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0章 选择,被困在一起
陆枭眼神不悦,怀疑是战玄鹤搞的鬼,心里就很烦躁。
“少主,我们需要跟着小公主的,刚才那个人应该是郡主的叔叔。”
“她父亲刚过世,家里叔叔很多。”陆剑告诉他。
“您不能操之过急,有这份恩情在,我们以后就有机会称霸西海的。”
陆枭道:“剑叔,你想得太简单了。谢家不是一般家族,他们骨子里看不上我们海盗家族,这次虽说帮忙了,但也只会帮我们安置陆家、给战船,不可能为了陆家跟西海这么多刺头为敌。”
“唯有我成了谢家女婿,谢家的人脉权势才能为我们所用。”
只有谢皎成了他的妻子,跟他回西海。
那谢家才会心疼她和以后的孩子,帮陆家在西海站稳脚跟。
陆剑心里何尝不明白?
“只是要娶郡主也不容易。”
陆枭叹了口气,“嗯,先安顿下来吧!保住命再说。”
娶谢皎都不容易,更何况云璃国小公主?
陆枭看着小公主,在她靠近自己的时候,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比起谢皎,小公主更漂亮,而且她好高贵、好优雅,跟他见过的所有女孩都不一样。
小公主是令人心动的,陆枭从来没有觉得会在一个女孩面前觉得自卑。
但面对战琼徽他是自卑的,会觉得自己真的配不上她。
“公主……”
战玄鹤和谢宇跟着小乖一起盯着他。
谢宴也过来了,“陆公子,我是皎皎的大哥,谢宴。”
“多谢你救了我祖父。”
陆枭笑了笑,“谢世子……”
“我不是世子。”谢宴笑道。
不是吗?
陆枭眉头动了动,“抱歉,我不知道。”
“我没有帮郡主救出母亲,已经很惭愧。”
“带回来了刺客,险些害了侯爷,都是我的错,所以谢大公子不必感谢我。”
战玄鹤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你娘和妹妹改天送回西海,不用安置在金陵城了吧!”
“……”陆枭的脸色瞬间微变,暗暗捏紧拳头,“二殿下若不喜欢陆某,那陆某不会去金陵城碍您的眼。”
“鹤儿!”这时,谢玉衍走过来,“陆公子,你别担心。鹤儿只是跟你开玩笑,你娘和妹妹已经平安救出来了。我们会让人送他们先去金陵城。”
“你因为帮我们救大嫂得罪了西海众人,回去肯定没有活路。”
陆枭松了口气,脸色缓和,“谢谢四爷。”
谢玉衍笑道:“不必客气,也不用拘谨,缺什么跟我们说。”
哼!
战玄鹤轻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觉得他是个装货,故意逗他的。
接下来还算融洽。
谢宴在,可以劝住战玄鹤。
陆枭觉得日子意外轻松。
在到达东桑国之前,战琼徽再次给他做药浴针灸。
这次他是清醒的,早早脱了衣服泡在浴桶里,小公主进来时,他的耳根就忍不住泛红。
战玄鹤和谢宇都一直跟着。
看到他这个样子,战玄鹤就觉得他是花心大萝卜,特么真不要脸,一朵牛粪还想采他们家两朵娇花?
前面在皎皎面前装柔弱故意勾引皎皎,现在在他妹妹面前害羞?
靠!
陆枭都是十五岁的少年,这方面比自然比他们懂得多,真的要勾搭拿捏两个小姑娘太容易了。
战玄鹤实在担忧又愤怒。
“小乖,我来给他针灸吧!这里不用你了。”
战琼徽眨了眨眼,“嗯?二哥,你确定吗?”
“放心,我可以。”
谢宇忙推着她出去,“表姐你不用担心,二表哥也会医术的。”
“啊!”战琼徽惊讶,她都没有看过二哥给别人治病,更别提针灸了。
她不放心,但青酒和流竹在门口拦着。
“二哥……”
里面传来陆枭痛苦的叫声。
针灸是给他针灸了,毒也在逼出来。
但二殿下并没有公主这么温柔,扎了好几次痛穴。
陆枭气死了,知道他是故意的,忍不住嗷嗷叫。
却只能忍着。
谢宇捂嘴偷偷笑,直到谢宴带着军医过来才消停。
“二皇子辛苦了。”温军医吓得冷汗直流,好在毒逼出来了,人也没事。
但陆枭被折腾得够呛,眼泪都流出来了。
“下次还有这种活都叫本皇子!”战玄鹤笑道。
说着拍了拍陆枭的肩膀,“陆兄,要是哪里不舒服,记得让人来找我。放心好了,我医术也是可以的,包治百病!”
可以个屁!
陆枭这辈子都不想再找他看病。
……
沈行舟躲开了所有追兵,带着人回到了东桑国。
“侯爷!您回来了。”
“皇上让您进宫,云晟带着云家众人跑了。现在谢玉淮对我们出兵了,守在港口的三艘海船被他们击沉。”
“三皇子和十公主也被劫持走了。”
沈行舟一回来就有不好的消息。
这让他脸色很难看,回头看着战星河,“把她带下去!”
“是跟王夫人一起?”暗卫试探地问。
“嗯,她继续关在铁笼子里,不许放出来。”沈行舟冷冷道,随后就进了宫。
王嫣然被安置的地方鸟语花香,四面都是海,有很多樱花树。
她没有被锁,没有捆绑,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只是不准离开这个叫茗香楼的小院。
其他的她要什么,沈行舟都吩咐了,让人给她。
谢玉珩死了的消息,她信以为真。
战星河被人带进来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烧纸钱。
“这……”王嫣然看着被抬进来的金丝大笼子,里面被锁着的战星河,蓦然瞪大眼睛。
“你怎么也被抓来了?”
战星河看到她时也挺意外的,目光落在她脚边铜盆里燃烧的纸钱。
“你在做什么?”
暗卫把她抬进院子里,放在樱花树下就走了。
午后的阳光白晃晃地落下来,融进院外那片无边的碧海。
蓝天如洗,白云悠悠,海天相接处几乎分不清界限。
院墙低矮,海风穿堂而过,吹得一树垂枝樱簌簌地颤。
战星河脖子和手脚都被锁了铁链,她倚着笼壁而坐,长长的黑发铺了一地,海风拂过时,发丝便轻轻扬起,像墨色的云烟。
她没有任何头饰,青丝就这样散着,从肩头流泻到膝上,又从膝上蜿蜒到落满花瓣的地面。
面色冷白如玉,一身黑衣,黑得沉静而纯粹,在灿烂的日光下泛出隐约的鸦青色。
花瓣无声地落在她的发上、肩上、衣褶里,她也不拂。
金丝笼隔出的方寸天地,连同她整个人,都像一幅沉在时光里的画,与外面那片碧海蓝天隔着某种说不清的距离。
满院只有风吹樱树的沙沙声,和远处海浪拍岸的轻响。
忽然,那声音里混进了纸钱燃烧的毕剥声。
墙根处,王嫣然身穿一袭鹅黄衣裙,正蹲在石阶前烧纸。
她抬头看见战星河,缓缓起身。
火舌卷起黄纸的边缘,灰烬被海风托起,打着旋儿飘向空中。
她一身鹅黄色衣裙,在这碧海蓝天下显得格外明丽,像是从春日里裁下的一角暖阳,美如画。
目光越过跳动的火焰,看见了那棵樱花树,看见了那只金丝笼,看着笼中那道漆黑的身影。
她的手停在半空。
纸钱从指缝间滑落,飘进火里,她没有察觉。鹅黄的衣角被风吹起,沾染了灰烬也忘了拂开。
就那样直直地望着战星河。
“谢玉珩死了,谢家开始没落了吗?”
连世子妃都被人掳来关在金丝笼子里。
王嫣然有些不敢置信地笑了笑,眼眶微红,只觉得好难过。
就战星河都被抓来了,那其他人呢?
谢玉珩不在了,他的妻儿都被人欺负。
将来孩子也会被欺负,想想王嫣然心里就很难受。
“你……”战星河张了张嘴,想说他没死,可这里是东桑国,沈家兄弟似乎不知道谢玉珩没死的事。
说了岂不是暴露?
“放心吧!你很快就会出去,窦言玉他们来救你了。”
王嫣然道,“他们来了也无用,找不到我们,不敢贸然出兵。”
真打起来,找不到人质,是有些投鼠忌器的。
砰!
正说着,院门被人推开。
一个身穿盔甲的男人走了进来。
“嫂子。”沈云舟笑容璀璨。
王嫣然眉头微蹙,跟他见过一次,心里有些反感。
“你来做什么!”
战星河却是很怕沈云舟的,她脸色瞬间煞白,身子止不住发抖,瞬间想起他废了她的武功、撕碎她衣服的事。
想起这个男人说回到东桑国要羞辱她……
沈云舟也是刚到,一回来就直奔茗香小院。
“嫂子,我来给你报仇啊!”
王嫣然不由心惊肉跳,只觉得他有点嗜血疯批,“报……报什么仇?”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说着沈云舟不搭理她,一把将她推给暗卫抓起来。
暗卫擒住她的手臂,不准她动弹。
王嫣然惊恐地挣扎,“放开我……你要做什么!”
沈云舟根本不理她,笑着一步步走到樱花树下,伸手接住一片樱花,目光冷冷盯着金丝笼子里的女人。
“公主,你这样可真美呢!”
(https://www.173kwxw.cc/4_4949/11109242.html)
1秒记住一起上看小说:www.173kwx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173kwx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