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3章 鸿钧狂喜，故人归来？！
太素道君！
这四个字落入耳中，如同混沌深处轰然炸开的灭世惊雷，在鸿钧的元神深处炸响，炸得他那亘古不变的道心都为之震颤。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张永远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难以掩饰的震动之色。
“太素道君？！”
鸿钧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那种不咸不淡的平静，而是带着一种急切，一种压抑不住的震动。
他直视着混沌老祖，目光如炬，仿佛要从那张苍老的面容上看出些什么。
“此话当真？！”
鸿钧追问了一句，声音中已经带着一种急切。
原因无他，太素道君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无需多说。
先天五太之一，质之始也，形而有质，而未成体。
那是比三千大道魔神更加古老、更加神秘、更加不可揣度的存在。
是道的化身，是规则的源头，是一切有形有质之物的起源。
如果说盘古是开天辟地的创世大神，那么先天五太便是混沌未开之时便已存在的至高道韵。
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极——此五者，乃是大道之根、万物之源。
鸿钧虽然合道已久，虽然执掌天道权柄无数元会，但在先天五太面前，也不过是后生晚辈。
若混沌老祖真的遇到了太素道君，若他真的得到了太素道君的传承……
鸿钧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
另一边，混沌老祖看着鸿钧这般失态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那双混沌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傲然。
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得意：“自然当真。”
他顿了顿，似乎在享受鸿钧那震惊的表情，然后继续说道：
“本座已得太素道君亲传的......太素真解。”
此言一出，紫霄宫中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鸿钧的呼吸，都微微停滞了一瞬。
太素真解！
以“太素”为名，以“真解”为意，这分明就是太素道君自身的本源之法！
混沌老祖看着鸿钧那副模样，心中愈发畅快。
他也不再卖关子，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太素真解，玄妙莫测。修得此法，可勘破一切后天虚妄、神通、阵法、因果伪装等，照见万物先天本质。”
“世间万物，皆有其质。后天之物，质杂而不纯；先天之物，质纯而不杂。”
“而太素真解，便是教你如何从纷繁复杂的表象之中，直窥其本源之质。”
混沌老祖的声音，在空旷的紫霄宫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鸿钧的耳中。
“一旦修成，天地之间，再无任何事物能瞒过你的眼睛。”
“若是将此法修行到极致，还能改变事物的本质。”
“点金成石，化仙为凡——一切玄妙道法、神通大术，在太素真解面前，都将回归本质！”
话音落下，紫霄宫中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但这一次的死寂，与方才不同。
方才的死寂，是震惊，是难以置信。
而此刻的死寂，是一种……
狂喜之前的压抑。
他的面色，从震惊转为凝重，从凝重转为思索，从思索转为......
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
“勘破一切后天虚妄……照见万物先天本质……”
鸿钧喃喃重复着这两句话，声音很轻很轻，轻得仿佛风吹即散。可那声音之中蕴含的情绪，却重逾万钧。
他的脑海中，飞速运转。
顾长青的强大，在于何处？
在于那层出不穷的神通大术，在于那匪夷所思的大道感悟，在于那让人捉摸不透的底牌和手段。
那家伙，先以剑道惊世，再以酒道惑众，又修混元之道，掌控三千大道法则，甚至还能以罗睺的魔道为跳板，演化出那杆万古无一的魔道战矛。
他的手段，太多，太杂，太让人防不胜防。
可若是有了太素真解。
若是能够看穿顾长青的一切神通、一切手段、一切底牌的先天本质——
那顾长青，还有什么可怕的？
他的剑道，在太素真解面前，将回归本源。
他的酒道，在太素真解面前，将无所遁形。
他的混元之道，他的三千大道，他的一切神通大术——
在太素真解面前，都将如同透明，再无秘密可言。
鸿钧的眼睛，越来越亮。
那是一种压抑了无尽岁月之后，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的亮。
“好……”
他喃喃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
“好……”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提高了几分。
“太好了！”
鸿钧猛地睁开眼，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迸射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如此一来，那顾长青的手段，将暴露无遗！”
他的声音，在紫霄宫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畅快。
“他的剑道，他的酒道，他的混元之道，他的三千大道，在太素真解面前，都将不再是秘密！”
“届时，他的弱点，他的破绽，他的底牌——都将一览无余！”
鸿钧越说越兴奋，那张永远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满是激动之色。
混沌老祖看着鸿钧这副模样，心中愈发得意。
他微微颔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鸿钧道友所言极是。”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
“有了太素真解，那顾长青在我们面前，将再无秘密可言。”
“他的每一步，每一个动作，每一门神通——我们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届时......
混沌老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杀意。
“想要对付他，便不再是难事了。”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神情。
那是期待。
那是压抑了无尽岁月之后，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期待。
那是恨意交织之下，终于找到了复仇之路的期待。
紫霄宫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那沉默，不再是压抑，不再是无助，而是一种......
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
然而。
紫霄宫中的二人并不知道。
就在他们自以为得计、自以为找到了对付顾长青的办法之时。
另一边，金鳌岛上。
顾长青的洞府之中。
已经回到洞府之中，优哉游哉豪饮美酒的顾长青，某一刻，面色也微微一动。
“呃...故人又回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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