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可以试试
“都市核心区，如果没有必要，我不会主动进来。”
“如果有必要……”
“我自会凭本事进来。”
叶云舟双眸闪烁着蓝绿色光芒，周身风灵膨胀，化作一道光球，将两人包裹其中。
“届时，希望阁下可以让我好好领教领教，阁下这引以为傲的科技手段。”
“看看你是的枪炮快，还是我的刀快。”
叶云舟说话间，只听一声细密的切割声响起。
方远山身前的桌子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裂痕。
待到风灵消散，三米长的办公桌在顷刻间化成齑粉，散落一地。
方远山没有动。他甚至没有眨眼。
他就那样坐在椅子上，脖子旁边抵着一把能削铁如泥的匕首，表情却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平静，从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闹够了？”
方远山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叶云舟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没有收回匕首，但手上也没有用力。刀刃依然贴着方远山的皮肤，能感觉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你不怕我杀你？”
叶云舟问道。
方远山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不上笑，只是一种很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怕。”
方远山道：“但我知道你不会。”
“你倒是聪明。”
叶云舟呵呵一笑，灵气收敛，他再次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方远山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那堆办公桌的粉末，走到窗边。他背对着叶云舟，看着窗外那条河。
“来人，送客。”
他说道。
走廊里响起脚步声。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人从走廊尽头走过来，步伐整齐，面无表情。他们在门口站定，一左一右，看着叶云舟。
叶云舟看了方远山一眼，收起匕首，转身走出房间。
那两个人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大约两米的距离。走廊很长，灯光惨白，脚步声在地毯上被吸走了大半，只剩下很轻很轻的沙沙声。
他们乘电梯下楼，穿过一楼的大厅，走出大楼的大门。广场上的阳光很刺眼，叶云舟眯了一下眼睛。
一辆黑色的悬浮车已经等在广场中央，车门开着，里面没有司机。
“这辆车会送您到都市核心区与核心商业区的交界处。”
其中一个穿黑制服的人说，“过了河，您就自由了。”
叶云舟没有说话，弯腰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引擎无声启动，悬浮车平稳升空。他没有回头看那栋灰白色的大楼，没有看广场上的旗杆，没有看那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树。
他只是靠着座椅，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佩。
悬浮车飞过河面的时候，他睁开眼，往下看了一眼。河水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河面上有几艘白色的船在缓缓移动。
岸边的柳树在风中摇摆，柳枝垂到水面上，划出一道道细小的波纹。
那个景区还在，但保安已经不见了，只有几个游客在步道上散步，手里拿着手机拍照，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悬浮车在核心商业区的边缘降落。车门自动打开，叶云舟下了车。那辆车在原地停了几秒，然后无声地升空，掉头飞回了都市核心区。
叶云舟站在路边，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天际，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核心商业区的高楼大厦。
他没有再隐藏自己的气息。
灵气从丹田中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冲过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穴位，每一寸肌肉。
那股被压制了太久的力量在这一刻完全释放，在他周身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旋。
气旋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将路边的落叶、灰尘、甚至一些小石子都卷了起来，在他周围形成一个直径数米的旋涡。
核心商业区的行人停下脚步，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有人尖叫，有人逃跑，有人掏出手机报警。
路边店铺的玻璃门被气浪震得嗡嗡作响，橱窗里的模特倒了一片。悬浮车在高处盘旋，更是不敢靠近。
叶云舟没有理会这些。
他双脚离地，身体缓缓上升。气旋在他脚下形成一个青色的光团，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看着那片被高楼切割成碎片的蓝色，然后猛地加速，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冲天而起。
风在耳边呼啸。核心商业区的高楼在脚下飞速后退，那些玻璃幕墙反射着太阳的光芒，像一面面巨大的镜子。
悬浮车纷纷避让，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杂乱的轨迹。有人在车里按喇叭，有人在喊叫，有人在拍视频。叶云舟听不见这些，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这些。
他飞得很快，快到核心商业区的边界线只是一道模糊的光影。
他掠过都市过渡区，掠过都市职能区，掠过那道他费尽心机才穿过的屏障。那些摄像头、那些灵力探测仪、那些监控设备，在这一刻全部失去了意义。
它们捕捉到了他的灵气波动，触发了警报，警报声在整个都市区回荡。但没有人能拦住他，没有任何设备能追上他的速度。
他飞过外城区，飞过老城区，飞过那片他曾经生活过、战斗过、离开过又回来的土地。
脚下的建筑越来越矮，越来越稀疏，高楼的玻璃幕墙变成了低矮的砖瓦房，宽阔的柏油路变成了狭窄的水泥路，水泥路又变成了土路。
另一边，都市核心区，方远山的办公室内。
看着一地碎屑的方远山，他眉头不禁皱的更紧了几分。
沉思了许久，他似是做出了个十分艰难的决定。
“来人。”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文质彬彬，身材瘦高的青年进入办公室，轻轻鞠躬道：“您找我。”
“找个内部电话，给我接京城特行科，找杜若晴。”
方远山的声音迟疑了一阵，最后还是说道。
“您的办公桌……”
青年话说到一半，顿了一下，然后止住了嘴，点头道：“好的，您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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