去了。可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只要西洋人还在运,鸦片就还会来。
只要有人贪图暴利,烟馆就还会开。
他坐下来,又写了一封奏疏。这次他写的是禁烟的经验和建议。
他在奏疏里写道——“鸦片之禁,非一日之功。须从源头堵,从百姓劝,从法律严。西洋人运鸦片,当以水师巡海,遇船即查,查获即毁,人即处决。百姓吸食,当以教化为主,惩处为辅。开烟馆者,罪在不赦,斩立决。如此,数年之后,烟患可除。”
陈文翰站在县衙门口,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圣旨下了,可事情没那么简单。
朝中有人反对。有人说,西洋人运鸦片,是贸易的一部分。
禁了鸦片,西洋人就不跟咱们做生意了。
有人说,鸦片又不是毒药,西洋人自己也抽,也没见亡国。
咱们何必大惊小怪?有人说,斩立决、就地处决,太严厉了。
传出去,有损大明的体面。
这些声音,一开始很小,后来越来越大。有些大臣甚至联名上书,请求朱和壁劝皇帝收回成命。
朱和壁把这些奏疏拿给朱兴明看。朱兴明看完,冷笑一声。
“体面?什么是体面?让鸦片毒害百姓,就是体面?让西洋人把大明当傻子,就是体面?让大明的百姓变成烟鬼,就是体面?”
他把奏疏摔在桌上,说:“告诉他们,谁再替鸦片说话,朕就让他自己抽一箱。抽死了,朕给他厚葬。”
这话传到朝中,那些反对的声音立刻消失了。谁也不想抽一箱鸦片。
可朱兴明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那些反对禁烟的人,不是真心反对,是怕断了财路。
那些跟西洋商人有生意来往的,那些开烟馆的,那些贩卖鸦片的,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想别的办法,钻别的空子。
朱兴明想了想,又下了一道旨意——沿海各府州县,设立禁烟局,
专门负责禁烟。禁烟局直接向朝廷汇报,不受地方官府管辖。
禁烟局的人,从锦衣卫、兵部、刑部抽调。谁敢阻挠禁烟,格杀勿论。
这道旨意一下,那些还想钻空子的人,彻底死了心。
锦衣卫、兵部、刑部,哪个是好惹的?
广东沿海的烟馆,几乎绝迹了。
不是搬走了,是没人敢开了。
那些开烟馆的,要么被抓了砍了头,要么吓得关了门跑了。
那些吸食鸦片的,有的被抓了杖一百流三千里,有的吓得不敢再抽,有的想抽也买不到了。
西洋商船也少了。那些运鸦片的船,不敢来了。
来了就是死。
船被烧,货被毁,人被处决。
谁敢冒这个险?有些西洋商人改运别的货物,茶叶、瓷器、丝绸、香料,这些合法生意还是可以做的。
可利润跟鸦片比,差远了。
他们不甘心。有人在等,等大明的禁令松懈。
有人去了别的国家,把鸦片卖到别处。
有人偷偷摸摸,用小船在夜里靠岸,偷偷交货。
可锦衣卫不是吃素的。他们在沿海布下了眼线,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出动。
那些偷运鸦片的,十个有九个被抓,剩下的一个也吓得再也不敢来了。
博罗县的陈文翰,因为禁烟有功,被提拔为广州知府。
他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在广州城外的珠江口设了一个检查站,所有过往船只,一律检查。
查到鸦片的,船毁人亡。广州的洋商们,对他是又恨又怕。
可他们没办法,因为朝廷支持他,皇帝支持他。
陈文翰站在珠江边,望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船只,心里说不出的踏实。
他想起几年前,博罗县的那些烟馆,那些躺在烟馆里的人,那些被鸦片毁掉的家庭
。现在,那些烟馆没了,那些人也不见了。他不知道他们是戒了,还是死了。
可他至少知道,不会再有新的受害者了。
广东沿海的鸦片,几乎绝迹了。
那些曾经开烟馆的地方,变成了茶馆、布庄、杂货铺。
那些曾经吸食鸦片的人,有的死了,有的戒了,有的远走他乡。
那些曾经运鸦片的西洋商船,再也不敢来了。
他们去了别的国家,把鸦片卖到别处。
可他们知道,大明,是禁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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